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件不痛不痒的事情。
“顾靳原!”霎时间,顾夫人变了神色,显然是动了怒。
因为碍着有外人在场的缘故,没有发作出来。
许初见静静地在一边坐着,重新把桌上的那张支票收到了自己包里,起身,有礼貌地说着:“抱歉,我先告辞了。”
也没管剩下两人是什么样的神情,她淡淡地笑着,转身退了出去。
她怕自己在这个地方再多待上一秒,会再也装不下去。
乔沐迎面和许初见撞上。
不期然的,乔沐看到了她通红的眼眶。
很快别开脸,似是在避着什么。
只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许初见跑出来的瞬间,他也跟着出来,在僻静的过道处他把她拦住。
深邃的目光中带着沉痛之色,却始终死死地锁着她的容颜,视线想要攫取她脸上的每一分表情,一丝一毫都不愿放过。
“初初。”他轻声唤她。
“有事吗?”许初见再抬头的一瞬间,已然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
忍下了心中的涩意,她平静地望着他。
浅淡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指责。
甚至连一丝委屈的神色都没有露出来,好像方才坐在他母亲对面的女子,不是她。
“对不起……”顾靳原的声音沉了又沉,很长时间后才低哑着挤出来这三个字。
他哥哥说的没错,是他自己执念太深,以致于忽略了她不知不觉中的转变。
她或许在他不知道到时候,还受过这样的委屈,一想到这,他忽然对自己也生出了厌恶之意。
“不用,你已经说了很多对不起了,没必要再说一次,和你没关系。”许初见看着他,眼前恍若又闪过了他们曾经相处的一幕一幕。
有那些曾经被尘封于心底的记忆,有后来再遇时的步步紧逼,痛苦的,开心的……
他的转变她能看得出,可横在他们中间的,有太多太多问题,注定会被这样那样的问题围困。
许初见一直以为自己的性子能做到很轻松的放下,可现在,心里居然隐隐地有一股不甘心的情绪。
到底是在不甘心什么呢?
她不敢去想。
“倔丫头,受了委屈为什么不知道和我说?要是换做了常人,早哭着撒娇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缱绻。
许初见微微侧开脸,撒娇这种事情,她应该是真的做不出了。
她很想问他一句,那个乔家千金于他而言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但这个的念头仅在她脑海中停滞短暂的几秒,已戛然而止。
有什么意义呢?
顾家的高门槛,像一道深深铁墙,横在她眼前。
“顾靳原,我已经拿了你母亲的钱,当我们两清吧。”许初见不知自己怎么说出的这句话,推开他,从他的禁锢之中脱离。
微微退开几步。
“初初,我不会娶别人。”他沉着声承诺,根本不在意她说的那句话,许初见是什么样的性子,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
顾靳原走上前,想要去握她的手,而她却往后退了好几步,抗拒着他的靠近。
“之前是我患得患失,才会口不择言说了那些话。初初,不要躲着我。”顾靳原再一次出声解释,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
静等着她的回答。
许初见问:“你能立刻和我结婚吗?”
闻言,他眼中有渐有光彩,却是迟疑了一瞬,等他想要回答的时候,被她打断了。
“你看,你迟疑了。”她垂下眸子,低笑出声。“其实我们之间早在遇见的时候,种下了现在的结局。”
他迟疑不代表不想,却只是因为顾虑的因素太多。
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又何尝不是咎由自取。
许初见的视线触及到了远处慢慢走来的几个人,正是乔沐和顾夫人。
她站在离他好几步距离之外,唇畔带着笑意对他说:“明天我离开,你知道的,我等这个机会有一年时间了,不要再拦着我。”
顾靳原紧蹙着眉,想要挽留,却因她眼中的认真而却步。
她生怕顾靳原会再有什么行为,低声地说:“当是给我一个机会,不要带着羞辱离开。”
“初初,我不拦你,你终是要回来的。”他盯着她的眼睛。
许初见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在他说下一句话之前,先一步转身。
她不知道自己再留下来,自己会不会发疯。
不知何时起,他缱绻的情话,已经变成了她难以自持的一种毒药。
会上瘾,会忍不住相信,甚至会不顾一切地重新走至他身边……
顾靳原这样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好似时间回到了曾经的那个机场,她是这般,迫不及待地从他身边逃离。
……
坐在出租车上上面,她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流满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因什么而难过,其实说到底顾家人从头到尾也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既没有伤害她的家人,也没有威胁她的前程。
更没有整出那么多这样那样的事情。
始终保持着很好的风度,或者说高高在上的姿态。
只等着她自己难堪地知难而退。
哥哥,对不起……
蔚宛曾说,顾靳城因一个人和家里冷战了很多年,几近决裂。
她不忍心让他面对这样的选择,让他停留在她对他仍是无动于衷的念想里,是不是没那么难以割舍?
司机看着后面默默流泪的许初见,摇了摇头,心道又是一个失恋的女孩子。
这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仿佛全世界都开始下起雨来,旁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悲伤。
谁舍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受委屈?
许初见回到公寓里,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很久,蔚宛早忧心忡忡地在公寓里等她回来,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蔚宛也没再劝她,隐约地知道是和顾夫人有关,她很后悔,要不是拉着初见去看什么艺术展,怎么会遇上她们呢?
蔚宛站在房间外徘徊了一会儿,自己的手里上全都是同一个号码打来的电话,她心烦意乱下也没去接,事后还想做什么好人,早干什么去了?
她女孩子受了委屈,哭一场往往能发泄出来,心情也会好上很多。
最后,许初见开门出来,看到的是蔚宛带着担忧的脸色。
两人坐在沙发上,蔚宛指着茶几上安放着的支票,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谁给的?是顾靳原还是……”
许初见没办法去回想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这对她来说,是一种羞辱。
说出来只会让关心她的人觉得更不好受。
“是他母亲,补偿我的。”许初见淡淡地说道,她刚才哭的厉害,眼睛红肿着疼的厉害,她微微闭上了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