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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眼中掠过一丝讥讽,冷冷的道:“当然是自称对祖母最有孝心,想要一辈子在祖母床前尽孝的人。”
王妈妈听了雪花的话,眼珠一转,压抑着内心的震惊,看向了内室暖阁。
暖阁的门口,韩瑚一脸的怒气,沈落雁一脸的羞愤。
母女两人站在门后,犹豫着要不要出去。
雪花说的话,她们当然听到了。
话说,这母女两人在府里是官奴的身份,除了定国公、老夫人、雪花和韩啸,连王夫人都不知道。
如今,雪花竟然把这件事赤luo裸的摆到了明面上了。
这让韩瑚和沈落雁心里既愤怒又羞惭。
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掐死雪花。
但是她们也明白,她们若对雪花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敬和杀意,那么在国公府的日子,算到头了。
此时,这母女两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高雅之态。
虽然穿戴并不落魄,但是气色都不好。
这时候,雪花在外面又说话了。
“去,把人叫出来,以后祖母的一切饮食起居,都让她们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否则……”
雪花话没有说完,但是目光中的寒意,却毫不掩饰的露了出来。
王妈妈听了,眸光一闪,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应了一声,立刻向暖阁走去。
韩瑚和沈落雁站在门后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愤恨之意。
王妈妈站在暖阁门口,对着里面大声道:“姑太太,表姑娘,世子夫人来了,请……”
雪花冷哼一声,打断了王妈妈的话。
“什么姑太太?表姑娘?这府里现在可是没有什么姑太太,表姑娘的了,只要两个新买的官奴!”
雪花话音一落,暖阁的帘子被猛地掀开了。
韩瑚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李雪花,你这话什么意思?!”韩瑚对着雪花怒声道:“我是定国公府的嫡女,是国公爷的亲妹子,怎么不是国公府的姑太太了?!”
雪花冷嗤一声道:“当日爹斩断自己的胳膊的时候,没有什么亲妹子了!想做继续做国公府的姑太太?”
雪花说到这儿,目露不屑,冷声道:“你不配!”
“你……”韩瑚气得脸色通红,可是想到当日定国公那条血淋淋的胳膊,她心里颤抖,无言以对。
“表嫂此言差矣。”沈落雁也终于从暖阁里走了出来,看着雪花缓缓的说道:“娘是不是国公府的姑太太,表嫂说了不算。”
“是吗?”雪花眉梢一挑,嘴角勾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沈落雁。
沈落雁在雪花的目光下,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惊慌,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不过,她仍是强自镇定的说道:“这个家自有祖母和舅舅做主,什么时候轮到表嫂来做决断了?”
雪花听了沈落雁的话,双眸一眯,低低笑了起来,“什么时候吗?”
雪花说完,看着沈落雁,目光中露出讥诮之意,不疾不徐的继续道:“如果我说随时,不知道你信不信?”
沈落雁心中一凛,目光不由的看向了雪花的肚子。
雪花的肚子里,现在可是国公府的小祖宗级别的。
母凭子贵,一向都是惯例。
而到了雪花这儿,不仅是肚子里的贵重,是自身,也贵重无比。
单凭她在韩啸心里的地位,可以在国公府里随意而为。
更逞论雪花自身还贵为郡主了。
沈落雁咬了咬唇,眸光一闪,说道:“表嫂身份尊贵,何必为难落难之人?”
“为难?”雪花冷嗤一声。
既然沈落雁用上了这两个字,那么她好好的为难她们一下吧。
否则,太对不起自己了。
想到这儿,雪花目光一寒,厉声说道:“一个小小的官奴,竟然敢对本郡主称呼表嫂?!哼!你配吗?!”
“你……”沈落雁的脸也涨红了,一脸的羞惭,步了她娘的后尘。
雪花犹不放过她们,目光扫过韩瑚和沈落雁母女那让她看了恶心的脸,继续道:“两个官奴,见到本郡主,竟然不参拜,不行礼,是不是要让本郡主差人教教你们规矩?!”
雪花话音一落,韩瑚和沈落雁母女都变了脸色。
她们不由的想起了赵姨娘、柳姨娘和双洁、双华几个人的遭遇。
雪花既然连国公府未出阁的姑娘都敢打,难道不敢派人教训她们吗?
想到这儿,沈落雁首先弱了气势,屈膝而跪,“见过郡主。”
韩瑚不同了,虽然心里害怕,可是她毕竟这么多年来养尊处优的,一直是高高在上的过日子。
即便落到如今的地步,也没有想过要向雪花一个晚辈低头的。
在她的心里,她仍然是定国公府的嫡女。
是雪花的长辈,是定国公的亲妹妹。
即便被雪花讥讽,她也放不下这个身份。
更做不到对雪花跪地请安。
不过,在雪花凌厉的目光和高贵的气场下,韩瑚的心里开始打鼓。
正在她踯躅的时候,炕上的老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忽然出声了。
“啊……啊……”
韩瑚连忙向老夫人看去。
犹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老夫人的目光中,竟然又露出了一丝清明之色。
“娘!”韩瑚叫了一声,连忙向老夫人走过去。
不过,没有走到炕边,她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眼里闪过一丝嫌弃,停下了脚步。
因为老夫人身上,伴随着骚臭味儿,又多了一股屎臭味儿。
雪花当然也闻到了,眉头一皱,向后退了几步。
管妈妈一见,连忙把门帘撩了起来。
雪花索性退到了门口。
因为老夫人这一打岔,雪花也暂且放过了让韩瑚跪拜行礼。
“啊……咿呀……”老夫人仍然在叫。
韩瑚皱着眉头,看向王妈妈,吩咐道:“还不赶快差人来给老夫人换衣服被褥?”
王妈妈听了韩瑚的话,看向了雪花。
雪花嘴角一勾,说道:“笑话!府里买了你们两个官奴,为的是贴身伺候祖母的,怎么能叫别人动手?”
韩瑚听了雪花的话,猛地回头,怒瞪着雪花,叫道:“李雪花,你别太过分!”
若真的如雪花所言,以后给老夫人擦屎,擦尿的活儿,可不都是她们母女的了?
她们母女这辈子也没干过这种脏活儿呀!
这些日子,虽然她们说是在老夫人身边侍疾,不过是动动嘴,吩咐下人做罢了。
自己可从来没有动手干过这些弄屎弄尿的脏活儿。
“我过分?”雪花冷冷的道:“难道你们口口声声的说要在祖母床前侍疾,只是为你们别有用心找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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