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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食过解除天灵蛇毒……”
韩啸说到这儿,蓦然停住了。
对呀,古雅肯定服食过解除天灵蛇毒素的解药,那么说明,天灵蛇的毒,的确能解。
雪花也是眼睛一亮,和韩啸想到了一处。
“道长,天灵蛇的毒肯定能解!”雪花转头看向老道,肯定的道。
老道点了点头,“不错,如今只希望古雅能想起天灵蛇毒素的解除方法了。”
“她若是想起来了,仍然说自己没想起来,我们岂不是没有办法知道真假?”韩啸拧眉道。
雪花听了韩啸的话,也拧起了柳眉。
那个古雅,现在一副精明的样子,她若是装作没想起来,硬是不说,他们难道真的要对她动用十八般酷刑吗?
韩啸见雪花一副苦恼的样子,给了雪花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看向老道,说道:“道长,不知道您老有没有让人说真话的药物?”
雪花听了韩啸的话,大喜,“是呀,道长,您老有没有?”
“这个、当然——”老道一挑眉。
“怎么样?”雪花急声道。
“没有。”老道摇了摇头。
雪花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下把老道一脚踹飞的冲动,说道:“道长,您说您一个老神仙,竟然连让人说真话的药都没有,您老不觉得太没面子吗?”
雪花一副惋惜的口气。
丫的,她当初怎么没有学学催眠术呢?
若是那样,她算造不出测谎仪,会催眠术也是一样的,不但一样,而且更好,即便古雅掩藏起来一部分记忆,她也可以通过催眠,让她说出来呀。
雪花的口气里是对老道的惋惜,心里则是对自己不会催眠术的惋惜。
这两种惋惜加起来,雪花真是从里到外透露出的都是惋惜的神情了,丝毫没有故作的样子。
雪花的神情这么一真实,老道还真的觉得有点没面子了。
“丫头,不是让人说真话的药嘛,贫道有生之年,一定会研制出来的!”老道眼睛一瞪,说道。
“好!道长,有志气!”
雪花连忙对着老道挑了挑大拇指,对于道长的雄心壮志,给予了极大的肯定。
不过,雪花随后又说道:“道长,您老可一定要抓紧呀,大燕不可能总关着古雅不放的。”
很明显,同晋帝根本没有心思和南夷交恶。
和南夷之间打仗,在同晋帝看来,是没有什么利益的事情,是能不做不做的,而且,只是利用联姻,能消弭这场战争,同晋帝是高兴还来不及的,所以,肯定会把古雅放回去的。
老道听了雪花的话,滞了滞。
他虽然立志要研制出来,但是,还不知道何年何月呢。
韩啸看出了老道的尴尬,说道:“还是先等今天晚上,见过古雅之后再说吧。”
雪花知道韩啸是在给老道解围,也没再纠结这件事儿,正如韩啸所言,一切还是要先见过古雅再说。
既然正事要等到晚上再说,那么雪花的眼睛落到了酒坛子上。
“道长,这酒您老还没喝呀?”雪花不解的问道。
很明显,酒坛子的泥封还没拆呢。
“这……”老道打了个磕巴,随即理直气壮的道:“贫道这酒是用来酒人的。”
雪花暗自翻了个白眼,有些怀疑的道:“我看,您老不会是不敢喝吧?”
“谁?谁不敢喝?贫道为什么不敢喝?”老道梗着脖子道。
“那您老倒是喝呀?您老不会是怕皇后娘娘……”
“丫头,别瞎说,贫道这喝!”
老道大声说完,伸手拍开了上面的泥封,把酒坛子打开了。
一时间,满室酒香扑鼻。
“哇!这真的是好酒呀!”雪花不仅惊叹。
仅凭气味,雪花知道,这绝对是天下仅有的绝世名酒。
也是,当年那位皇后娘娘,肯定是会留下当时大燕最好的美酒的。
老道深深的吸了一口酒香,有些伤感的道:“这酒,是师妹亲自酿的。”
雪花一听,不仅对那位真性情的皇后娘娘刮目相看,同时也感觉到了,那位皇后娘娘,对老道肯定是有情的。
否则,一国之母,会酿了那么多酒,等着老道去喝吗?
“小子,你也尝尝,陪贫道喝一杯。”
老道说完,拿了两个茶杯,把酒坛子里的酒,一滴都没溅到外面的倒进了茶杯里。
雪花感叹,有功夫是好呀,用那么大口的酒坛子往那么小口的茶杯里倒酒,竟然一滴不洒。
韩啸点了点头,也没有和老道客气,陪着老道喝了下去。
老道酒一下肚,满脸感慨的道:“唉,你们不知道,师妹是刀子嘴豆腐心,看着刚烈无情,其实……呃……”
老道说着,忽然顿住,脸色也变得潮红异常,然后,蓦然站起了身向外冲去。
“小子,你自便!”老道扔下这么一句话,转瞬不见了踪影。
雪花不明所以,转头看向韩啸。
“爷,道长他……”
雪花刚一张嘴,觉得身子腾空而起,被韩啸抗到肩膀上,飞快的向着玉香苑而去。
“啊!”雪花吓得大叫了一声,“爷,你怎么了?”
奈何,雪花的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以及过往的仆人掉了下巴的声音,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至于韩啸,根本没有听到雪花的话。
雪花头朝下,哇哇叫着,弄得脸红脖子粗,外加晕头转向。
于是,在定国公府过往的仆人的目瞪口呆中,雪花被韩啸头朝后抗着,等于是飞进了玉香苑。
“爷,夫人……”
轻云等丫头一见这阵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慌失措的迎了上来,然而——
“砰!”的一声,卧房的门在她们眼前,被韩啸踢上了。
一屋子丫头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很快,她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因为屋子里传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爷,你干什么?”雪花焦急的声音。
“爷,你干嘛脱我的衣服?”雪花有些羞恼的声音。
“爷,现在是白天,你刚才在马车上不是已经……唔……”雪花话说到一半,被人堵上了嘴巴的声音。
然后是——
没有然后了,一干丫头都羞红了脸,纷纷散去。
有去准备巾帕的,有去准备热水的,一会儿她们家爷和夫人,肯定要用的。
不过,她们差点白准备了,因为热水被烧开了,然后变温了,又开了,又温了,可是——
屋里的动静没停!
不,也不是没停,而是停了,过不多长时间,又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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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的寝房里,还没走到床边,雪花快被韩啸三下五除二的剥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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