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新婚爱未晚】(58)此后,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情(第2/3页)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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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

    紧握到松开,最后缓缓垂下。

    随着床上静静躺着的人呼吸声越来越平缓,这一切又仿佛恢复了平静。

    在安静的时候,人会容易多想。

    甚至会开始瞎想。

    蔚宛的脑海里面,不断地重复着那一句话,是顾靳城冷冷的对她说,‘这是你欠我的。’

    她欠了他什么?

    大概是从一开始不应该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不该在明知道他有心间挚的时候不顾一切地选择将他藏在心底。

    更不该在他喝醉的那天出现在他身边……

    这样,后来的后来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蔚宛还是蔚宛,顾靳城还是顾靳城。

    他们两个人依旧会过着各不相干的日子,她会按照自己的计划,搬出顾家,从此将顾靳城这三个字,从她的生命中抽离。

    像,从未见过他。

    然而,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再重来。她无法收回自己所说的那些话,无法让死去的人再活着回来。

    是啊,这样算来,她确实是欠了他很多……

    手指紧抓着被子的一角,如同此刻她的心情,愧疚纠集着复杂,让她的世界里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光明,一片沉沉的暗,像极了某个人深邃的眼底。

    蔚宛缓缓地醒来,虽然百叶窗被半拉下,可她一睁开眼睛似乎还有些受不了这房间内的光线,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挡着。

    手腕上的淤青落入她的眼底,仿佛是在告诉她,这两天来发生的一切不是梦,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的。

    如果这只是一场可怕的梦靥,这该有多好。

    再可怕,也只是虚幻的。

    不是真实。

    些许阳光从百叶窗中透进来,刺得她干.涩的的眼睛想要流出泪水,却仅仅只是这样想想,眼眶之中好似一滴眼泪也流不出。

    很难受,却哭不出来。

    其实她犯不着用自己的孩子来陪葬,只是想和他从此陌路,彻彻底底的将他从自己的世界里赶出去。

    或者说,逃离有他的世界。

    她胆子小,也可以说没出息。

    是在故意逃避这一切,明知道那人的死和她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若是那天,她没有接顾靳城的电话,或者把那个电话给他接,可能会避免这一场悲剧。

    可她没有这么做。

    虽然愧疚,却只想要逃避。

    以至于每每闭上眼睛,脑海中都会浮现那个人的容颜,会出现那个美好的笑容。一切都在指责着,她是一个刽子手。

    也许是思绪还混沌着,蔚宛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

    而紧接着,发生的事情不容她再愣怔。

    傅友岚接到电话之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在电话中,顾靳城只是给她报了医院的楼层和床位号,除此之外任何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说。

    当下她觉得事情可能很严重,却不曾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事情。

    蔚宛惶然地看着走进来的婆婆,她的眼中闪过慌乱,还有愧疚和痛苦。让关心自己的人难过,她真的不愿意看到。

    “妈……”蔚宛撑着自己的身子想要坐起来,可只是刚刚一动,再次跌了回去。

    傅友岚坐在她床边,心疼地握着她的手,在看到她脖子上淤青的那一刻,又急又气地问:“宛宛,你告诉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你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

    蔚宛放在身侧的手在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翻过手腕,不想让别人再看到什么。

    她知道,婆婆一直都很在乎这个孩子,一直希望着她和顾靳城能够好好的,而现在,她却做出了这么让人失望伤心的事情。

    傅友岚见她不说话,又急切地问着:“是不是他不想要,逼着你拿掉的?这个混账!”

    说着,傅友岚气不过要拿起手机给顾靳城打电话,蔚宛才想到了她的意图,也不管自己的身体,着急地做起来,抢过她手里的手机,沙哑着嗓音说:“妈,不要找他……”

    这说话声音里,已然隐隐带着哭腔。

    傅友岚看着她这个样子,指责的话更是说不出口,只能心疼的抱着她的身子,一下下的在她后背轻抚。

    一时间,蔚宛难过的哭了起来,“妈,对不起,对不起……”

    她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哭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听到这些家人的关系,眼泪是怎么也忍不住落下来。

    蔚宛靠着她的肩膀无声的落泪,在顾家的这么多年,她知道傅友岚早将她当成女儿来疼,什么事情都会为她着想。

    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是长辈的伤心和失望。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之前还好好的吗,妈不是让你们好好说,怎么说成了这个样子?”

    闻言,蔚宛咬着唇瓣眼泪流下的更多,在一声不吭过了好久后,她才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个女人死了,连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没了。我不该那天晚上不让他出去的,只要我松个口,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时间,傅友岚脸上的表情也愣怔住了。

    想起顾靳城在两天前给她打的电话,心里莫名的浮现了几分寒凉。

    她确实是再次找了那个女人,只是给了她一张支票,像以前那样……

    “死了?”傅友岚不可置信地问出这两个字。

    在这一瞬间,傅友岚很希望自己的听觉是出了问题,这个事情太过于荒谬,这后果,也令人承受不了。

    儿子是她自己生的,更加了解他的性子。

    也大概知道了,那个女人一死,所造成的后果,很难以想象……

    蔚宛靠着她的肩膀,轻轻地点头。

    如果可能的话,她自己也希望这是假的。

    再怎么样,这也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因为她故意为之的一些发泄,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会浮现那可怕的梦靥。

    不知道自己还会受这些折磨多久,也许是一阵子,也许是一辈子。

    她无声的哭着,整个人的身子在轻颤着,像是迷失了自我,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傅友岚的心疼更大过于生气,她伸手抹去了蔚宛脸颊上的眼泪,拥着她的肩膀,让她更舒服地倚靠着自己。

    叹息了一声安慰着说道:“宛宛,别哭。这女人坐小月子也是不能哭的,万一伤了眼睛,也是一辈子的事情,听妈的话。”

    蔚宛点头,可这眼泪却是怎么也挺不住。

    明知道不能在长辈面前流泪,可是怎么也控制不住。

    傅友岚也是红了眼眶,只能柔着声音安慰着她,其他的事情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

    “听话,不哭了。等你在医院里面住几天,回家里好好养着,这次养不好是一辈子的事情。”

    ‘回家’这两个字,在蔚宛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她在心里默念着,回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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