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彻底喝断片了(第3/5页)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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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服力。

    她心慌的望着陆凌邺,尤其是他的沉默,让她心里愈发的没底。

    陆凌邺拉下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掌心中轻轻**,“她说的,不会发生。”

    砚歌心里的大石猝然落地,这是一句承诺,也是一句回答。

    她笑靥如花,“我知道!”

    嬉笑着扑在陆凌邺的怀里,她似乎越来越眷恋这样的温暖。

    虽然他平日言辞不多,而且整日板着脸,但只有砚歌看得到,他冷冽的表情之下,掩藏的是何等的柔情温意。

    不知不觉间,砚歌在他的怀里险些睡了过去。

    脑海中不期然的闪现出一张照片,顿时睡意全无,“小叔,若白呢?”

    陆凌邺凌厉的五官冷峻一凝,“楼下!”

    砚歌不顾三七二十一,从他的腿上跳下来,趿着拖鞋往外跑。

    楼下客厅,砚歌下了楼梯,听到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

    她寻声看去,被吓得够呛。

    客厅里,四个带着墨镜的黑衣男人人高马大的站成一排,而客厅地中间,若白和若朗两个人背对背坐着,身上还绑着麻绳。

    若白的小脸苍白无血色,显然吓得不轻。

    砚歌跑过去,“若白,若朗,还好吗?”

    “呜——砚歌姐……”

    一看到砚歌,若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的肝肠寸断,哆哆嗦嗦的抽泣着。

    好可怕!

    他和若朗被这四个黑衣人盯了两个小时了,嘤嘤嘤——

    砚歌一脸歉意的蹲在若白身边,正要跑向厨房找工具给他们松绑,楼梯口陆凌邺神色冷峻的靠在扶手上,对着那几个黑衣人保镖命令,“解开他们!”

    保镖之一从胸口的袋子里,直接掏出一把匕首,嗖嗖两下将若白二人身上的麻绳划开。

    若白一下子瘫在地上,哭的可伤心了。

    确实是吓到了。

    “你们几个,归队吧。”

    “是!”

    四名保镖似的男人异口同声,语调洪亮,吓得若白又是一抖。

    他们几个临行前,墨镜下的视线不停的往砚歌身上打量。

    原来,这是大嫂啊。

    难怪大哥冲冠一怒为红颜,值了!

    “眼睛都不想要了?”

    陆凌邺靠在楼梯口,即便他们带着墨镜,但还是清楚的捕捉到他们打量砚歌的视线。

    四人双腿并拢,腰肢挺直,“要!!”

    陆凌邺一怒,“要个屁,赶紧滚!”

    四人鱼贯而出,各个嘴角儿都泛着笑意。

    待他们离开后,砚歌正拿着纸巾给若白和若朗擦脸,“别哭了,今晚是个误会,对不起啊。”

    若白惊惧的看向陆凌邺,憋着嘴,摇头,什么都没说。

    “小叔,你看把他们吓得!”

    陆凌邺不甚在意的挑眉,“心疼了?”

    砚歌叹息,转眸看着他们,“若白,若朗,今晚是姐姐的错,你们两个别害怕,他们不是坏人。只是不认识你们,所以误会了。”

    听到砚歌这样的解释,若白点点头,“砚歌姐,那我们能走了吗?”

    “能能能!”说着,她回头看着陆凌邺,“小叔,这么晚了,让人送他们回家吧。”

    陆凌邺安排人送走若白和若朗之后,砚歌重重的喘气儿,坐在沙发上仰头喝了一大杯水。

    “小叔,你这是干什么,他们俩还不到二十岁,吓坏了怎么办!”

    陆凌邺不语,走到砚歌身边落座。

    “再说了,你带他们回来也算了,干嘛要绑起来,搞得像黑社会似的。”

    陆凌邺点了一根烟,嘬了一口睇着砚歌,“如果是黑社会,早撕票了!”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砚歌和陆凌邺一起出了大门。

    推开门的刹那,一个人影伫立在门口,吓得砚歌险些喊出声。

    定睛一看,她诧异的上前,“小柒,怎么站在这儿啊?”

    晏柒还穿着同样的衣服,眼神闪了闪,尴尬一笑,“啊,我等你一起上班啊。”

    砚歌狐疑的睇着她,“昨晚你去哪儿了?我问小叔,他也没告诉我。”

    “嗯,去了一个朋友那!是不是要去上班啊,走吧,我去开车!”

    晏柒似是闪躲的态度,引起砚歌愈发的好奇了。

    她侧目扬眉看着陆凌邺,“小叔,她怎么了?”

    陆凌邺精锐的视线落在晏柒的脖子上,薄唇一侧:“累了!”

    “哦!也难怪,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今早还要来陪我,小叔,要不让小柒休息一天吧。”

    操!

    陆凌邺低咒!

    那丫头的脖子上青青紫紫一片,砚歌没注意,他可看得清清楚楚。

    和冷牧阳激战一夜累坏了,凭什么要他给放假!

    他憋得够呛,找谁说理去?

    陆凌邺俊彦面无表情,“不用,她扛着住!”

    “哎,喂,小叔……”

    ……

    安稳的一天眨眼即过。

    傍晚,砚歌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陆宅,晏柒则临时有事,暂时回了部队。

    回到房间后,砚歌躺在床上,疲乏顿时涌上。

    昨夜宿醉又没睡好,白日里忙活着工作的事儿,这会安静下来,倦怠感立马席卷了她。

    躺了不知多久,砚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全是陆凌邺的身影,鼻端也满是他的味道。

    砚歌睡着睡着小嘴儿边泛起了笑,梦很甜,她很美。

    而此时的卧室中,偌大的床上,陆凌邺正搂着砚歌,垂眸看着她酣睡的小模样,满心的无奈。

    砚歌睡得踏实,不时的扭动两下,许是在梦里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她更加往对方的怀里钻了钻。

    陆凌邺仰头看着天花板,心痒难耐,又不得不忍着。

    搂紧了怀里的小女人,他一夜未眠。

    清早,砚歌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浑身无比的舒坦。

    她看了眼地面,没有痕迹,知道少然又是一天一夜未归,索性也乐得自在。

    洗漱完毕后,换上职业套装,刚拉开门,陆少然顶着两只黑眼圈在门口打哈欠,“媳妇儿……”

    砚歌惊愕:“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陆少然指了指卧室的门锁,“睡觉睡觉,你干嘛锁门!我都在这等了一个小时了!”

    “啊?我没有啊!”

    她睡觉向来没有锁门的习惯,而且当初早和少然说好了,同睡一屋做戏给家里人看。

    “算了,你要去上班啊?快去吧,我睡了。”

    陆少然提着西装外套,直接丢在沙发上,闷头倒在了床上。

    刚躺下一秒,他红着眼望着砚歌,“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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