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新婚爱未晚】(25)(第2/3页)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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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男人清冷寡淡的眉眼一点点地紧锁,凝视着她通红的眼眸,仿佛回到了曾经在那间公寓里的朝夕相处。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找过她,而且那天下午,母亲甚至将那些资料全都甩在他面前。

    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而当时的他本是下定了决心的,又怎么会去介意这些事情?

    而从那天过后,他和俞素染之间出了些问题,越来越僵硬的关系,越来越疏远冷淡的言语……

    良久之后,顾靳城才忍着心中翻腾的情绪,“为什么不选择相信我?”

    以为他会在意那些有的没的?

    算是脱离了顾家的光环,他照样可以重新起步。可能是他和家里对抗的时间太长,以至于他母亲那时候才会沉不住气吧。

    “靳城哥,我没有她说的那么自私。我相信你,可是……我太你了……”

    俞素染摇着头,通红的眼眸中早已经承载不了眼泪的重量,顺着苍白的脸颊不停地滑落。

    这一个‘’字,仿佛是经过了岁月的造化弄人,沉重而又苍白。

    顾靳城低低地轻叹,沉静的黑眸中有些情绪蕴藏翻涌着。

    他很少将喜怒表现于面上,算是在这一刻,也依然平静地可怕。

    俞素染一边哭着一边讷讷道:“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不该说这样的话,可这世界上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病情,似乎是在她母亲去世后越来越严重,而在那半年里,她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他一概不知。

    除了怜惜,更多的是无奈。

    顾靳城沉默了很久,紧握成拳的手张了合,合了又张,良久之后,他才平静地说:“别怕,有我在。”

    ……

    “顾先生?”

    在车里坐了不知道多久之后,陆珩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顾靳城。

    从医院出来之后他一直在车上这样坐着,也不说去什么地方,也不下达任何的指示。

    窗外的天色已然是一片黑沉,他的眸色与这黑沉的夜色融合在一起,平静的冷淡,又让人无法看透。

    以前好像也有人曾用哽咽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已经没有了亲人……

    从那之后他把她当成家人来对待,他曾以为这层关系永远不会变,可现实往往是会让人这样措手不及。

    像他从未曾想过自己会娶蔚宛,也未曾想过素素会以这样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走吧。”顾靳城皱眉看着未曾打通过一次的号码,眼眸冷淡深沉。

    她应该是去了老宅,在这之前顾靳城给家里打过电话,她并不在。

    ……

    容铮微勾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面上是一片闲适。他常来顾家老宅,这下当然是理所应当地被老爷子留下来一起吃晚饭了。

    不过刚来的时候,顾老爷子倒是很惊讶为什么是他们两个人来。

    “都响了这么多次了,真的不打算接?”

    蔚宛看着自己的手机,只是一串号码,她并没有备注名字,只是因为当时她还不曾想好到底要给他备注什么称呼好。

    直接名字?还是二哥?还是……

    到后来她索性任何备注都没有,反正这串数字,她早已经烂熟于心了。

    蔚宛把手机丢在了一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为什么要接?反正他早晚会知道我在哪里,哪里还用得着他多费心思?”

    可等她说完之后,才发觉自己说的这话似乎有点过了。

    果不其然,蔚宛一抬眸,容铮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

    她心里一着急,张了张嘴还是想要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她又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和顾靳城本来是这样的关系,还要她怎样说怎样违心的话?

    容铮稍稍挑了挑眉,在片刻的犹豫之后,他才问:“从我那走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么短的时间你们吵架了?”

    闻言,蔚宛倒是笑了起来,“吵架?阿铮,你觉得他这个人性格怎么样?”

    容铮想了想,其实他和顾二哥接触的也并不多,反而是个顾三少熟悉一些。

    他只知道,在大院里几乎横行的顾三少,唯独对他二哥有点忌惮,连带着一群发小都知道顾二哥是个不能得罪的人。

    “我对他不熟,不顾都说他比较不近人情。”

    蔚宛听之一笑,他哪里是不近人情,不过是因为能让他近人情的,并不是她而已。

    “不说他了,我去看看厨房晚饭好了没有,还浪费了你这么长时间。”蔚宛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顾靳城。

    有些事情只能是越想越烦。

    在蔚宛起身的时候,容铮的眸子不小心的瞥到了她右手腕上的一道又长又红的尖锐划痕,之前她不曾把袖子挽起,所以他才一直不曾看到。

    容铮轻柔地拉过她的手,带着三分调侃的语调:“你这下午,莫不是和人打了一架?这看上去倒是挺像女人的指甲给划的。”

    蔚宛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红痕迹,又不免会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情,她抽回手,随意地说:“没有,我自己闲着无聊掐的。”

    “哦,自己能掐成这样?”容铮微微眯着桃花眼,好整以暇地问她。

    她抿了抿唇,也不再言语。

    容铮从沙发上站起身,又顺势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浅声说:“坐着等一下,我去找个酒精棉给你这手消消毒,万一真的是碰上疯子了怎么办?”

    蔚宛莞尔,算是真的是疯子,那也是被别人放在心尖上的。

    容铮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他重新再她身边坐下,外科医生的手指修长而又节骨分明,此时正一点点细心的处理着她手腕上的那红痕。

    冰凉的酒精棉在她手腕处的皮肤上停留着,让这本来没觉得有什么感觉的伤口开始有些刺痛感。

    “疼吗?”容铮故意停下了动作,用力按着那破了皮的地方。

    明明从她的神色上能看出来,他还非得这样问上一句。

    “不疼。”蔚宛轻飘飘地抛下这两个字。

    此时此刻她脑海里想着的依旧是那个素素,以及后来所发生的一幕一幕,看上去她的精神状况是有问题的,难怪顾靳城经常会在夜里出去。

    若真的是这样的情况,顾靳城怎么可能会放心她一个人在那间公寓里待着呢?

    “我看下次应该那个碎玻璃往你手上扎,这掐两下算什么,你说是不是?”容铮见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故意调笑。

    蔚宛因他这一句话而拉回了思绪,她忍不住笑着说:“容医生,你以为只有你们外科医生的手重要吗?我以后没准是靠画笔生活的,还做不到对自己的手这么狠。”

    “这倒是没看出来,在你身上看不到任何一点艺术家的气息。”

    “……那我一开始还没觉得你是个学医的呢,倒是医院那群小护士被你迷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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