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刚睡醒记不清了?
云裳狐疑。
但她没有再追问,因为妈妈的病刚刚有所好转,不能把她逼太紧。
虽然她的心里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想问妈妈。
“记不清算了,来,喝杯水。”云裳将牀头柜上的凉白开递给妈妈。
欧晴接过水杯,突然想起女儿不应该这么一大早出现在欧家啊。
嗯,她已经回到欧家了。
女儿嫁到C市郁家,离异的她便顺理成章地跟着女儿来到C市,然后女儿无意间与小弟欧阳相遇,再然后她在疗养院治病的事被父亲欧荣毅得知,最后她回到了欧家。
常言道:父女哪有隔夜仇啊,尤其当年她离家出走与父亲断绝关系都是她故意为之的,其实这些年来,她的内心一直很牵挂父亲。
因为她的病,现在父女俩已经冰释前嫌,经过岁月的沉淀,她的心态也变了许多,这次回家她居然没有年轻时候的隔阂,一家人其乐融融,感情变得特别融洽。
“你怎么过来了?”欧晴蹙眉看着女儿,问。
“我约了安医生,一会儿去疗养院。”云裳答。
欧晴想了想,记起来这几天该去疗养院复查了,“哦……”
一个小时后。
欧晴坐上女儿的车,跟着女儿一同前往疗养院。
母女俩各有心事,都有些心不在焉。
到了疗养院,欧晴开始接受检查。
“阿姨,您出院的时候病房里还有一些小东西忘了收走,您要不要去看看有什么还需要的?如果都不要了的话我让她们清理一下,都扔掉好了。”
当做完最后一项检查,穿着白大褂的安文泽噙着笑对欧晴说道。
“好啊,我去看看。”欧晴轻轻点头,没往别处想。
“云裳。”
当云裳挽住妈妈的手臂要一同前往时,安文泽叫住了云裳。
云裳回头。
“你跟我来下办公室,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安文泽说。
云裳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以为是妈妈的病出现了什么状况。
“哦,好。”
云裳没有犹豫,立马点头。
然后她转眸看向妈妈,说:“那妈妈你……”
“我认识路,我自己去可以了,你跟安医生谈完之后来找我好了。”欧晴知道女儿是担心自己走丢了,连忙抢断女儿。
“好!”云裳点头,完了还不忘叮嘱,“你别到处走啊,有事打我电话!”
“知道了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欧晴嗔怨地瞥了女儿一眼,小声嘟囔。
欧晴有时候对自己的人生感到很无奈,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总是有人担心她生活不能自理。
以前是严谨尧。
现在是他们的女儿。
虽然被自己在乎的人时刻心疼挂念是件很幸福的事,可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甚至会让她觉得很烦躁。
毕竟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愿意承认自己是个笨蛋或者废物!
欧晴说完,径直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在云裳不太放心的注视中进入了电梯。
站在电梯里,欧晴突然揉了揉眼。
不知道怎么了,在来疗养院的路上,她的眼皮开始跳,跳得她心里怪怪的。
其实眼皮跳都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最几天想起严谨尧的频率,频繁得让她心生不安……
在不安中,欧晴回到了曾经住过的病房里。
病房里的摆设一如她出院时的模样,没有任何的变动,有她用过的梳子,有她玩过的积木,还有……
她的画架。
画架还是摆在窗边,有纸,有笔。
在浑浑噩噩的三年里,她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是站在窗边,面对着蓝天白云,拿着画笔,在纸上画出他的模样……
曾经,他对她给云铭辉画过素描一事耿耿于怀,所以在离开他的这二十五年里,她给他画了很多很多的画像。
虽然他并不在她的面前,但凭着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她画出了无数个他的样子。
手随心动,欧晴走到画架前,双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拿起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她想最后再画一次。
嗯,最后再给他画一次!
等画完这一张,她把画架扔掉,再也不画他了……
不!不止是不画他,从此以后她什么都不画了。
欧晴一边在心里默默决定封笔,一边像以往那样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笔尖触纸,沙沙的声音轻轻响起,纸上很快出现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手一边轻轻的画着,脑海里一边回想着这浑浑噩噩的三年时光……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那些思绪模糊不堪的日子里,到底是快乐平静更多,还是悲伤彷徨更多……
只是当神志完全清醒之后,她有种曾经的过往都已恍若隔世的感觉。
然后她想,这样也好,焕若新生,重新开始还不迟。
可是为什么在她下定决心要去忘记他的时候,他却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呢?
是她的病……
要复发了吗?
可是从她来到C市时候,她已经没再吃那些东西了啊……
但如果不是病发了,她为什么会这样不安以及如此频繁的想起他呢?
踏踏踏……
突然,一道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欧晴拿着画笔的手,倏地一僵,心脏瞬时狠狠揪在了一起。
紧紧皱着眉头,她侧耳细听。
踏踏踏……
这脚步声,太熟悉了!
欧晴屏住呼吸,心跳在瞬间飙到顶点,她想是自己最近太常想起他的缘故所以给她的心里造成了什么影响吗?
不然为何她竟觉得这脚步声……那么像他的呢!
像他?
像严谨尧?
呵!怎么可能呢!
他现在可是总统啊,怎么可能会来这个小小的疗养院呢,欧晴啊欧晴,你呀真是想太多了!
眼底划过一抹悲伤,欧晴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的异想天开,唇角苦涩蔓延。
是啊,她真是想太多了,先别说今时今日的他日理万机是何等的忙碌,算时间倒回到二十五年前,他也不会想再见到她。
因为他曾恶狠狠地对她说过“这一辈子你我永不相见”……
永不相见啊!
也是说,不止是这已经熬过去的二十五年,如果她有幸还活二十五年,也是别想再与他面对面的相见……
他是那么骄傲的男人,绝望之下发了那样的毒誓,必然是下了狠心,所以,她相信这一生他们再无相见的可能。
不见不见吧,反正……
二十五年不都已经熬过来了嘛,算再来一个二十五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