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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痒的,也许是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了些,在这时竟然不忍靠近此时的一片温暖。
她洗了个澡出来之后,头发还没擦干,听见容铮在讲电话的声音。
容铮看了眼她身上的穿着,挂断电话之后,他微挑着眉,“你有自己的衣服,为什么偏偏要穿我的?”
“顺便嘛……这个放在浴室里面,我顺手拿了。”
梁织说话之时,脸上的神情稍稍有些不自然,她扯着衬衫的衣角,往下拉了拉,似是想要遮住什么。
宽大的深色衬衫遮住了所有该遮的,容铮却一眼看到了她右边小腿处的擦伤,面积不小,已经结了痂看上去却仍挺吓人的。
在外面的时候她穿的是黑色的裤子,以至于他不曾发现她的伤口。
他冲她勾了勾手指,待她走近之时,轻缓地出言道:“以后这疤估计也挺好看。”
梁织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不过是擦伤而已,流了点血,哪能有他说的这么严重?
只不过这女孩子都是美的,又怎么可能接受的了以后可能会留一块很大的疤痕,她攥了攥衣服的下摆,试探性地问着:“真的会留疤?”
容铮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你感觉不到疼还是怎么?之前间你跟个没事人一样,洗澡的时候碰到伤口没?”问完这话,容铮发觉自己这是问了句废话,冲她这个性子,怎么可能会注意?
他取来家里常备的医药箱,用消毒棉小心地擦拭着她小腿上的伤口,也许真的疼,她稍稍缩了下,面上却是装着一点也不同。
容铮尽量放轻了动作,问:“在哪碰着的?”
“是刚刚外面出车祸那会儿……”
哦,那这样听上去,她的运气还真的不错。
至少没出事。
他的目光温淡和煦,处理的差不多之后,他想起来又问:“还有哪儿有伤口?”
梁织举起自己的两只手掌,用掌心对着他,面上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可怜兮兮的意味。
“还有手上……”
容铮再次拧开消毒水瓶盖,拉过她的手耐心地重复先前的步骤,开玩笑般地嘲讽着:“也不知道你究竟怎么长这么大。估计从小到大不是让人省心的主。”
“你又知道我不让人省心了?”梁织忍不住反驳,顺便给自己辩解。
说真的大多数外科医生的手都很好看,像钢琴家那样修长有力,只不过外科医生的这双手承担着太多责任。
梁织这样近距离地观察着他的手,和父亲的手真像。
她感慨般地说:“我现在倒是觉得,你们医生里面也是有好人的。”
闻言,容铮故意下手重了一些,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这么给你举个例子,之前我在一个科室实习过,都是艾滋病人,这些人饱受病痛折磨,有的时候甚至会有很多偏激的想法……”
梁织打断他的话,问道:“是像以前新闻上播的那样,各种报复社会吗?”
他摇了摇头,“那种人只是一小部分,但我亲眼见过,当初和我一起的一个朋友,被一个艾滋病人注射了自己的血液,本来遭殃的是当时的一个护士,结果后来我朋友替她担了。”
听到这儿,梁织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紧张地问道:“那后来呢?”
谁不知道这艾滋病毒血液接触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后来啊,我那朋友感染了艾滋,去年我参加了他的葬礼。”
“啊?”梁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这些,“这……真的好不值得。”
容铮把医药箱收拾好,随意地罢了罢手说道:“这没什么值得不值得,在选择这个行业的时候要面对很多未知的风险,像明知道某些地方有疫情,一大把的医学界人才还是要去一样。”
梁织忽然觉得他话里有话,心中微微动容,喉间发涩。
“像我以前也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遇到有风险的棘手问题是,一直都是未婚的医护人员在第一线工作,已婚的择有选择的余地。不过我现在明白了……”容铮笑了笑,见她愣怔的模样,忍不住轻抚了抚她的脑袋,“所以啊,不要对这份职业存在偏见,尤其是你一家都是医生。”
梁织攥紧了手掌,有好长一会儿时间没说话。
在一阵良久的沉默之后,她收起了自己脸上的失落神色,如是问道:“容铮,你有没有特别牵挂的人?”
男人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扬,温淡清浅地说着:“家人。”
“哦。”她应了一声,总感觉他是在有意无意的教育她,这种感觉倒也不是说讨厌,很奇怪,要是换做梁宋这样在她耳边说这些道理,估计早甩脸子走人了。
容铮站起身之后,温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地说着:“不早了,你上去睡吧。”
“那你呢?”
难得梁织还会主动关心一下人。
“我习惯性看点资料再睡。”
梁织想了想,不知为何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她笑嘻嘻地说:“要不我陪你一起?这个时间让我睡,我哪里睡得着?”
“那可不用,你只要不给我添乱,已经是给我省事了。”总之容铮这话里,满满的都是嫌弃。
梁织不好意思地抚了抚自己的头发,也不恼,只是试探性地问着:“你没有认床的习惯吧?”
自己昨天晚上霸占了别人的床,还把人赶到了客房,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些。
容铮看着她这一本正经地模样,不由得笑了笑说:“还可以,没有你这么娇生惯养,好歹是在我自己家里,不会有那么多嫌弃。”
“我也没有这么……难伺候啊。”
最后梁织还是被他赶回了卧室。
又是一个小时之后,书房门被打开,从外面探进来一个脑袋,容铮听见动静往门口看,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笔,好整以暇地问:“要进来进来,不进来回房间睡觉。”
哪知道梁织是这么厚脸皮,她不客气地走进来,然后抱怨地说着:“我在你家还是没找到梳子,你平时都不用的么?”
“我头发的这个长度,确实不需要梳子。”容铮这理所当然的一句话,彻底堵死了她接下去要说的。
梁织愤恼地理了理自己的长发,洗完吹干之后没有好好打理显得特别蓬松,看着影响心情。
她突发奇想道:“容铮,要不你帮我绑个麻花辫?”
“……”
容铮沉默了下,指腹揉着自己的眉心,语气之中颇带着些无奈,“你自己手残么?”
这种事情,让他一个大男人来做?
而后,梁织举起了自己的两只手放在他面前,掌心上均裹着纱布,“的确手残,不方便。”
她也没管容铮到底愿意不愿意,从一旁的书桌前搬了张椅子在他跟前坐下,也不回头,而是笑嘻嘻地说:“现在绑个麻花儿,等明早起来的时候头发是好看的卷儿啊。”
他浅淡地泼了一盆冷水,“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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