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迁徙为邻(第2/3页)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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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不痛快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听出主子嗓音里已经杂了怒火,平丘吞了吞口水,吱唔道:“还有爷的那个约定……是、是……”

    “是什么?”大爷聚神。

    “听在玲珑绣庄里做事的工人,大奶奶和他们东家定了份合作契约,让奶奶时不时去绣庄里指他家绣娘,或是定期送些花样子去,而奶奶则拿分红。”

    提起这个长期合作的事,平丘不由再次觑了眼主子表情,“还、还注明了,大奶奶两年内不能离开沿城。”

    “什么?”

    大爷凝起浓眉,“这个窦俊彦,竟然行如此人行径!”

    平丘缩了缩脑袋,脚下步子后挪,心道就知这个差事不好做,和大奶奶或者窦家沾上关系的,就不是事。

    可苦就苦在,他家主子目前还就只对着两项事比较有兴趣。

    “契约,已经签了?”

    平丘头,“昨儿个傍晚签字画的押,已经定下了。”

    “两年?”

    琢磨着这两个字,大爷喃喃道:“用两年绑住她,窦俊彦莫不是以为,晨儿当真能看上他?”

    可这话落,声音就止住了,他的眉宇间有些惆怅。

    平丘心底亦纳闷,好奇着为何大奶奶不愿跟爷回府?这都亲自来接,怎么能不给主子个颜面,夫妻俩之间,怎么能闹成这样?

    而如今,还公然与旁的男人纠缠不清,而大爷竟然还忍着。

    不该愤起教训,方给大奶奶些脸色瞧瞧吗?

    再回想,大奶奶跟着爷日子过的不好吗?身为女人,何必如此要强,自己在外面奔波,回到平城,轻轻松松做个闲在的少奶奶,如何不是桩妙事?若换做旁的姑娘,盼都盼不着,可现在爷对她这样上心,对方倒反越发得寸进尺了起来?

    他其实想劝大爷的,可这到嘴边的话,又不敢出口。

    便是这时,门口来了个护卫,平丘走出去接过封信件,而后回来交给坐着的人,“爷,府里老夫人的信。”

    大爷淡淡瞥了眼,接过随后搁在旁边。

    “爷,您不看?”

    后者了然的回道:“祖母准是催我回家的。”

    “爷出来许久,如今又快是要到年关,老夫人和夫人思念你,是想盼着您回府的。”

    大爷却摆手,制止他继续:“回府?我总觉得现在走,回来情况会更糟糕。”

    “糟糕?”

    平丘以为大爷是担心回头大奶奶复又失踪,就好心的提醒道:“爷,奶奶与窦家少主定了约定,两年内都不会离开,回来您还能见到她的。”

    话音方落,就被大爷瞪了眼,“你是嘴巴闲不住还是怎的?出去!”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晨儿不会离开沿城。自然就她两年都不可能与自己回家。

    这等事,是值得高兴的吗?

    大爷很是郁闷。

    窦俊彦显然是要将人锁在身边,然后慢慢的结交往来。这每个月都要去玲珑绣庄走动,这可别日久生情……他突然觉得有些担心。对方打的若是这个主意,保不定晨儿就会沦陷。

    毕竟,他窦俊彦亦称得上是个人物!

    何况。还是生意场上有名的笑面公子,最是油腔滑调。

    他比自己会笑、会逗人……女子,必然是都会比较中意这类吧?

    有了防备,就怕景晨会中了窦俊彦的“甜言蜜语”,从昨夜里她对窦俊彦那种玩笑话的见怪不怪,大爷可不想自己的女人去熟悉、习惯另个男人的话形态。

    当下,他就喊住了要退出屋去的平丘。急急道:“你赶紧去大奶奶那里,选个离她院子最近的屋子盘下来,爷要住进去!”

    “那儿?”

    平丘意外反问。

    大爷就催促道:“赶紧的呀,最好就和大奶奶院子隔道墙。”

    “是、是。”

    窦俊彦不是觉得可以近水楼台么?自己住的更近,每日都关注着晨儿的举动。就不信他还有机会!

    他突然来了斗志。

    有钱就是好办事,没多会,他就高价盘下了景隔壁家的院子,两家就隔了堵矮矮的墙。

    君家的下人,傍晚的时候还让人送东西过来,是乔迁之喜,今后邻舍间互相照顾。

    德馨望着那篮子红鸡蛋,颇是无奈的语气和景晨道:“姐姐,有人怕是不死心呢……”

    隔壁有人搬入的时候。景晨亦很是意外,她怎么都没有料到,大爷会有这种举动。

    他不像是会如此行事的人,总觉得他是哦严肃稳重的。

    “姐姐,你,他是不是打定了要你跟他回去?”

    景晨回想起昨夜。那男人拂袖气冲冲离开的场景,有些不确定的道:“或谢是不甘心吧,毕竟我总是服侍过他的人。”

    有些人,便是极在乎尊严的。

    他们可以自己舍弃人,却不能容忍旁人背叛他们。

    前世在侯府,亦曾听过,有些爷妻妾成群,后院里冷落的女子很多。而他们或许连有些人是谁都记不清,可当人有妾侍生二心的时候,依旧会生气,命人将妾侍处死。

    这便是,他不要的,却依旧只能留在他身边。

    景晨突然觉得,身为女子,挺悲哀的。

    自古的思想,“生是夫家人、死为夫家鬼”这个观念,很深入人心,亦是世间所推崇的。

    如此,待她们,根本就不公!

    她认过一次命,这辈子,就不想再如此守旧。

    “可君家的大爷都搬了进来,以后怕是要有的要过来的时候,咱们怎么办?”

    在德馨眼里,这君家的少爷,很是长情。

    “当做普通左邻右舍处着,没什么特别的。”景晨言辞淡淡。

    德馨却突然凑了过去,“姐姐当真就没有几分感动?”

    “你今儿是怎么了,莫不是他还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总替外人话?”嗔了她一眼,景晨笑道:“别再替他了,我们的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明白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他待你的这份情,很是难得。”

    确实是有些难得。

    且君子浠,亦不曾对不住她些什么。

    景晨对他,无怨亦无悔,可除了那场错误婚姻后的日子,亦不该称作是有情有容。

    何来的感动?

    她终究是觉得,男子的骄傲心理,占了上风,所以大爷才会如此。

    但凡自己主意坚定,他失了耐性,必然就各就各位,谁都不相干。

    如今,只是少个过程而已。

    “外人如何,与我们无关。馨儿,有的时候,莫要因一时冲动,而后悔终生。”景晨语气认真,在烛光下有抹不容有变的坚持,“我离了他,日子照样很好,而他……君家的大少爷,往后还会差身边无人么?我于他来,亦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是吗?”德馨撑着脑袋,蔓延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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