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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只羊,三儿子两只羊,整好是十七只。奇思妙想,轻解疑难,二郎真乃神人也!我……我……”
他突地肃然一拜,心悦诚服道:“不知二郎能否收我为徒,教授我算学之道。”
博陵崔氏的一众子弟见罢,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我擦,崔器你这是要疯啊?忘了我们今天的目的?忘了我们的立场?
崔鲸更是急得规劝道:“崔器,我们与二郎都是同族,你今后有什么疑难,请教二郎也是了。真拜了师,咱们这辈份可咋论呢?万万不可啊!”
崔器疯言疯语道:“反正二郎的辈份又没个考证,说不定比我等大一辈,也不是没有可能。至于你们,咋论咋论,我管不着!我只要能学到他的算学秘术,哪怕叫一声叔爷又何妨?”
崔鲸气道:“你这个疯子!”
崔耕:“……”
这时候,崔鲸也知道自己拿这个痴迷算学的堂弟没有办法,只得干笑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道:“第三道题目不是在这里,还请二郎入村说话。”
崔耕也不想跟崔器这个疯子继续纠缠,天才与疯子真的只隔一堵墙,这种人小心为好。
当即,他抬抬手,催促道:“那咱们先进村!”
在众人的引领之下,崔耕等人进了黄城村。
七扭八转,穿街绕巷,众人很快到了一个大庭院内。
崔鲸指着前面道:“这里是我博陵崔氏的祠堂了,待会儿啊,二郎你在这里面祭拜列祖列宗。”
崔耕一琢磨,问道:“第三道题目在这儿考校,莫不是跟崔氏的列祖列宗有关?”
崔鲸摇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后三道题目需要一些道具,在城门口不大方便。”
在崔鲸的张罗下,很快有几个家仆抬了一口褪了毛的大肥猪过来。
接下来,从众子弟中出来一人,正是博陵崔氏第三房的嫡孙崔承构。
由他来主持第三道题目。
此人身量不高,面相有些阴鸷,对着崔耕抱拳拱手,道:“听闻二郎善于断案,有岭南崔青天之称。那好,第三道题,我要和你比比刑名之道。”
说着话,他一指那大肥猪身上的伤口,问道:“请二郎判断一下,这道伤口到底是肥猪生前受的伤的呢?还是死后被人刻意而为之?”
闻听此言,崔耕不想笑都难了,你们真是送人头一波流啊!
要知道,判断伤口是生前所致,还是死后所致的法子,在宋朝才广为流传。
这事儿如果还难得倒他崔耕,那以后别混了!
他同情地看了一样跟前的崔承构,哥们,算你倒霉!...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