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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在茶几上,猛地站起来朝着儿子儿媳的背影怒喝道。
魏可脚步微微一滞。
然而严楚斐却对父亲的叱骂置若罔闻,拉着严太太继续往前走。
可出门之际,迎面却走来面若玄铁的四叔。
严楚斐和魏可被迫停下脚步。
“严楚斐,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严谨尧冷冷看着侄儿,威严十足地喝道。
严谨尧这会儿非常郁闷,因为他家小白兔生气了。
他家小白兔性格温顺,一般不轻易生气,可一旦生气……后果会变得十分严重。
都是眼前这个他最引以为傲的侄儿害的!
严谨尧烦死严楚斐了,真想把他狠狠揍一顿,什么篓子不好捅,非要搞个私生子出来。
“严楚斐,你还是不是男人?自己的儿子你都不要?今天这事儿不解决好你哪儿也不许去!”严道东忙不迭地追上来,气急败坏地冲着严楚斐怒吼道。
“你们想怎样?”
严楚斐环视一圈,阴冷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掠过,没心情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道。
“既然这个孩子是严家的种,那得认祖归宗!”严道东说。
魏可低着头,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说。
心,已撕裂……
“我已经结婚了!!”严楚斐切齿怒喝。
“你结了婚跟孩子认祖归宗并没有任何冲突啊!”罗婉月插嘴道。
“你真的是我妈吗?”严楚斐转头看着罗婉月,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会说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话来。
没有冲突?
怎么会没有冲突?
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严太太明确说过她不会当后妈,还说如果他和别的女人有孩子她要跟他离婚……
“楚斐啊,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你真的忍心让你的儿子漂流在外让别人骂他是私生子吗?”罗婉月苦口婆心地劝道,说得声情并茂,“安安是你的儿子,是我的亲孙子啊,你不心疼我心疼啊,他身体不好,你身为他的父亲你有照顾他和抚养他的义务啊!”
“我再说一次,他不是我的儿子!”严楚斐冷冷吐字,一张俊脸阴沉无比。
“他是你的儿子!!”严道东厉声大喝,“严楚斐,不管你否认多少遍,鉴定结果已经摆在这里,这个孩子身体里流着你的血,这是不争的事实!”
气氛已僵到不能再僵。
这时,莫念娇走上来,看着魏可,“好久不见,表姐——”
啪!
魏可甩手是一巴掌。
也不知是魏可的手劲儿太大,还是莫念娇太过弱不禁风,反正魏可的一巴掌直接把她打得摔倒在地。
“啊……”莫念娇惨叫一声,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又开始默默垂泪。
“妈妈,妈妈……”安安见状,恶狠狠地瞪了魏可一眼,然后一边哭喊一边朝着妈妈扑去。
于是母子俩紧紧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那模样,说不出的委屈可怜。
众人见魏可突然动粗,脸色均不太好看,明显是对她这样的举动有了意见。
严楚斐看着魏可,心底泛起一丝狐疑。
他感觉让魏可突然失控的不是因为妒忌,而是莫念娇的一声“表姐”……
“魏可!”罗婉月勃然大喝,瞠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冷若冰霜的魏可,“你怎么可以如此野蛮?你还有没有家教了?!”
魏可默不啃声。
“娇娇是安安的妈妈,是楚斐以前的女人,你算再不喜欢她,也不能出手伤人吧!”罗婉月一边把莫念娇搀扶起来,一边疾言厉色地对魏可命令道:“马上给娇娇道歉!”
魏可面无表情,整个人都冷了。
严楚斐将她往后轻轻拉了拉,把她护在自己身后。
“伯母,算了……”莫念娇悄悄抹泪,难过哽咽。
“你是我孙子的妈妈,当着我的面你居然被别人打了,怎么能这样算了?娇娇你别怕,伯母会给你做主!”罗婉月义愤填膺地说道,一副非要为莫念娇打抱不平的模样,对着魏可厉声喝道:“道歉!魏可你必须向娇娇道歉!”
罗婉月那激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莫念娇才是她的儿媳妇呢!
魏可冷冷看了罗婉月一眼,一言不发转身走。
“魏可你站住!”罗婉月大喝,冲上前去挡住魏可的去路,“你居然敢不听我的话?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如此目中无人?!”
“我!”
魏可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与她紧紧相牵的严楚斐凉飕飕地吐出一个字。
罗婉月被自己儿子一个字噎得哑口无言。
严楚斐上前一步,将严太太护在身后,淡淡看着唯恐天下不乱的母亲,说:“妈,要别人尊重你,首先你要值得别人尊重!”
“楚斐你——”罗婉月气结。
“可可是我的太太,不是你贝家的佣人,所以她无需对你言听计从卑躬屈膝,如果你能给予她相应的尊重,她自然也会对你敬重有加,如同婶婶!”
罗婉月的脸一阵青白交加,难堪到极点,彻底说不出话了。
“我们回家。”
严楚斐对脸色苍白的魏可柔声说道,然后拥着她往门口走去。
当途经严谨尧的身边时,他们再次被拦住。
“魏可,你怎么说?”严谨尧没有理会严楚斐,而是直接看着魏可,问。
“四叔指的什么?”魏可抬眸看着严谨尧,不答反问。
严谨尧重重叹了口气,失望至极地冷冷剜了侄儿一眼,然后对魏可说:“孩子是无辜的!如果不知道他的存在便罢,可现在既然知道了,楚斐该对她们娘俩负责!”
“所以四叔是让我跟楚斐离婚吗?”魏可冷笑。
“当然不是!”严谨尧连忙摇头。
他哪敢有这种想法啊,他若是敢让他们小两口离婚,他的小白兔还不得跟他离啊!
“那四叔是让我允许自己的丈夫家外有家?”魏可脸若寒冰,唇角的冷笑更甚。
严谨尧沉默。
魏可笑了。
她笑得悲凉又凄苦,然后苦涩至极地幽幽说道:“如果我现在退步同意,你们是不是又要对我说,孩子还小,他需要父,然后让我的丈夫每周或者每月定时去陪伴他,以便让他能快乐健康地成长。如果我再退步,你们是不是会说干脆让她们母子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那样更方便,免得我的丈夫两头跑太劳累。于是我一再的妥协,而你们步步紧逼,最后最后是让我的丈夫享受齐人之福,这是你们的最终目的,对吗?”
她听似平静的语气,实则咄咄逼人且充满了讥讽。
严谨尧脸色僵了僵,无话可说。
不得不说,魏可很聪明,她把一切都看得太透彻,也分析得十分到位。
如果她选择退步,最终的结果也许真是会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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