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第1/2页)古代犯罪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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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府管家引着英国公陆擎和陆徵朝灵堂走去,还未靠近听见凄惨的哭声。

    陆擎叹口气:“大堂兄的身后事可办妥了?”

    管家抹着眼泪道:“劳国公爷记挂,老爷去得突然,府中多是女眷,一应事情都是二少爷在打点。”

    一个瘦高的男人走过来,他是陆家长房二少爷陆源,却只是一个庶子,陆家嫡长子三年前过世,陆府对外的事务一直都是他在打理。陆源大概四十岁左右,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但这段时间因为操劳,显得疲惫而憔悴。

    他对着陆擎拱了拱手:“侄儿见过三叔。”

    陆擎扶起他:“好了,自家人不要见外了,可还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

    陆源的脸上瞬间闪过尴尬,但还是对陆擎道:“明日发丧,还要劳烦三叔招呼。”他终究只是个庶子,虽说这些年一直打理家中事务,可这种场合,他却是没有办法代替家中男人出面的。

    陆擎也明白他的难处,他对于这个侄儿一直都是很有好感的,行事稳重知进退,只是可惜了身份。

    几人走进灵堂,看到一个曼妙身影趴在棺材上嚎啕大哭:“老爷,您怎么去的这么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老爷,妾身恨不得跟您一起去了啊……”

    陆源的脸色一黑,但还是忍着行礼道:“母亲,三叔和十七弟来了。”陆徵在陆家男丁的排行是十七。

    那女子哭声一顿,擦了擦眼泪转过身来,一张清秀温柔的脸庞,几颗泪珠挂在脸颊上,一身孝服更是为她添了几分楚楚之姿。

    “妾身陆吴氏见过叔叔。”

    陆擎沉着脸,一句“大嫂”死活喊不出来,只能点点头道:“您节哀。”

    吴氏却抹了抹眼睛,又要哭出来。

    陆擎烦不胜烦,接过陆源递过来香,和陆徵一起上了香,要往外走。

    他早看不惯大堂兄娶的这个继妻,空有美貌没有脑子,一点都拿不出手,幸好陆家如今不在朝中,不然还不知会出什么乱子。

    吴氏气得脸色发白,陆源一边说着“母亲息怒”一边尴尬地追出来。英国公府早分家,陆擎看不惯吴氏可以甩脸子,他却是不行的,不然一顶孝道的帽子压下来,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陆擎跟他到了一旁的厢房,开口问道:“大堂兄的死因查出来了吗?”

    “是中毒。”陆源低声道,“大夫说是钩吻之毒,父亲被发现时中毒已深,已是无救了。”

    陆擎皱紧了眉头,因为陆彻所中的也是钩吻之毒,不过症状要轻很多,如今毒已经解了,只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还在家中休养。

    陆源一见陆擎的表情明白了,他忍不住苦笑道:“我们陆家如今不过是一田舍翁,也不知是何人与陆家有如此深仇大恨,还连累了三弟。”

    “话也不能这么说。”陆擎摇摇头,“彻儿在朝中免不了树敌,我倒是担心那凶手是害他不成,反倒让大堂兄送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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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擎和陆源说话,陆徵在花园里四处看看,结果在一处门洞看见一个仆妇在骂人。

    陆徵本想绕过去,却一不小心看见了被骂女子身上的孝服,这分明是亲属才能穿的,像骂她的仆妇是没资格穿孝服的,只能在手臂上绑白布。

    这有趣了,堂堂的主子竟然会被一个下人骂,从陆徵的角度看不到那个女子的容貌,却能听见她们的声音。

    仆妇还在狠狠地骂:“……扫把星,夫人都说了让你待在房里,你出来做什么?”

    那女子只是一直低着头没说话。

    陆徵还想凑过去看看,却被一只大手给拉住了。

    “十七弟,你在看什么?”

    陆徵回过头,发现是陆源,他指了指门洞处:“那是谁?”

    陆源瞟了一眼收回了目光,见怪不怪道:“那是七婶。”

    陆徵的记忆里,陆家在大堂伯这一房嫡子有两人,除了大堂伯是七叔,不过七叔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症,一条腿萎缩,所以在婚事上十分艰难,后来娶了颜氏的嫡长女。

    原主不曾见过这位七婶,却没想到是这么软弱的人。

    陆源也没有多解释,带着他到了灵堂,却正好看见大少奶奶林氏和继婆婆吴氏直接吵起来了。

    “……公爹中毒而亡,还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毒手,你这么急急忙忙要下葬,莫不是心里有鬼?!”林氏自从丈夫和儿子接连死去,性子也变得古怪许多,毫不顾忌脸面,直接对着吴氏冷嘲热讽。

    吴氏气得浑身发抖,直接冲过去一巴掌甩在林氏脸上:“你个贱人!让你污蔑我!”

    林氏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抓着吴氏的头发往地下掼去。

    旁边众人又是拉架又是劝说,还有不小心被殃及的发出惨烈的尖叫声,场面简直混乱不堪。

    陆徵看得目瞪口呆,一旁的陆擎已是气得额头上都爆青筋了,大喊道:“住手!”

    “一个个的成何体统!”陆擎脸色沉沉地扫视着众人,“大堂兄尸骨未寒,你们这般在他灵前胡闹,是想让他死后都不安宁吗?”

    众人都噤若寒蝉,吴氏本想哭诉,却被陆擎瞪了一眼给吓回去了。

    “明日各家来吊唁,你们是不是也打算在他们面前闹这么一出,让陆家成为整个燕京的笑柄?!”

    陆源连忙跪下来:“三叔息怒。”

    陆擎看了一眼被人拉开仍是扭曲着脸要去打吴氏的林氏,对一旁的两名仆妇道:“大少奶奶太过悲伤,犯了癔症,你们还不把人给扶回去。”

    两名仆妇在他强大的威压下呐呐不敢言,只能老老实实过去将林氏扶了下去。

    陆擎又问:“刚刚是在闹什么?”

    吴氏正想回答,陆擎已经将目光转向陆源:“老二,你说。”

    陆源早已听了妻子告诉他的事情经过,垂下头掩下眼中的愤怒:“三叔,母亲说停灵三日后要下葬,且不许我们报官,可……”

    陆擎看向一旁不安的吴氏:“你怎么解释?”

    吴氏抹着眼泪:“叔叔误解妾身了,夫君过世妾身是最难受的,可他这样横死的哪里能够在家中停灵七日,万一他怨气难消,这一大家子人可如何是好……妾身是为了全家考虑,却不想反倒要遭人误解,倒不如跟了老爷一起去了……”

    眼看着吴氏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陆擎不耐烦道:“够了!”又看向灵堂里跪着的众人,“你们怎么想?”

    大夏朝一直有一种习俗,横死之人怨气难消,必须要尽快入土为安。若是在家停灵太久会冲撞家人,故此本朝横死之人都要在三天之内下葬,只是陆家老爷陆挚一看是谋杀,若是不去查直接下葬,也的确很难说过去。

    果然,在吴氏解释之后,众女眷的眼神都有些闪烁,一时之间竟无人发声。陆擎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觉得心中发寒。

    突然,女眷众站起一个女子:“妾身认为,公爹既然为人所害,我们做子女的若是不能找出凶手为他复仇,恐怕公爹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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