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党争(第1/2页)法家高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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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是这个原因,新老贵族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org

    以前,因为和光同尘的需要,彼此还算是克制。

    但是司徒刑的《青苗法》,虽然只是草拟法案,而且也只是在知北县一地实行。但是却让他们看到里面隐含的内容。

    老贵族意识到了危机,因为《青苗法》一旦推广开来,受损失最大的必定就是他们。

    所以,不论是儒家,还是太子党,乃至藩王党等都联合在一起,共同的反对。

    而新的贵族则是嗅到了机遇,《青苗法》实行,固然会损伤他们的利益,但是和囤积大量土地的老牌贵族的损失比起来,不过是九牛一毛。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们也抛开政见,和老牌贵族抗争到底。

    刚才朝堂上一边倒的局势,也因为李光地的站出,还有其他几位身穿朱袍大人的附议,变得微妙起来。

    乾帝盘看着泾渭分明,各自阐述论点,需要他进行圣裁的两方。

    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惊惧,但是眼睛中也有着一丝淡淡的得意。

    帝王之地,就是均衡之道。

    朝中朋党由来日久,也不是只有大乾才有朋党,可以说历朝历代,哪怕是圣君在世,都避免不了朋党的出现。

    但是他绝对不会允许朝中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

    。。。

    “恭请陛下圣裁!”

    新旧两党为《青苗法》之事争论不休,一时间竟然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这个皮球还是被踢到乾帝盘的脚下。

    这也是乾帝盘最喜欢出现的局面。

    朝中大臣打擂台,他这个皇帝来当裁判。

    只有这样,他的权势才不会受到威胁。

    只有这样,他才能独断乾坤,总理社稷。

    故而,乾帝盘对这种情况是非常享受的。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做出圣裁,而是目光如刀的在每一个大臣的脸上扫过。

    也许是因为心怀鬼胎的关系,竟然没有一个大臣敢和他进行对视。

    最后他的目光才落在端坐在上首,脸庞上褪去青涩,有了几分人主威严的太子承泰,有些考校的问道:

    “太子!”

    “你是我大乾的储君,也是未来的君主。”

    “对于司徒刑《青苗法》,你有何想法?”

    “这!”

    身着紫色四爪龙袍,头戴王冠,手持监国权柄的太子承泰没有想到乾帝盘会在这时考校于他,脸色顿时就是一僵,眼睛也是不由一滞。

    所有大臣的眼睛都落在了太子承泰的身上,他们迫切的希望获得太子承泰的支持。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们都竭尽所能的表现出自己的诚意,看向太子承泰的目光中也充满了诚意。

    甚至有人顾不得乾帝盘在场,直接赤果果的眉来眼去。

    虽未明言,但是其意思自明,如果太子承泰能够帮助他们,自然会获得忠诚作为回报。

    但是他们的目光聚集,以及暗送秋波,却让太子承泰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压力。

    保皇党!

    太子党!

    藩王党!

    儒家!

    新旧两党,此时固然是有求于他,甚至为了得到他的支持,暗自许诺诸多好处。

    但是,也可以理解为,随着他的表态,势必要得罪其中的一方。

    甚至会被那一方打压,反击。伤及自身羽翼。

    一想到这里。

    太子承泰的头就感觉隐隐发胀!

    左右为难!

    选择新派不行,选择旧派也不行。

    而且他现在还不是天子,只是太子监国,上面还有乾帝盘。

    一个处置不当,还有可能引来乾帝盘的不满。

    众人只看到了储君之位的风光无限,谁又知道他的如履薄冰。

    上有乾帝盘压制。

    下有诸多亲王虎视眈眈。

    进,恐被乾帝盘认为有僭越造反之心。

    退,身后有诸多保驾大臣身家和他的荣辱息息相关,如何敢退?

    所以,太子储君之位,在他看来,是这个世上最难坐的位置。

    在这个位置上,他也是向来秉承八字方针,但求无过,不求有功。

    “太子!”

    “储君殿下!”

    新旧两党都是一脸焦急的看着太子承泰,希望能够获得他的支持,从而扭转眼前僵持的局面。

    但这个选择对太子承泰来说,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新旧两党,遍布朝野,力量之强,就算他作为一国储君,心中隐隐也有着说不出的忌惮。

    如果得罪,势必会影响到他在朝中的布局。

    但是,现在乾帝盘让他决断,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太子承泰眼睛中流露出抉择思考之色,时不时的流露出坚决之色。

    好似在心中做了某种决定。

    但是最后他都没有将自己的决定宣之于口,好似在心中忌惮着一些什么。

    反而好似撒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宝座之上,声音低沉的说道:

    “大臣们说的都有道理。”

    “儿臣一时也难以抉择。”

    “父皇身体鼎盛,必定万寿无疆。”

    “孩儿不敢僭越!”

    “这!”

    “这!”

    “这!”

    两班大臣,新旧两党,看着明显和稀泥的太子承泰,有人眼睛中流露出失望之色,有人流露出欣喜之色。

    新旧两党十分默契的将身体转向乾帝盘方向,头颅低垂,好似正在恭听圣训。好似刚才被他们给予厚望的储君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一个摆设。

    太子承泰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诧异和难以理解,他想不明白,新旧两党对他的态度怎么会发生如此重大,堪称天翻地覆的变化,

    乾帝盘看着好似被抽干气血,没有脊椎软塌塌坐在那里的太子承泰,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之感。

    太子承泰恪守君臣之礼,不敢僭越。

    这点让他感到欣慰,还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暖。

    毕竟,没有一个帝王,希望人染指他的权柄,哪怕那个人是他最亲近的儿子。

    说来也是悲哀。

    晚年衰老的帝王,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们。

    太子承泰今日明确的表态,何尝不是想要让他安心。

    只要乾帝盘在世一日,他都没有任何僭越的心思。

    但是,这也说明了太子承泰的懦弱和无能。

    因为顾忌自己的感受,因为顾忌朝中新旧两党的势力,而不敢说不出自己的想法,选择了看似最没有风险的两不相帮。

    但是他却不知道!

    没有敌人,就是没有朋友。

    他的行为看似聪明,实则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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