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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转念又想,也没什么大不了。
当年顾靳城和俞素染之间,要不是因为有了她的介入,说不定也是会走到最后的。若是她自己早能看穿一些,哪里还会发生这么多后来的事情?
命运早已注定了很多事情,强求不得。
蔚宛自己是个感情的失败者,她自然不希望别人和她一样。
当得知许初见怀孕的事情后,蔚宛几乎没怎么犹豫,告诉了顾靳原。也许是她自己早已经看开了,有的时候稍微出些力,能成人之美。
以前都是她自己看不开。
素净的病房。
接触了几次下来,蔚宛对这个女孩,除了心疼和怜惜之外也只有无奈。
许初见不小心碰到了顾靳原的电话,扩音键放出来的却是她熟悉到极点的声音。
“玩够了,终于肯接电话?顾靳原我告诉你,趁早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断了联系,省的到时候像沈家的绍廷那样,把家里闹得不安生……”
这冰冷的声音在病房里十分清晰,给人一种莫名的寒凉。
蔚宛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那‘不三不四’这几个字眼,在她听来尤其刺耳。
蔚宛也不记得自己和他有多少时间没见面,是两个月,还是三个月?明明时间不长,却有种仿若隔世的感觉。
唇边划开一抹冷淡的笑容,她示意许初见不要出声,而是走上前把这手机接了过来。
本没想着要和他好好说话,可在接起电话来的这一瞬间,她的语气更是呛人。
“顾靳城,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这句话?你在外面养着什么人,不是也从来没人追究?”
真是可笑,她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资格来插手别人的事情。
顾靳城显然是没想到接电话的是蔚宛。
电话那头沉默着,良久没有说话。
蔚宛唇畔的冷嘲更加明显,心虚了?
好半晌,顾靳城的声音依旧透着冷淡,“怎么是你,阿原呢?”
“怎么不能是我,你知道我和阿原的关系一向不错,难道我们还不能在一起?”蔚宛冷着声和他呛了起来。
这样的针锋相对,在以前是从来不曾发生过的。
说来也巧,容铮恰好路过这间病房,直接走进来询问着许初见的情况。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正好让电话那头的顾靳城清楚地听到了。
蔚宛还没意识到不妥的时候,听到顾靳城冷淡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在医院?”
听到这声音容铮也皱了皱眉,循着声音的源头走来。
她没说一句话,直接把电话给切断了。
“二哥?”容铮走到她身边轻声询问。
蔚宛点了点头,将手机放回原位,示意只是误接了这个电话。
也有可能蔚宛自己心里有些反叛的情绪,凭什么那个自大的男人什么都要插手,自己在外面和别人有不清不楚的纠葛,还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顾靳城想拆散这两个人,她偏偏想和他对着来。
“你别听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蔚宛让许初见放宽心,自己心里的情绪却是久久无法平复。
今天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让蔚宛有些难以招架,思绪乱的很,所有做出来的事情可能只是跟着自己的冲动。
在病房内坐了一会儿,她看着时间差不多离开了,反正马上会有人来陪初见的,用不着她。
走出去的时候容铮正好在外面的走廊上等着她。
“抱歉,今天轮到我,晚上走不开。”容铮依旧浅浅地笑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蔚宛此刻的表情,有一些偶尔划过的低落之色从她眼底蔓延开来。
不过这似乎,和他没有关系。
她笑了笑,面色如常地说:“我知道你忙呀,又没让你送我回去,我自己会回去的。”
“那好,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这在简单不过的问候嘱咐,仿佛已经成为了他们两人之间的一种习惯。
“好,那我先回去了。”蔚宛说完之后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笑着说:“最近我学了一些新的菜式,改天来我家试试。”
容铮浅笑,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扬,“好啊。”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变相地答应了某些事情,可跨出这一步,显然已经是最好的预兆。
蔚宛才刚走出医院大楼,自己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没有备注名字。
只不过这号码,她记得比谁都清楚,以至于现在想忘记都忘不了。
她现在用的这个号码唯独没有给过顾靳城,不过他想要知道,还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蔚宛并不想接,也没去理会,取了车子回家。
当她从车库出来之后,才赫然发现公寓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夜幕深沉,初夏的风从她身边拂过消减了些许燥意,可心里却不见得能平静下来。
顾靳城走下来,一步步向她走近,深灰色的衬衫将他衬得越发冷硬,混合着身后的无尽夜色,清隽漠然。
蔚宛明知道自己不用怕他,可仍旧下意识地往后退缩。
“去了哪?”顾靳城走到她面前,语调清淡漠然。
唯一没变的,是这声音里面的理所应当。
蔚宛的视线凝着他的清隽的五官,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你绕了大半个城来这里,为了问我这么一句话?放心,这次我学乖了,没做什么可以威胁到你的事情。”
“见过阿原了?”顾靳城继续问,对于她的冷嘲像是丝毫不在意。
哦,原来问的并不是关于宋未染的事情。
蔚宛皱了皱眉,听他这话里的语气,并不像是随便问问。
“我见他是经常的事情,不差这一次两次。”蔚宛随口回答,下意识地避开某些话题。
顾靳城冷哼一声,眸色变得沉冷了几分,不在意地说着:“阿原在外面乱来,你倒是想替他隐瞒下来?能瞒多久?”
果然这事情瞒不了顾靳城。
“你多管闲事什么?”蔚宛忍不住呛声,像个刺猬一般,目光灼灼望着他,“说到能瞒多久,以前我不是照样替你隐瞒了很长时间?”
两层意思。
一是他曾经在外面金屋藏娇,现在有什么资格管别人?
二是,她明知道他在外面藏着女人,却一次次替他隐瞒。
多可笑?
蔚宛甚至不愿意去相信这是曾经她自己做出来的事情。
顾靳城的眸色暗了暗,不以为意,“两码事。”
“怎么两码事?还是说只能允许你金屋藏娇,别人都不行?”蔚宛笑了笑,她不知道自己如何才能将这些不愿意触碰的过去,这般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顾靳城对于她的冷嘲热讽不置一词,似乎也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牵扯,沉声道:“你和阿原关系好,劝他好自为之,别等闹到家里才开始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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