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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黑斑,李牧一眼就认出那是滴落的血迹。
“大夏元年九月十二日,我活不成了,不知道能写多少。我们一路追进宫殿,该死的叛徒竟然要在这里开辟一个国家。可笑吗?不!太可悲了。胡子安!温光启!你们为什么要违背誓言?你们为什么要选择做叛徒!光启,我亲手杀死了光启。我还记得两年前和五旗军团的战役,我的军团被打散了,我带领的残部又中了埋伏。光启,是你带着你的亲卫队在敌军的阵营里冲杀了三进三出才把我救出来。那一役你全身大伤口多达七十九处。光启,为什么最后是我亲手把你杀了。”
“子安,你怎……”后面的字被‘黑斑’覆盖看不清。李牧猜测当时季博明应该是吐了一大口鲜血,把下面的文字都覆盖了。他直接翻到下一页。
“……战壕也死了,算上我,今天在这个冰冷的宫殿里死了六名降龙卫……”
李牧一连翻了好多页都被黑斑覆盖,看样子当时季博明伤的真的很重,就是不知道他在这些被黑斑覆盖的地方都记录了什么。一直翻到倒数第二页,有一段话还算清晰:“……门景山!我终于想通了,这一切都尽在……”又没了,李牧翻了翻白眼,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陛下,区区石壁怎能将您困住?您一定要出来……看到这本手札!”
李牧把手札放下,自言自语道:“季博明啊季博明,你你前边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描写的那么清楚干嘛?哎!真是……”从手札最后的字里行间不难看出季博明仿佛嗅到了有关南门景山的阴谋的味道。甚至手札里记载的那个锦盒似乎就和南门景山有关。
当然,这只是李牧自己的猜测。
就在这个时候,毫无征兆的,一个仿佛从地狱飘出来的沙哑的声音钻进了李牧的中枢神经,让他全身的毛孔都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