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她低声轻喃:顾先生,你要对我好一点(第2/4页)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一样,她怎么也打不开。

    蓦然间,她的身后抵上一个温暖的怀抱。

    清冽熟悉的味道从身后传来,男人咬着她的耳朵,笑声低沉而闷,却是带着一扫阴霾的愉悦。

    “我舍不得剪,还是要养点小脾气出来,不然没了性子。”

    许初见没理会他的话里有话,抓着他的手想要让他放开,不期然的,看到他掌心处的那一道深深地伤疤。

    她记得,这道伤,是因为她才留下的。

    当时在那个地下车库,她失控地拿刀对着他,而他怕她弄伤自己,不顾一切地从她手里夺过了刀子……

    许初见有些怔愣,皱着眉看到他手上那几道血痕,指了指说:“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听见她无意间的关心,顾靳原还有些紧绷的脸霎时间柔和了下来,反握着她的手说:“没事,不久前才打过针,这点小伤口不碍事。”

    他现在想和她独处,其他的事情都变成了无关紧要的。

    “随便你,不过最好还是包扎一下消消毒。”许初见想了想说,根本没想到她说出口的话会在他心里引起不小的波澜。

    顾靳原也不点破,眼尾慢慢上扬说:“我不会。”

    她愣了下,下意识地拉着他往楼上走去。

    毕竟在这里住了不少的时间,她轻车熟路的从一个小房间内取出一个药箱,一言不发地拿着酒精棉给他的伤口消毒。

    几道血痕不深,却是很长,“活该,自食其果。”她嘴上这样说着,眼睛却落在他虎口处的那一道牙印上,这好像是但是她留下的。

    顾靳原见她好似神游的模样,心中一动,有些感慨地说:“这只手伤了好几次了,都是被小猫咬的。”

    她明知道他话里有话,沉着脸关上了医药箱说:“你自找的。”

    虽然她的声音微不可闻,还是让身后的他听到了。

    许初见将医药箱放回原处,她一转眼,不经意地看到了桌上的玻璃罐内,装着好看的四角粽子糖。

    这不起眼的东西,却让她怔住了好久。小时候,她口袋里最多的是这东西。

    顾靳原走进来见到她对着桌上的糖发呆,唇畔挽起,节骨分明的手拧开那罐子,拆了一颗递到她唇边。

    “还是和以前一样,小馋猫。”他的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说不出的温和。

    肩膀上炙热的温度让许初见恍惚了一下,没有上妆的脸上漫着淡淡的粉色,这样好脾气好笑容的顾靳原……

    灯光下,他黑沉的眼睛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太过炙.热的眼神。

    许初见着一晃神间,唇齿之间一股香甜的味道蔓延开来,是记忆中那些熟悉的味道。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炙\热的吻,许初见瞪大了眼睛,在他的强势下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唔……”

    香甜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蔓延翻搅着。

    他的唇间还有些酒的味道,说出来的话都好似带着蛊惑人心:“初初,别害怕,看着我我……”

    他语气温和,可下一秒再次狠狠地攫取着她的唇,似是在发泄这半年来无尽的思念与折磨。

    在这一刻他忽然什么都不想管,想占有她所有的美好。

    “顾靳原……你别……你别这样。”她左右躲闪,稍稍挣脱他,未几便被一阵大力抵在了墙上。

    而他的动作丝毫未有停留,反倒是将她压得更紧,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初初,不要怕我。”

    “你走开……”

    她**着刚说了一句话,他眼一眯,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发狠地吻下去,香甜的味道更让他得寸进尺,在她唇间云翻雨覆。

    大掌也不规矩的从毛衣的一侧探入,她瞬间惊得浑身不能动,又羞又恼地去抓他不安分的手,却被他扣紧禁锢于头顶上方。

    男人和女人的差距在这样的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她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她不敢睁眼,这种无力而弱势的情况下,她终于失控地哭了出来。

    他吻去她的泪水,嗓音已经沙哑到不行,贴着她的脸说:“初初,笑一笑给我看看好不好?你不知道,我很喜欢看你笑,当送我一个生日礼物好吗?”

    她一怔,傻傻地睁开眼,正见他凝着自己,那双黑沉的眸子里全都是她的影子,那有些乞求的目光甚至有点像讨要礼物的孩子。

    可她知道,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一个能占有她全部的男人。

    今天是他的生日。

    她忽然想起来,曾经在她缠着他的那些时光里,一次一次的盼望着这日子的到来。

    那时候的想法是这么单纯,她不禁想,自己怎么也会有这么死皮赖脸的一天。

    紧绷的心突然在这一刻松懈了下来。

    内心深处生出了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情愫。

    不知道基于什么理由,她动了动被他扣住的手腕,很轻易地从他手里挣脱。

    她在他深沉而压抑的眸光里,伸手抱住了他,柔和的声音带着些沙哑轻轻说:“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哥哥。

    突然想这样拥着他,拥抱这个近乎疯狂的男人。

    两个心口不一的人,说了不知道多少真真假假的谎言。

    其实她一直在变,只是不愿承认,甚至反感这样的自己……

    他因为她的动作而惊愕着,灯光下他眼中的笑意没有哪一次比现在灿烂,发了狠一样在她唇上辗转。

    “初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许初见微睁着眼睛,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声音发颤地哭着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亲了亲她的眼睛,沿着她的锁骨一点点品尝下去,手下再也不留情的在她身上挑起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她的所有反应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初初……以后让你欺负我好不好?”

    他的气息紧紧地包围着她,衣服在不知不觉间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他只要随意一扯,她能阻隔地呈现在他面前。

    熟悉的大床上,抵死缠绵。

    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能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掀起一层层的陌生的感觉,她不敢睁开眼,可这样反而能更加感受到他的存在。

    占领她所有的感知神经。

    倾尽他的所有去攻城略地,只为让她成为自己的。

    从未有过的温柔,却又是从未有过的折磨。在她往往以为结束之时,又是重重的一击。

    他贪恋着她的美好,仿佛只有这样与她融为一体,法能感受到她是属于他的。

    她失控地哭着,小声地抽泣控诉。

    受不住这渐渐疯狂的力道,只能抬起手攀着他的后背,试图缓和一下这疯狂。哪知道这柔软的触碰更是刺激着他,深邃的眼底微红,随之而来的是狂风暴雨的侵袭。

    她在他制造的情海中沉浮,一个个制高点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