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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关心一下自己的妻子,这难道有什么不妥?”
是啊,他们马上是要结婚的人。
蔚宛的心里一片怅然和苦涩,她不能保证自己到底能付出多深厚的,只能保证这以后的日子,会用自己所有的感情来回报。
能遇上这样一个人,是她的幸运。
犹豫了一会儿,蔚宛不经意地说着:“阿铮,我想了想,婚礼好像还缺个伴娘。我认识的那些朋友里面,大多数都是结婚的……倒是有一个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哪个?”容铮挑起眉,下意识地接话。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蔚宛依旧是在犹豫着该不该说,可转念又想,他们会结婚,有什么话是不能问的吗?
“好几年前我认识一个朋友,不过后来她出国了很长一段时间,不久前她回国我们才又一次碰到,我没想到,织织竟然是梁医生的妹妹。真没想到,这世界原来这么小。”
蔚宛在说这话的时候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的轻缓下来,听上去没有这么刻意。
电话那头的人却是骤然间沉默了下来,此时只能听到各自的呼吸声。
似乎这氛围有些尴尬,蔚宛立刻又说:“我以为你们是认识的,梁医生不是和你同窗?是感慨一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确实巧合挺多的,我不知道原来你们也认识。”
容铮温煦的嗓音之中似是夹杂着一些复杂,只是转瞬即逝,复又轻笑着说:“这些事情你决定吧,记得去征求一下人家的意见。”
蔚宛咬了咬自己的唇瓣,又接话道:“好像也不是太方便,我和织织毕竟很长时间没见了,现在去麻烦别人不太好……我想想,嗯,还有一个人,估计把这人叫来顾靳原会高兴一下。”
容铮像是松了一口气,饶有兴致地问着:“哦,你说的是那个姓许的姑娘?”
“是啊,也正好给某些人提供一个机会。”
他淡淡地笑开,语气近乎于宠溺,“好,都按照你的想法来。”
直到这个电话结束,两人也都没有提及那些心照不宣隐瞒起来的事情。
蔚宛捏着自己的手机,在这长椅上坐了好一会儿之后,她又站起身,重新走向了住院部的方向。
还是同样的楼层,同样的病房。
她站在清冷的走廊前,隔着门上的玻璃窗户,隐约地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时不时有着小男孩稚嫩的声音传出来,不用想,大概也能猜到里面是怎样一副温馨的场景。
她只是偶尔一次听店里的姑娘说起,有一次见过梁织有个可的侄子,她自己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对,只是侄子而已。
蔚宛这样安慰着自己,可心里的那些不安,却是在不知不觉间又逐渐扩散。
转身离开这里,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这只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与她而言,这并没有什么影响。
再次走出这医院大楼之时,细密的雨丝逐渐变大,她站在原地,却是犯了些愁。
她的思绪飘得很远,以至于什么都没想,便抬脚走进这雨幕里面。
下一秒,头顶上方一片阴影笼罩而下,她愣愣地抬起头,却见面前的男人神色淡漠且嘲弄地睨着她,有种居高临下的高高在上。
属于他的熟悉气息,像是侵袭着她的每一寸神经,铺天盖地而来。
“还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顾靳城浅淡地开口,她在这耗了有多久,他便在这同样等了多久。
只是在看到她这幅失魂落魄,而又心不在焉的样子是,心里又攒动起一阵莫名的邪火。
蔚宛的目光渐渐从他身上移开,转而落在头顶的这一把黑色大伞上。
像是密实的黑,笼罩下一片阴影,让她的世界里再也见不到什么光明。
蔚宛心里生出了些许无奈和无力之感,没有更多的力气让她再去和他反抗什么,她输不起,更不想在他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她抬眼看着他,没有先前的针锋相对,只是目光里是难掩的黯淡和苍白。
“我不想知道,什么也不想知道。”平静,而有时近乎于自暴自弃的语调。
顾靳城一声冷哼,他嘲弄着说道:“你到底还是走上去看了不是吗?我告诉你,那个孩子已经七岁了,远在你和认识容铮之前,你以为容家会放任置之不理?”
他睨着她的眼睛,继续冷言冷语地说着:“容家不会对于一个身患重病的孩子置之不理,容铮的态度如何,你又知道?”
清淡的嗓音透着些许让人难以承受的冷冽,“无论他选择哪一个负责,都会负一人。宛宛,你说他应该为谁负责?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不的男人,而独自将孩子抚养这么大。”
顾靳城是这样,他总是能够轻描淡写地拿捏住她心里的那些丝丝缕缕的愧疚。
而这些只有蔚宛自己心里清楚,她深知道自己没有把全部的情感交托于容铮身上,这只是她目前在努力做的事情,又有什么资格去自私的独占他付出的一切。
是啊,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不的男人,而独自将孩子抚养这么大。
梁织和容铮的过往于她而言,是一片空白。
她不清楚,却亦是下意识地不想弄清楚。
“顾靳城,我不想和你吵架,要不然你做件好事情把我送回家吧。”蔚宛深知她示弱的态度可能会比针锋相对来的更有用一些。
不是故意为之,而是真的没有再和他争吵的力气。
说了这么多,不过是非要她承认,她自己选择的人其实也非良人。
顾靳城亦是没想到她的态度会有如此大的转变,眸子里面划过些许讶异之色。
确实,他吃软不吃硬,微蹙起的眉宇平复了几分,面色倒是缓和了不少。
点了点头,像是很随意地伸手过来想要环住她的肩膀,可海米接触到,已经被她避开。
他作罢,只是握着伞的手紧了几分,更多的偏向于她那边。
此时的雨下的很大,车窗前徘徊的雨刮器让人看着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正如此刻车内压抑的氛围,沉重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她抱着自己的肩膀,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条柔软的毛巾甩到了她身上,她一言不发地接过,在这个过程中,这一切仿佛都变得很死寂。
“顾靳城,你到底在执着于什么呢?”她轻缓地问着,带着些低嘲,更多的是对她自己的无奈。
没有等到他的回答,蔚宛自顾自地说道:“还是,非要见我不幸福,这样才能满足你变态的自尊?”
她的语调很沉很静,即使在说着这样的话,也让人听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情绪,连生气,都不曾有。
好似只是在说这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顾靳城的眸色很深,他的清隽的眉眼沾染着深沉的夜色,亦只是微微勾了勾唇,不曾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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