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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跟他做起交易来了?
欠收拾!!
欧晴说:“只要你肯帮裳裳,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严谨尧的嘴角隐隐泛起一抹冷笑,一脸不以为然。
呵!她能有什么秘密?或者说,她能有什么秘密值得他交易?
听他问,她以为他愿意,双眼瞬时一亮,“你肯帮裳裳了吗?”
“先说是什么秘密!”他瞥她一眼。
“那不行!万一我说了你不帮咧?你得先答应我!”她摇头,微嘟着嘴一本正经地说。
严谨尧啼笑皆非,暗忖他的小兔子平时那么呆,关键时刻却又不好蒙骗,真不知道她是真的反应迟钝还是装傻的。
“欧小晴你当我傻啊?我若现在答应,谁知道你会不会随便拿个破事儿充当‘秘密’来忽悠我!”他一脸“你不信我我还不信你咧”的表情。
“真的是‘秘密’!我不会骗你的!”欧晴蹙眉强调,差举手发誓了。
“你骗我的还少吗?”他冷嗤,有翻旧账的迹象。
“……”欧晴无语。
“我告诉你欧小晴,你在我这里,信用额度早透支了!”他冷冷道,暗讽她年轻时对他的伤害。
欧晴沉默。
信用额度透支了……
换言之是不相信她了呗?
看来,想跟他谈谈条件多争取点胜算都是她奢望了。
哎……
罢了罢了,告诉他真相吧,常言道虎毒不食子,算知道真相的他再怎么愤怒,应该也不至于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咋样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欧晴豁出去了,深深吸了口气,鼓足勇气之后,说:“严谨尧,其实裳裳她是——”
“妈,我困了,可以睡觉了么?”
却在这时,女儿的声音突然从身后飘来。
云裳一直躲在暗处看,看到的全是妈妈低声下气的模样……
为了自己的事让妈妈这样委屈,她很难受,所以实在看不下去了,冲进来救妈妈了。
救太爷爷的事可以另想办法,再这样让妈妈继续委屈下去她真的做不到了。
女儿突然出来,欧晴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女儿,心里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土崩瓦解了。
“啊?哦,可、可以了,客房早收拾好了……”她紧张得都结巴了,忙不迭地站起来,边说边作势要带女儿上楼。
“等等!”严谨尧倏地沉喝一声,极具威慑性地冷睨着欧晴,“把话说完!”
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这不是存心吊胃口么?
“那个……”有女儿在场,欧晴又不敢说了,因为她实在没办法同时承受他们父女二人的怒气。
“有话明天再说吧,我跟我妈妈要睡觉了。”云裳走上前,一把揽住妈妈的肩,霸气十足地说道。
对于妈妈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云裳表示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
云裳说完,揽着妈妈走。
“站住!”严谨尧腾地站起来,拧眉怒喝。
欧晴吓得停步,云裳只能跟着停步。
母女俩双双回头。
“你再说一遍!”严谨尧双眼迸射出一抹寒光,疾言厉色的样子尤为骇人。
“我跟我妈妈要睡觉了。”云裳却甜甜一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你多大了?!”严谨尧切齿。
“不管我多大,她都是我的妈妈!”云裳笑得更欢了,同时还挑衅般用力搂了搂妈妈的肩。
眼看父女俩又要吵上了,欧晴急得不行,未免事态恶化,她只能硬着头皮对一脸阴沉的男人说:“我、我……我今晚跟裳裳睡吧,我们好久没见了,有好多话想说……”
严谨尧怒。
“白天不能说?”他目光凛冽,狠狠瞪她一眼。
有了女儿把他撇开是不是?
有什么话非得晚上睡在一起说?!
欧晴被瞪得大气都不敢喘。
见妈妈被霸道蛮横的亲爹压得死死的,云裳气不打一处来。
“严先生你好奇怪耶!我跟我妈妈睡关你什么事啊?至少我跟她睡啊……”云裳怒极反笑,故意拉长尾音娇嗲,在微微停顿之后,嘴毒地继续道:“是名正言顺的!”
意味深长的一声“名正言顺”,明显是在暗讽他睡她妈妈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总统大人,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与矫情亲爹的pk,再次完胜。
云裳满意极了。
揽着妈妈,夸张地边打哈欠边口齿不清地说:“妈妈我们走吧,唔,我困死了。”
“站住!!”
身后又是一声怒喝。
云裳翻了个白眼,回头,“请问四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用的虽是敬语,可态度却大相径庭,完全是一副不耐烦到极点的模样。
“你刚说有事跟我谈?”
严谨尧狠狠咬了咬牙,极尽艰难地冷冷吐字,有种自打脸啪啪响的恼怒和尴尬。
云裳闻言,故作惊讶地瞠大双眼,“四爷您不是说在家里不——”
“书房!”
冷冷丢下两个字,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楼上走去。
严谨尧恨死云裳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经过欧晴的身边,他阴测测地瞥了眼小兔子,那眼神明确向她透露出一股“一会儿有你好看”的讯息……
欧晴吓得一颤,咬唇低头,不敢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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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书房。
“说吧!”
严谨尧坐在书桌后,冷冷睇着正好奇打量书房的云裳。
云裳回神,转眸看向亲爹,端正态度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太爷爷是被冤枉的!请四爷明察,以还他老人家一个清白!”
“证据确凿,怎能说是冤枉?”严谨尧冷嗤。
“他是被人陷害的!”云裳急道,言辞笃定。
严谨尧沉默。
半晌后,他垂下眼睑佯装看文件,“要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故意停顿等她上钩。
“除了不让我见我妈,条件四爷你随便开!”云裳唇角泛起一抹冷笑,道。
严谨尧抬眸,眼底划过一丝愕然。
居然被她看穿了!
“一年一次!”默了默,他勉为其难地说道,一脸不情愿。
“又不是牛郎织女,一年一次算什么鬼?”云裳却不屑地冷笑道。
严谨尧脸沉如水,对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丫头片子恨得牙痒痒。
“半年一次!”无奈,他只得再退一步。
然而云裳并不接受。
“半年一次?四爷您可真大方!您这样限制我们母女见面真的好么?我怀孕了,然后生孩子、坐月子,再然后孩子的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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