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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一怔,“怎么不适合?她是定国公府唯一的嫡女,当然可以进宫。”
“除了这个身份呢?”定国公的心,越来越凉了。
“……”老夫人。
是呀,除了这个身份,无论是才情、相貌、心机,叮叮都不适合进宫。
更何况叮叮小时候还得过那种病。
“娘,我是不会送叮叮进宫的!”定国公冷声说完,转身向外走。
老夫人心里一惊,大声道:“站住!”
定国公停住脚步,但是没有转身,高大的背影上透出了一股沧桑。
老夫人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今天太后派了人来,宫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你难道想抗旨不成?你要害了整个国公府吗?”
要不说知子莫若母呢,老夫人明显的从儿子的话音里,听出了定国公语气中抗旨的意思。
定国公猛地的转过了身,脸上满是沉痛,“娘,叮叮是您的亲孙女,您怎么不为叮叮想想?”
“我怎么不为她着想?当今皇上正当壮年,英明睿智,更兼后位空虚,京城哪个大户人家不是拼了命的想把女儿送进宫去?叮叮能入宫,那是她的福气!”老夫人振振有词的大声道。
定国公听了老夫人的话,心中更加悲痛。
一生戎马,杀伐果断的一代枭雄,眼中流露出彻骨的心寒。
他愧对早逝的妻子,愧对女儿。
当年,他没有护好深的妻子,致使她早早的抑郁而终。
妻子死后,他又没能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让女儿小小年纪受尽了苦楚。
这些,都是他的错。
他以后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弥补女儿的,即便是为了女儿抗旨。
否则,他死后真的是无颜见亡妻呀。
“娘,那你有没有想过,叮叮小时候得过那种病,她若是进了宫,能适应宫里的生活吗?谁能保证她不再犯病?”定国公声音沉重的问道。
“……”老夫人一滞。
定国公看着老夫人,满心的失望和心伤,低声道:“娘,叮叮是我女儿,我以前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委屈的。”
定国公说完,在没看老夫人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老夫人看着儿子的身影,忽然一阵心慌。
她的儿子,当年因为那个女人的死,恼了她十年。
现在,她又要因为那个女人的女儿,再次失去儿子吗?
老夫人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手也开始哆嗦。
她颤抖着手,从一旁的炕几上拿起一个药瓶,哆哆嗦嗦的倒出一粒药丸放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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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定国公府里隐隐传出了风声,国公府的二姑娘,不是普通的病,是不幸出痘了。
此风声一传出,京城一片哗然。
现在,整个京城最热门的话题是选秀了,所以,太后派人探视定国公府生病的二姑娘的消息,短短时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京城的各方人士都已经推断出,这位得了太后青睐的二姑娘,将来是肯定会进宫的了。
不成想,这位二姑娘竟然在这儿个节骨眼上,出痘了。
于是,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叹息者有之,庆幸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更有精明的老狐狸们,眼中划过一道了然的光,然后抚着胡须,眯起眼睛,不置一词。
国公府里,老夫人听了下人的禀报,心中复杂难描。
至此,老夫人才明白,孙女可能是一直在装病了。
而如今,竟然说是得了这种人人闻之变色的病,可见儿子对孙女进宫之事,是坚决反对到底了。
二夫人王氏不明里,听说叮叮出痘了,吓了一跳。
连忙召集府里生过痘的丫头婆子去叮叮的院子伺候,其余人等则一律不准接近叮叮住的地方。
叮叮住的馨兰苑,等于是被隔离了。
二夫人一边张罗着一切,一边心里暗自叹息。
原本以为叮叮能入宫,国公府会更上一层楼,结果叮叮在这个时候竟然出痘了。
这若是叮叮脸上落下点什么瑕疵,可进宫无望了。
雪花对于外面的传言毫不知情,她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被包裹成大粽子的脚脖子哀叹。
因为有了韩啸的命令,烟霞和笼月时时守着她,不肯让她下床走一步。
她原本是想发挥金鸡**的功夫,到处蹦跶蹦跶的,可惜,有两个仿佛得了圣旨似的丫头守着,她只得呆在床上发霉。
“夫人,您这几个月来,从来没有得过闲,现在好不容易能轻松一下,安心的养着吧。”烟霞坐在桌子旁,缝着雪花的一件小衣,说道。
这时,笼月端着一碟子糕点走了进来,听到烟霞的话,接口道:“是,夫人您以前也常跟我们说,做事要劳逸结合,可是您这些日子,只劳累了,哪里放松过?”
笼月说完,把糕饼碟子递到雪花的手上,然后去给雪花倒茶水。
雪花听了两个丫头的话,再看看手上的糕饼,笑着道:“好,听你们的,我过几天猪的日子,吃了睡,睡了吃。”
说完,捏起一块豌豆黄放进了嘴里。
立刻,唇齿生香,连心里也仿佛甜了起来。
于是,雪花毫不停顿的连吃了好几块。
烟霞和笼月见雪花这样,不由的相视一笑,随即,笼月把手里的茶给雪花送了过去。
吃饱喝足,雪花用笼月绞好的帕子擦了擦手,然后吩咐两个丫头去库里搬了几匹布来,准备动手给韩啸做衣服。
烟霞和笼月抬了一张桌子,放到床边。
桌子上铺上干净的桌布,雪花跪坐在床上,亲自裁剪衣服。
雪花选了一块月白色的,一块雨过天青色的,一块浅紫色的,至于墨绿、烟灰等色,雪花觉得不适合韩啸,所以不予考虑。
另外,雪花又让烟霞和笼月搬了两匹细白棉布来,准备给韩啸裁两套里衣。
韩啸的外衣,雪花可以让针线房里做,也可以让丫头们帮忙,但是里衣,是一定要自己动手的。
一想到让别的女人给她家男人做内库,雪花觉得心里别扭。
“这块月白色的,我们做成那种宽松飘逸的样子,广袖长衫,让爷穿上有种飘然物外之感。”雪花美滋滋的说着,把布铺在桌子上,开始划线裁剪。
烟霞和笼月站在旁边打下手。
“夫人说的这个样式,是不是当年在秋水别院时,莫先生经常穿的那种衣服的样式?”笼月问道。
“不错,正是。”雪花笑米米的点头。
烟霞听了雪花的话,说道:“奴婢记得当年夫人在秋水别院时,曾经给爷做过一件,也是这种颜色的。”
呃?她做过吗?
雪花一怔。
她那时候可是和韩啸什么关系也没有,怎么会给韩啸做衣服?
随即,雪花想了起来,是有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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