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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的,便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把心里那些害怕和难过统统都发`泄`了出来。
闻言,郁凌恒汗哒哒,好笑又好气,“你想我死啊?”
“不想不想,我不想!呜呜呜……我不想你死……”她大哭着,死命摇头。
她整个人爬到在他身上,不由分说双手捧住他的脸就用力亲他。
她在他的俊脸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吻,从他的眉眼开始,然后是他的鼻子和薄唇,狠狠的啄,啵啵声不绝于耳,简直是有声有色……
“裳裳,嗯……”
饶是皮厚肉糙的郁先生,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想开口提醒她有人在看,可他刚一开口,她的唇就堵了上来……
唇齿相嵌,气息相融。
她紧紧捧住他的脸,不管不顾地吻他,从未有过的大胆豪放……
郁凌恒哪里招架得住如此主动的郁太太,很快就败下阵来,任由她为所欲为……
欧阳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两下,对如此不懂矜持的外甥女表示嫌弃。
燕诏轻勾着唇角,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吻在一起的夫妻俩,想起二人在天台上那一番感天动地的生死相随,心里竟升起一股想要恋爱的冲动。
初恺宸则默默地将视线转向窗外。
得知云裳出事,郁凌恒马上通知了欧阳和燕诏,先不论他们二人跟郁太太关系匪浅,最重要的是他们是荣誉全国并列第一的神枪手。
所以这次他们能顺利脱险,欧阳和燕诏功不可没。
吻了好一会,她才气喘吁吁地从他嘴里退出。想起彼此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就心有余悸,顿时又悲从中来。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云裳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眼泪哗啦哗啦像坏掉的水龙头似的,不停地流,很快就将郁凌恒的脖子沁湿一大`片。
“别哭了,这不是好好的么!”郁凌恒无奈又心疼,大手轻抚着她的脑袋,柔声轻哄。
一边哄着郁太太,一边抬眸去看不识趣的三个男人,剑眉一挑,示意他们可以滚出去了。
燕诏从沙发里站起来,噙着笑和欧阳一同往外走,初恺宸默默跟上。
初恺宸走在最后,走出病房后回身关门,在双开门即将完全关闭的那瞬,他终究是没忍住,从门缝里看了眼那依旧紧紧抱在一起的患难夫妻……
郁凌恒越是哄,云裳越是哭得伤心,委屈得不行。
“乖,别哭了,再哭眼睛要瞎了。”他爱怜地啄啄她的眼,打趣道。
“郁凌恒,你怎么这么傻啊?!”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稳住自己的情绪,好不容易才把眼泪止住,声音都哭哑了。
她说的是交换人质的事。
“你以为你很聪明?!”他佯装嫌弃地瞥她一眼。
她瘪瘪嘴又要哭了,“救不出我就算了,万一搭上你自己……”
“那你明知那么高掉下去会死,为什么还要跟着我扑下来?”
“因为我爱你啊!”
他话音刚落,她就自然而然地接口道。
一声“我爱你”,说得那么义无反顾。
郁凌恒感动又欣喜,满意极了!
轻叹一声,他爱恨不能地捏了捏她哭红的鼻尖,轻啐道:“爱我还非要跟我离婚?!”
“怕你不爱我啊……”她瘪着嘴,垂着眸盯着他的衣领,可怜兮兮地呐呐。
闻言,郁凌恒狠狠拧眉,哭笑不得。
“笨死了!”嘴里骂着她笨,眼底却满满都是寵溺。
她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轻抚他受伤的腿,心疼地问:“老公,你疼不疼啊?”
“当然疼!”
“对不起……”她愧疚哽咽,眼泪又快要掉下来了。
看到她一直自责,他想起自己也曾犯过错……
“你还疼吗?”他深深看着她,大掌爱怜地轻抚她的脸颊,也很愧疚后悔。
她红着眼噙着泪,紧紧抿着红唇使劲儿摇头。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郁太太,你可真是吓死我了……”大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拉下来,额头相抵,他后怕地重重叹息一声。
好在他早就有准备,在楼底铺了安全气垫,否则真是必死无疑了。
“你也吓死我了!”她啜泣撒娇,嘟起嘴去啄他的唇。
怎么也亲不够似的!
郁太太难得如此乖巧,郁凌恒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往上扬起,满心愉悦。
“郁太太,你这条命可是我舍命换回来的,以后对我好点,知道吗?”知道她这会儿好说话,他趁机要求。
“嗯嗯嗯!”她点头如捣蒜。
“这破地方,以后都不许来了!”
“嗯嗯嗯!”
“回去后,跟我回郁家!”
“嗯嗯嗯!”
“以后要听话,别动不动就发脾气……”他的要求没玩没了。
“嗯嗯嗯。”她一点也不嫌烦,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使劲儿点头。
矫情的郁大`爷抬起脸颊,“再亲我一下——”
郁太太却大大方方地捧住他的脸,狠狠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以吻封缄。
郁太太主动讨好,郁先生欣然受之,待到忍无可忍时,再反客为主……
异国他乡的病房里,冰释前嫌的小两口深情拥`吻,恨不得吻到天荒地老。
一同经历了生死,确定了彼此的心意,郁凌恒觉得自己挨了这一枪,也算是值了!
想起她扑进他怀里哭着说爱他的那一瞬,心里的那种震撼和狂喜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爱他啊!
郁太太说爱他!
因祸得福大抵就是如此吧!
……
……
……
一周后。
c市。
在n国第三天他们就回到c市了。
腿上有伤,郁凌恒下了飞机就直接住进了博嫣然的军区医院,今天已经是第四天。
云裳除了去接受心理辅导之外,其他时间都寸步不离地陪着他。
经历了那样的恐怖事件,再是心理强大的人都会有阴影,所以郁凌恒安排了最好的心理辅导师给郁太太做心理辅导,让她能尽快从那段恐惧中走出来。
这两天,她表面看起来没事,可一到晚上就会做恶梦,就算跟他挤在一张病牀上,哪怕有他紧紧抱着她入睡,她还是会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每次惊醒,都是冷汗淋漓。
而在云裳去接受心理辅导的时候,郁凌恒的病房里来了不速之客。
“怎么样?好点了吗?”
初丹将鲜花和水果放在牀尾的小翻桌上,看着气色良好春风满面的郁凌恒。
“没事,小伤而已。”郁凌恒云淡风轻地回道。
“这叫小伤?”看他说得那样满不在乎,初丹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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