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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用清尧示意什么,单伽自觉的递上了一碗白饭,干的。
也许是之前的一碗粥起了作用,把饭吃进嘴里的时候,羊角辫的动作慢了那么一点点。
清尧带头起了筷子,其他人看着羊角辫胡吃海塞的样子,也忍不住上了筷子。
一顿饭都是这样订好的分量,今天多了一个小姑娘,谁知道最后够不够。
虽然有些不高兴羊角辫的上桌,但是其他人也没好说什么。
毕竟是真正意义上的吃用都在房车里,虽然清尧在一开始也分了不少物资给五个人,但是到现在为止是一点都没有动过。
吃人嘴软,人家给谁给谁,自己还是闷头吃的好。
“再哭可是泡饭了。”
平地一声起的一句话让忙于安抚自己胃的人都稍稍转移了一点注意力在这句话的根源上。
别人还没什么,羊角辫却像是所有情绪的爆发,离开了位置对着清尧的方向跪了下来,一抬头已经泪流满面。
“大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爸妈和弟弟,求求你,我会很听话,我什么都可以做,求你救救我们!”
看着众人似乎不相信的样子,羊角辫伸手摞开了袖子,一手的狼藉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羊角辫哭求:“求求你们,救救我们,他们知道打我,我如果不来要吃的,他们打我爸妈和弟弟,还打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弟弟才六岁,他挨不起打,求求你们了,求求你!”
看着羊角辫跪着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在场的几个大男人都有些动容。
木欣欣甚至不由自主的想向前把人扶起来。
不是没有见过比这更可怜的场景,不是没有见过比这更心酸的人,但是,这样的一个时代背景之下,似乎每一份苦痛都在被扩大。
特别是当一个人处于上风地位的时候,虽然对于一件事情不能感同身受,但是这同情这种情感的能力却是能越来越强烈呢?
清尧单手撑着下巴,开始分析起脑子里闪过的种种,眼神不由自主的放空呈现出一种飘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