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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已经将近午夜,徐蔓萝跑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路,再加上她对青城并不熟悉,已然迷路了。
而她的所处位置很荒芜,久久都不曾一辆车经过,她自嘲地想,算有车经过,她也没有搭车的钱。
她觉得委屈,更难过容世宇的态度,明明自己和容世杰之间清清白白,为何要承受他这种指责?
徐蔓萝在原地打转,她又冷又怕,终于忍不住抱着胳膊蹲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容世宇找到她的时候,她冻得几乎失去意识,看着他喃喃着,“容世宇,我没有骗你,我和阿杰之间没什么,我不喜欢他,而且我上你时候并不知道你是他的哥哥,如果我早知道你是他哥哥,如果我知道你会这么介意,我一定会离远远的……”
徐蔓萝下意识的喃喃自语仿佛一记重拳敲进容世宇的心里,他吻着徐蔓萝结出冰渣的发丝,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那一瞬间他的心里唯一的想法是她和阿杰之前有什么关系他都不管,他只知道现在她是自己的女人,他只知道刚才跟着她出来却满大街找不到她的时候他都快疯了!
他她,容世宇徐蔓萝,这么简单!
那一夜,容世宇把她带到了他的公寓,也是那一夜,两个人拥有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接触。
“阿萝,你是我的女人了,我你,我会一辈子都守着你,呵护你,照顾你,嫁给我好不好?”容世宇吻着她,坚定地承诺。
疼痛贯穿了全身,她抚摸着身上男人满足的眉眼,幸福得泪流满面。
“好。”很久以后她听见自己说。
那一夜的意外让她有了孩子,容世宇欣喜若狂,带她见长辈订婚期,让她成为了万众艳羡的容太太。
结婚前的时候,她听说他和容世杰打了一架,容世杰来找她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青青紫紫的伤,声色更是阴鸷可怕,“阿萝,总有一天,你会重新属于我。”
她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从来不曾属于你,我的人是你大哥。”
从那以后,她和容世杰形同陌路,情谊不在。
次年,她诞下容家长孙,容老太太很高兴,直接脱下容家的传家信物戴到她手上,向佣人们宣告她主母的地位。
丈夫疼,儿子也逐渐长大,而那几年G.N不断壮大,她的事业上也如鱼得水,徐蔓萝觉得最幸福的也莫过于那几年。
更令她庆幸的是,容世杰似乎已经忘怀往事,娶了新妻,二人见面也只是普通叔嫂之间的颔首示意,而他和新妻的感情看起来也不错,妯娌之间矛盾虽有,但都无伤大雅,她以为容世杰对当年的事情已然释怀,渐渐也没有刻意避讳他。
徐蔓萝说到此处的时候,目光渐渐暗了下来。
她把热袋挪放到一旁,拢紧披肩起身走到窗边。
窗边有一盆茂密的绿萝,是曾经有个病人送给顾蕴文的,徐蔓萝削瘦的手指轻轻抚着碧翠的叶片,问:“顾医生也喜欢绿萝?”
顾蕴文看了眼绿萝摇了摇头,“不,我喜欢向阳的木槿。”
她闻言怔了片刻才喃喃着:“那你一定不知道绿萝的花语。”
“嗯?”
“守望幸福。绿萝喜阴,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不需要阳光,顾医生,你看,它的阳光还在,然而庇佑我的那道光却已经不在了。”
顾蕴文从她言语里听出几番不同寻常的意味,惊愕道:“容太太,虽然容先生已然故去,但是你的两个孩子还那么小,尤其是小儿子,尚且嗷嗷待哺……”
“儿子?不……我没脸面对他了。”徐蔓萝打断她的话,眸色一深,原本触摸叶片的手蓦然收紧,“顾医生,你不明白,有些罪恶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蛰伏在暗处悄然滋生,然后伺机而动。”
顾蕴文拧紧了眉头,“我不明白。”
“去年九月,世宇第一次无缘无故昏倒的时候,我心有不安,但是医生多番检查无碍后,我便放下心。可是年前他却再次毫无征兆地昏倒,还有些类似中风四肢麻痹的状况,虽然没有持续几天,医生更是信誓旦旦保证没有问题,可是我却起了疑心,直到这次他在公司当众昏迷,医生的诊断却还是他劳累过度的时候,我察觉到不对劲了。”
“因此你才会悄悄拿着容世宇的血样和他的用药找到我?”
“是,因为我听说你虽然是名中医,却在药理方面格外出色,顾医生,你也确实给了我一个满意却又可怕的结果。”
顾蕴文抿了抿唇,接下来的事情她已经能大概能猜出来了,“你发现什么了?”
徐蔓萝没有回答她的话,她神色痛苦地阖了阖眸后,才缓缓转身看向她,“抱歉,本来只想跟你道个谢,却忍不住说了这么多,刚才我说的一切你当听了个故事吧,而现在,我该离开了。”
“容太太。”顾蕴文下意识地叫住她。
徐蔓萝已经走到门口,闻声回头看向她,“顾医生,你还有事吗?”
顾蕴文抿了抿唇,“保重!”
她淡淡地笑,“再见!”
这句“再见”成了再也不见。
几天后,徐蔓萝自杀的消息传来,听说还带走了她的小儿子。
顾蕴文觉得意外,又觉得这一切仿佛都有迹可循,只是这其间的缘由,她不愿意去深究。
像她答应过徐蔓萝的那样,故事听了过了。
可是在多年后,应邀青大授课讲座的时候,看着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她却临时把课题换成了药理分析。
那是一种不属于中医范畴之内的关于神经麻痹的药物。
她站在讲台上,看着那个少年突然亮起的眼睛,脑中浮现出那个午后徐蔓萝提及容世宇时嘴角淡淡的笑容。
那时候,心里的一块石头蓦地落下。
罪恶在暗处悄然滋生,但在阳光下,它也会无所遁形。
虽然,阳光总是姗姗来迟。
*
黎臻的话语戛然而止。
会客室里一片静谧。
容瑾青筋暴起的拳头昭示着他刻意压抑的情绪,因为黎臻所说的一切足够让人震惊!
时至今日,笙歌终于明白当初哥哥时时告诫自己远离容家的缘由,心底顿时又酸又涩。
她曾经猜想过哥哥或许知道些当年的事情,殊不知母亲竟然也在这件事情中还扮演着如此重要的角色。
原来,顾容两家的渊源在二十几年前种下了。
想至此,她拢了拢容瑾的拳头,看向黎臻,“祁大哥,你还没逛过这里吧?我带你去逛逛。”
黎臻看了容瑾一眼,颔了颔首后起身,“也好!”
笙歌拉上门,神色晦暗,“祁大哥,其实我很担心他。”
“放心吧,多少大风大浪都经过了,他不会有什么事的。”黎臻抱起一看到他咿咿呀呀大叫的豆豆,安抚着她。
“我知道,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
闻言,黎臻逗弄豆豆的动作顿了顿,“歌儿,下个月你婚礼过后我打算回美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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