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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上一问,他们两个……可是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重檐?若是的话,那我立刻找理由斩了他们,给重檐出气。”
即便是早年的时候,张木匠和郁骨头也只是两个普通寻常的官宦子弟罢了,如今更是比寻常百姓还要不如——普通百姓只要不触犯律法,便不是想杀能杀的,哪像他们,从头到脚都是把柄,随随便便能找个理由把他们像蚂蚁一样捏死,连枉杀的罪名都不必承担。
更何况,戚云恒想要得到的,原本是张木匠和郁骨头手里头的情报络以及他们的一众手下,并不是他们两个本人,暂且留下他们的性命,一是不好立刻过河拆桥,让人诟病;二是给欧阳面子,照顾他的故交。
可若是欧阳不要这个面子,不认这两个“故交”,那么,等潘五春将张木匠和郁骨头的手下尽数收入麾下,使他们的情报转由金刀卫来控制,他们两个的价值也彻底地消耗殆尽,是死是活也都没了差别——死掉,反而还更省心省事一些。
“他们两个倒是没招惹我,只是行事做派让我看不惯,心烦。”欧阳没和戚云恒玩虚情假意那一套,直言道,“他们把陆二手那个榆木脑袋推到前面做挡箭牌,自己却连个面都不露,这哪是想要断尾求生之人应有的态度?摆明了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准备,只想借着陆二手和我来估量一下形式,一旦风紧,把我们两个留前面吸引注意,他们两个好趁机扯呼。”
说到这,欧阳冷冷一笑,“只是他们忘了,我这人做事从来都不讲究,他们刚把试水的小牌丢出来,我直接掀了桌子,把他们压在了桌子底下。”
听到欧阳如此形容,戚云恒不由失笑。
这时候,欧阳却是话音一转,“跟你求件事呗?”
“有什么事,重檐直说是。”戚云恒马上应道。
“找个穷乡僻壤,把陆二手调过去历练几年,让他离京城远点。”欧阳道,“他这人没有坏心,但容易好心办坏事。而接下来,早则今年年底,晚则明年年初,这京城里要乱起来了。像他这样的,很容易被那些满身都是心眼的家伙们利用,不是当了排头兵是做了垫脚石。偏偏他还是我的‘故交’,而我又不可能只因为他‘有可能’会给我惹麻烦把他给弄死,所以,与其等着被他牵连,还不如把他弄走,让他没机会惹事,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