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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咬吸允。
许久后,池睿着搂着她的姿势直起身,顺势将她抱坐在腿上,托着她的后脑,一边浅吻香唇,一边低声说:“没良心的东西,知道折腾我是吗?”
叶芷沫乖顺地依着他,这个男人总是轻而易举地带起她心头的颤动,睁开眼望入他动人心魄的双眸,像是历经了千山万水,直抵心坎最柔软的那处。而他无奈低喟的声音,像是情人的叹息落在心头,怂恿你义无反顾地沉沦迷陷,欢欣,又战栗。
回去的路上比来时气氛融洽了许多,汽车在叶芷沫小区的门前停下,她愉快地给池睿一个告别kiss,推门下车。可是没走几步觉得不对劲了,回头一看,果然,池睿那厮竟然跟着她下车了。
“不打算邀请我上去坐坐?”池睿双手插兜,气定神闲地站在路灯下,几盏路灯的灯光将他的影子胡乱打在地面上。
叶芷沫没见过把约|炮说的这么委婉清新的,笑了笑,说:“寒门陋室,池总不介意的话。”
池睿嘴角勾起痞笑,姿态却是闲雅,“陋室藏着娇,我喜欢的不得了。”
叶芷沫住的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小公寓,屋子窗明几净,装修得十分雅致,带着层层叠叠繁复薄沙的双层窗帘随着徐徐清风不时摆动,米色现代简约风的沙发上,立着两个绣着蓝色紫玉兰的抱枕。茶几上摆着一个晶莹透彻水晶花瓶,里面插着两枝月季。
池睿四仰八叉地靠坐在沙发上,目光在温馨的小屋里梭巡。原来女孩子的闺房是这个样子,处处透着屋子主人小女儿的姿态。
叶芷沫走过来,穿着粉紫色拖鞋的脚踢了踢他,“坐没坐相。”然后双手环在胸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池总不是要上来坐坐,现在坐好了吗?坐好可以走了。”
池睿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低润温软隐露着调笑般的不正经:“还没做,怎么能走?”
叶芷沫眨巴眨巴着大眼,眨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用手肘往后狠狠捅了他一下,骂道:“流氓。”
池睿低声笑,笑声愉悦:“你不喜欢我流氓的样子。”
他后半晚被哄得开心,现在登门入室了,自然是打算留宿的,美人在怀哪有走的道理。池总为了多温存一会儿割地赔款都在所不惜,又哄又骗无所不用极其,一晚上厮磨着嘴硬心软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