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噫噫(第2/2页)朕还是如此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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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上前将烧暖的手炉给他抱着,不动声色将燕稷和傅知怀隔开,笑容温润看向傅知怀:“光寺夜里寒凉,丞相可是已经找好住的地方了?”

    “这点寒凉算不得什么,倒是太傅这几日是住哪里?”

    谢闻灼笑得更加温润,指了指另一侧的床榻:“这些日子一直同陛下同住。”

    傅知怀眯起眼睛:“那我自然也是可以的。”

    这次谢闻灼没说话,移开一步,燕稷站在后面:“丞相,这房里已经没有第三个个床榻了。”

    “臣可以打地铺。”

    “这恐怕不行。”谢闻灼在边上开口,指了指二狗子:“它今晚是在这里这样睡得,莫非丞相……”

    之后的话谢闻灼没说出口,笑得越发温和。

    傅知怀眉头一挑,下意识看向燕稷,燕稷没收到他的眼神暗示,点头附和谢闻灼:“二狗子也要住这里的话,丞相打地铺……确实不大合适。”

    傅知怀:“……”

    于是这次丞相出禅房的时候,脚步又是带着风。而推迟到晚上才送来情诗,内容的破廉耻程度突然又从三级小污文的程度上升到了饥渴难耐重口味老污文。

    燕稷看的面红耳赤,内心满是感慨。

    人在单身汪生涯中,要么憋死,要么变态。

    很明显傅知怀属于后者。

    他将污污的情诗收起来,去了大殿诵经清心,诵完经时已是深夜,燕稷紧了紧披风站起来出门,抬头看到天边阴沉沉一片,不见半点星点。

    看着是大雨将至。

    燕稷皱起眉,迅速将从前几世这个时节会发生的事情回忆了一遍,发现又是天灾时候。

    他叹口气,在青石道路尽头转弯,远远的便看到谢闻灼提灯站在外面等他,边上蹲着二狗子,看到他,很快乐的嗷了一声。

    燕稷眼睛带了笑,同他们一起进了门。

    背后天色阴沉,乌云密布。

    隐有雷光。

    ……

    深夜。

    大雨滂沱,雷霆乍惊。

    赤方国。

    云木止于雷声中惊醒,背后湿冷一片。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光洁的手,愣了一下,突然猛地起身,发疯般跑到铜镜前,从镜面中看到自己的脸,许久,伸手捂住脸,喉咙发出嗬嗬沙哑笑声。

    他回来了。

    他居然回来了。

    耳边又是一声惊雷,雷光中映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云木止转头看着窗外,眼眸晦暗如深渊。

    从前也是这样的夜晚,雷声附着大雨,赤色映空,铁骑踏破赤方国都,四周尽是嘶刀剑碰撞声,刺目鲜血染红青石,耳边哭喊尖叫声响彻深夜,让人眼睛心口发疼。

    云木止握紧拳头,任凭指甲刺入血肉。

    他记得那晚天边的赤色,记得周围人的哭喊,记得染遍京都的鲜血,记得踏破宫城的铁骑,记得一个人冰冷的眼睛和面无表情的脸。

    恨。

    多么恨。

    不过,没关系。

    云木止走到窗边,遥望大启国都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笑意。

    大启。

    庆和帝。

    燕稷。

    从前他尝过的所有苦楚和绝望。

    到如今,是偿还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