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新婚爱未晚】(29)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第2/3页)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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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在他面前经常是这个样子,总是这么没出息。

    “没什么事情了吧,没事挂了,早点休息。”蔚宛说完这话等着电话那头的人先挂断。

    这也不知道是她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总喜欢等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然后等着他先挂电话。

    这个习惯,一直保留至今。

    不过这次,顾靳城倒是没有要收线的打算,他也不言语,在电话中只能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

    蔚宛心里没来由的一紧,不会是让他知道什么了吧。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男人清浅而沉冷的声音:“今天我让陆珩去别墅里取了一份资料。”

    一听这话,蔚宛的手指开始绞着被子的一角,她心里慌了一下。

    他说让陆珩去别墅里取了一份资料,这没表达出来的意思还不明显?她不在家里!

    良久,蔚宛都没说话。

    她知道顾靳城再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一种笃定的语气,她要是再说什么,倒显得更像是在掩饰什么。

    在她沉默的这时候,顾靳城继续问:“宛宛,你到底在哪里?”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不过这一时半会儿之间,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

    再加上听着他这带着些质问的语气,蔚宛心里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反叛情绪。

    说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

    以前他不也是从来不会过问她的事情吗?

    紧张不安,夹杂着稍许的叛逆,蔚宛直接一个字都没说,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也什么都不管,直接把手机关机,蒙上被子睡觉!

    等明天过了再说。

    而电话那头的顾靳城则是紧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机,他这次出差的时间只有三天,母亲给他打过一次电话,问的是他什么时候回去,他顺口问了一句蔚宛。

    而后来陆珩告诉他,别墅里根本没有人。

    顾靳城的目光深沉,又回想着她刚刚在电话里的语气,听上去并不见得有多好。

    把玩着手机,最终还是拨出了一个电话。

    “陆珩,查一下太太这两天去了哪里。”

    ……

    手术是在第二天下午进行的,很顺利,局部麻醉。

    蔚宛从开始到结束都很清醒,只是她紧张地不敢睁开眼睛,甚至还能感觉的那尖锐锋利的手术刀划开皮肤的感觉。

    时间不长,也许是心理素质的原因,蔚宛在手术后半段开始昏昏沉沉,下了手术台没多久,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只是前一晚上她没有睡好的缘故,也不是是不是因为这麻醉药的作用,她这一觉睡得相当沉。

    而且在梦里还梦到了很多人,有她十七岁之前在自己家里的点点滴滴,有她自己的父母亲,有疼她的爷爷,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一起的画面。

    画面一转,又变成了她的十七岁之后,她的亲人变成了顾家父母……依旧是一大家子的人,她却总觉得似乎是少了点什么。

    像每次回到大院的时候,她的视线总会现在家里找上一圈,至于在找谁,她却已经想不起来了。

    隐约中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她知道是谁,于是大着胆子走上前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温暖。

    哪知道,那人只是慢慢地将她的手拿开。

    慢慢地转过身来,在他的深不可测的眼睛里,她看到了冷漠疏离,还有一丝毫不加掩饰的嫌恶。

    这眼神,像是一把锋锐的尖刀,在她心上狠狠地扎了一刀,这尖锐而冰冷的刺痛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蔚宛猛地一下,手指在慌乱中也不知道抓了些什么东西,她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

    等她彻底清醒过来,蓦然睁开眼睛,后背早已惊出了一身冷汗,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将她的发丝濡的透湿。

    还没来得及反应,她惊讶的发现自己手里握着的……

    修长,节骨分明,男人的手。

    瞬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然的缩回手,只是下一秒,重新被人握住。

    蔚宛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慢条斯理的按着她的手背,清隽的眉宇微蹙。

    “你……你怎么回来了?”蔚宛紧张地话里都带着犹豫,嗓子沙沙哑哑。

    顾靳城坐在床沿,此时按着她的手背不让她继续乱动,随即看向她脸上的神情,微蹙着眉问:“做了噩梦?还是哪里觉得难受?”

    “没有。”蔚宛凝着他的侧脸,好一会儿,才淡淡的抛下了这两个字,把脸转向一边,也不想去看他。

    蔚宛总不会真的把梦里的内容告诉他,说她是因为梦到了他,才会被吓成了这样。

    总之,因为这一场梦,她的心情变得很糟。

    远比做了这场手术还让她难受几分。

    顾靳城稍稍挑了挑眉,她的情况他大致已经了解了,知道这手术做的很成功,他也松了口气。

    只不过,这一码事归一码事。

    当下,顾靳城冷下了声音,问:“宛宛,你该不该给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蔚宛一听到这话,心里更加郁结,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麻药的作用过去了,伤口疼的厉害。

    她皱着眉,想侧过身背对着他,哪知只是刚动了动,被他按住了肩膀。

    一抬眸,于他深邃的视线相撞。

    他这样好整以暇地睨着她,仿佛得不到一个满意的解释不会罢休。

    蔚宛轻咬着唇。

    她知道,他既然已经出现在这里,那显然已经什么事情都知道了,那现在在这问这问那还有什么意思?

    对着顾靳城,她一向没什么底气,刚刚酝酿起来的一点点气势,在他这深邃的眸光中渐渐消散。

    最终,她也只是小声地嚅嗫:“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觉得有些口渴,伸手去够桌子上的水杯,而在她的手指还没接触到这水杯之时,有人比她先了一步将水杯拿起来。

    顾靳城拧着眉,修长的手指在玻璃杯上轻轻敲打,声音沉静冷淡,不带一丝情感,“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抿了抿唇,看着从他的略显菲薄的唇一张一合,她轻轻地勾了勾唇。

    而下一秒,说出口的话却是有些呛,“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为什么要告诉你?”

    顾靳城不动声色,只是这眸色稍稍沉了一分。

    其实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蔚宛有那么一点点心虚,她也是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这样说,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表情。

    果然还是和想象中的一样,没什么情绪。

    她一言不发的从他手里接过水杯,稍显费力的撑起身子坐起来。

    这整个过程,顾靳城只是在一旁眸光清浅的看着,却不曾上前扶她。

    蔚宛喝了两口水放下了杯子,还不等她开口,听到了顾靳城连名带姓的叫着她的名字:“蔚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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