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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来没有发现原来孩子的啼哭竟是如此的美妙,犹如天籁一般。
太好听了!
本已绝望的心,因为孩子的哭声而活了过来。
她喜极而泣,默默感谢上苍。
在魏可眼巴巴的注视下,严楚斐抱着女儿快步回到手术台前。
“可可,快看,咱们的女儿!”他笑得得意又自豪,将孩子放低到她能看到的位置,欢快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骄傲。
魏可微微偏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襁褓里的小家伙。
“还真是女儿啊……”轻轻扯动唇角,她露出欣慰的笑容,气若游丝地喃喃。
话音未落,她像是力气突然用尽,脑袋倏地一歪,整个人失去意识。
“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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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帝都。
医院,VIP豪华病房。
干净简洁的病房里,空气中飘荡着的不是普通病房的消毒水味,而是淡淡的花香。
严楚斐站在病牀边,取下昨天的玫瑰,将今天刚买的换上。
鲜红似火的玫瑰花,置于牀头柜上,花香阵阵,清新怡人。
换好花儿,他走向窗前,刺啦一声轻响,厚重的窗帘往两边分开。
顿时,偌大的病房,一室明亮。
临近春节,整个帝都天寒地冻,窗外白雪皑皑银装素裹,格外美丽。
魏可躺在病牀上,双手轻轻交叠在腹前,闭着双眼一月如一日地“睡”得恬静安然。
一个月前,魏可生产时大出血,然后失血过多导致昏迷,至今未醒。
孩子早产,加上出生时短暂窒息,体质不太好,从C市回到帝都住进了婴儿保温箱里。
老婆和孩子都在医院,严楚斐自然得寸步不离的守着。
所以这一个月来,一家三口等于是住在了医院里。
孩子在保温箱住了大半个月后已经安然无恙,可严太太却一直不醒。
新春佳节要来临,整个帝都一片喜气洋洋,可严楚斐的心里,却依旧是愁云惨雾。
没有严太太的新年,于他而言没有丝毫的喜悦和期待。
把一切收拾妥当,严楚斐倒了杯水回到病牀边。
刚满月的严小格格,被裹在小棉被里,乖巧地躺在妈妈的身边,举着一双小手做投降状,转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天花板。
不哭也不闹。
严楚斐对女儿宠溺地笑了笑,食指轻轻点了点女儿的脸颊,无声地赞扬她的听话乖巧。
这小家伙真的特别乖,除了饿的时候会哭一哭,其他时候都是乖乖睡觉,非常好带,几乎不用他怎么操心。
否则他一个大男人既要照顾严太太又要照顾一个闹腾的孩子,恐怕早崩溃了。
他的小家伙仿佛知道妈妈暂时晕迷,爸爸没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照顾她,所以不哭不闹自己玩自己的。
连七仔都特别羡慕,说她家的霍奕梵如果有这么乖好了。
将棉签伸入水杯,沁湿之后帮严太太润唇,一边用棉签轻轻抹着她的唇瓣,一边幽幽低叹:“快过年了,你还不醒么?”
魏可安安静静地睡着,没有丝毫反应。
“你看,家家都欢天喜地的,我跟沁儿孤苦伶仃的,你真忍心啊?”
他像是自言自语般絮絮叨叨地说着,饱含怨怼的语气充满着忧伤。
“你说你都睡了一个月了,还没睡够么?严太太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你是故意偷懒儿么?把沁儿丢给我一个人带,你自己舒舒服服的躺在这儿什么也不做。我既要照顾沁儿和你,还要管公司的事,你存心想把我累死是不是啊?”
早在知道孩子的性别之时,他跟她说过,他已经帮他们的女儿取好了名字。
严沁。
他们的小公主叫严沁!
她当时不知道肚子里的是女孩,所以对他取的这个名字不置可否。
帮她润完了唇,他从卫生间打来了一盆热水,然后拧干了毛巾帮她擦脸。
他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眉眼鼻唇,一边极尽眷恋地凝睇着她,一边不停地絮叨着,“好了,别睡了,该醒醒了,这都要过年了!”
给严太太擦完脸,他拧了把毛巾顺便给女儿也擦了个脸。
擦得小家伙嗷嗷叫,差点哭了。
“可可,老婆,你再不醒我真的熬不下去了……”
严楚斐在牀边坐下,牵起严太太的手,用温热的毛巾轻轻地擦着她的葱白手指,说着说着声音低沉了下去,颤声微哽。
天知道他每天用轻松的语调跟她聊天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他心里都难受死了,却还得对她强颜欢笑。
他不是开玩笑的,他是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可,快醒过来好不好?我需要你,沁儿也需要你,我们都非常的需要你,快醒过来吧!”
越想越难受,他眼眶微红,俯首凑近她的脸,颤抖着唇去亲吻她的额头。
然后顺着额头一路往下,在她的眉、眼、鼻、唇一一烙下深情的吻。
他现在除了守在医院哪儿都不敢去,不仅仅是因为她和女儿需要他照顾,其实他更怕出去看到别人成双成对恩幸福……
比如七仔和霍冬。
又比如四叔和婶婶。
还有时不时跑来帝都秀恩的郁凌恒和云裳。
看到身边的亲人都得到了幸福,他却一个人孤零零的,感觉特别心酸特别凄凉。
不用他们饱含怜悯的目光射过来,他先为自己鞠了一把同情之泪。
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死了!
他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把磨难降临在他和严太太的身上。
明明一个月前所有事情都已尘埃落定,她只要顺利生下女儿他们可以幸福美满,偏偏老天爷还要这样戏弄他们。
哎……
重重叹了口气,大掌轻抚着严太太微凉的脸颊,一下一下极尽眷恋。
眼底有了湿意,他委屈又怨愤,执起她的手轻轻咬了一口,忿忿地说:“你到底还要睡多久?你给我个期限成么?你让我有个盼头成么?你说你怎么这么任性呢?说晕晕!说睡睡!说不醒不醒!你不管我的死活算了难道连女儿也不要了吗?”
他一声一声地质问,可她总是沉默以对。
连续一月积压在心底的恐慌和无助突然爆发,他脑子一热,冲口威胁,“魏可!你再不醒来我可娶别人了!”
“你想娶谁?”
轻柔的询问,不紧不慢地从身后传来。
严楚斐腾地站了起来。
“妈!”他尴尬地看着突然而至的岳母大人,一脸难为情,连忙解释,“没……没有,我……我吓唬可可的。”
“她还怕你吓唬啊?”魏家敏走上前来,在牀边轻轻坐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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