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新婚爱未晚】(67)一ye情,下次试试(第2/3页)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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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生。

    蔚宛今年是多少岁?

    似乎过了这个生日,是二十六了。

    去年这个时候,她怒气冲冲地再次给他离婚协议,用从未有过的强势而无奈的语气说:“顾靳城,我二十五岁了,正常人这个时候已经该结婚了,你还是不愿放我自由?你再拖我两年,我真的嫁不出去了。”

    确实,这个年纪寻常的女孩子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可得到的结果,怎么会如她的愿呢?

    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好像只是在须臾片刻之间发生的事情,原来已经转眼第四个年头。

    有些时候,时间是治愈人心抚平伤口最好的良药,可有些时候,会让很多东西在无尽的等待中,慢慢消磨,最终消失殆尽。

    耗尽了热情,耗尽了亲情,只剩下结婚证上一个名字。

    窗外的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渐渐将男人的视线笼上一层迷雾蒙蒙,眼前的万家灯火慢慢模糊,收回视线,转身。

    ……

    当蔚宛风尘仆仆的下了飞机,从机场出来的时候天色还没完全暗下去,西北的风沙和烈日仅仅一周的时间,让她晒黑了些许,不过她不在意,反正她有什么变化,别人也不会在意的。

    和同行的助教道了别,她从机场的停车场取出自己的车子,在这时,她忽然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往什么地方去。

    这个时间点无疑是京城最堵的时候,再次碰上了大拥堵,蔚宛只能用极其缓慢的车速跟着前面的车子移动。

    她按下了车窗,入秋后这傍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扑面而来,将她的发丝吹乱,伸手去拨开,又再一次被拂乱。

    到最后,索性用发圈将头发全部束于脑后。

    多干脆利落的办法。

    很多事情明明可以有很简单直接的方法,却偏偏要走了这么多的弯路,呵,真是……

    自找麻烦。

    等回到了自己家的时候,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后才在床上躺下。

    很累,却暂时睡不着。

    这间公寓早在这几年时间内完全按着她的风格来布置,落地窗前的绿植,碎花的窗帘,米字格的桌布……

    她想着反正顾靳原不会问她要房租,那住着呗。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值得庆幸的一点,顾靳原这次倒是很给面子,没把钥匙给别人。

    也有可能是人家压根不在乎她的事情。

    “嗯,我已经回来了。要礼物?大西北好像也没什么礼物可以送给你的,等过段时间给你邮几张照片吧。”

    容铮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如同老友之间的问候调侃:“西北的风沙最出名,你怎么不直接寄一点沙子送过来呢?”

    “海关不给放行啊。”她笑,理所应当地这样回答。

    随后蔚宛又笑着问:“那你在东京,怎么不带一捧富士山的雪回来呢?”

    “这个可能难度大了一些。”

    她握着手机换了个姿势,更舒服一些地躺在床上,眉眼之见带着浅浅的笑容说:“好了,容医生你自己早点休息,知道你很忙,不多打扰你了。”

    “那也行,生日礼物我不送了,反正我也回不来。”容铮淡笑着说,即使是在这深秋的夜里,他的声音也能让人觉得温暖和煦。

    “那等你回来的时候,再请你吃饭。唔,好像有点还不清了……”

    随后蔚宛又和他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在切断电话之后,房间里面再次恢复了一片死寂。

    原来又是一年过去了。

    蔚宛沉默地想,人生到底有多少年可以浪费,很多人都知道她已婚,却连最亲密的同事都不曾见过她的丈夫。

    真是可笑。

    从床上坐起来后,她翻出在戈壁上拍下的几张照片,残阳将天际烧的通红的画卷,辽阔壮丽的火烧云,寂寥,残存,绝望,美到极致。

    在打开电脑整理照片的时候,她的手指再一次点开了某个文件夹,手指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果断放弃。

    *

    顾靳城是个混蛋!

    蔚宛几乎从在这吧台上坐下来后,一直在心里狠狠骂上一句,不知不觉中,已然不知道这是她喝下的第几杯酒。

    她的酒量一向不错,在觉得这是好事情的同时,又觉得好像不怎么样,明明想要买个醉,却偏偏暂时没办法。

    他到底想要怎样!

    要说折磨,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够?真的要像他说的那样,不死不休么?

    分居两年能判离婚,这都是瞎说!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她都不可能在他这儿沾到什么光。而蔚宛自己亦是不愿在家人面前把这事情闹得太难看。

    而顾靳城像是一口咬死了当年的话,从那时起,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离婚,是做梦。

    算是要她付出代价,这么多年还不够?

    再次一口将这杯中的辛辣的液体饮尽,重重地将杯子放在了吧台上,面上终于有些火烧火燎的感觉。

    蔚宛突然想起不知道在哪听到的一句话,酒这种东西要么别喝,要么喝醉,半醉不醒的感觉太清醒,不是让人想起旧情是容易想起旧。

    她的旧情旧,似乎由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但到底能不能用‘旧’这个字来形容,她暂时竟然还有些不明所以。

    再一次举起杯子的时候,身旁坐下一个男子,饶有兴致地按住她手里的杯子,重新给她低了一杯酒。

    鸡尾酒花花绿绿的颜色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像是吐着信子的蛇,诱人却又沾着剧毒。

    蔚宛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这男人的容颜,可酒精上头,她看不清,也没这个兴致。

    扬起下巴,将面前这杯子再次推到男人面前。

    “一个人喝酒多无聊?”男人开腔,声音是低淡且又带着一丝不经意地嘲弄。

    “好像确实挺无聊的,不过抱歉,我已婚,不然陪你喝了。”她笑的不经意,唇畔带着一抹迷离的笑靥,撑着吧台站起来,脚步有些不稳地走向不远处的舞池。

    纸醉金迷的地方,消遣的好去处。

    蔚宛甚至想过,是不是真的要什么时候和人发生了一ye情,顾靳城才会同意离婚?

    嗯,一ye情,下次试试。

    *

    顾三少只是遇上了些烦心事情,想来夜色坐坐走,可没想到会在这碰上个不可思议的人。

    他没走上前,而是远远地拍了张照片,却不经意地将女人迷离又暧昧的笑容拍的恰到好处,而她身侧的男人却仅仅拍到了一个背影。

    嗯,够了。

    编辑了一条彩信直接发送给了某个人。

    管不管用顾靳原不知道了,只是直觉上觉得,蔚宛这么多年过得也真是憋屈。

    这间名叫夜色的酒吧幕后老板是顾三少的朋友,这会儿正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

    “你看什么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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