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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铺下一地金辉时,蔚宛才算是彻底的清醒。
“吓坏了吧?”容铮见她醒来,掌心落在她的额头上,声音中还有些心有余悸。
蔚宛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才能确定眼前的一切是真真实实,而非幻觉。
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却在不经意间扯到了左手掌心处的伤口,痛的她立刻皱起了眉。
容铮见她这个样子,往她腰后添了个枕头,随后握着她的手,语气有些不善地说:“怎么不直接朝静脉上划,还不会太痛。”
她一愣怔,随后唇边漾起了些许无奈之色,动了动自己有些许沙哑的嗓子,轻缓地说着:“我没想这么多,只是当时有些行为不受控制,怕脑袋不清醒会做出什么更难以想象的事情。”
“废话,喝了安眠药和致幻剂的混合物,还能受控制?我说你能不能稍微长个心眼,不要这么自说自话地自己去做些事情,人心险恶这四个字不认识?”
容铮的话语里面显然是控制不住的数落,更多的则是后怕,无法想象要是再晚一些,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而她却是一副了然的样子,低声地喃喃道:“是这样啊,难怪……”
那些幻觉太真实,和那些曾经折磨了她很长时间的梦境重叠在一起,算是她心底最为脆弱的地方。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这次要不是……算了,和你说也没用,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你自生自灭去。不过还好,这次知道给我打电话。”
虽然他嘴上这样说,可这里面的关切和紧张又怎么能忽略的了?
蔚宛的神色愣怔了一会儿,问道:“阿铮,你怎么知道我在哪?”(.t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