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顺应(第2/3页)叛逆狂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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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很奇怪的感觉。”每当老康问起,西寻总是这么,他知道老康无法体会,也不会相信,但事实如此,只是自己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老康果然不信西寻的话,安慰道:“我知道你现在失明很难受,尽量不要去想它,rì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西寻不愿辩解,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要不做声。

    老康:“今天的问导师了,你猜他怎么?”

    “怎么?”西寻自然不关心这个问题,漫不经心的问道。

    “导师骨符上的字之所以消失,是因为我现在的法力无法解读我们占卜的结果。”

    “我早就了嘛,你还不信。”

    “你先听我完,一般人的命运都应该可以占卜出结果的,只是准确率的高低问题。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的命运由于某种未知的力量干扰,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命由天定是我们占卜师遵守的定律,这些占卜工具可以帮助占卜师和命运沟通,取得一些预知的信息。但如果有些信息涉及到天机的话,一般的占卜师是无法解读的,即使侥幸占卜成功,占卜师也很有可能突然暴死。”

    “为什么?”

    “因为天机不可泄露。”

    “你的意思是……”

    “你就是属于那很少的一部分人,也就是你会有不平凡的命运。”

    “又开始胡扯了,听起来跟真的似的,你现在越来越会唬人了。”

    “我就知道你不信,连我自己也不信。不过你想想,很多奇怪的事都在你身上发生了。比如你的眼睛天生和我们不一样,你的皮肤一直滑溜的像女人一样。更可怕的是年龄,你都快五十岁的人啦,看起来却还这么年轻。导师有特殊命运的人都有一些不寻常的特ìng,这不就是吗?”

    “不过起年龄来我也有些纳闷,就算我们不保守这个秘密,即便出来,估计也没什么人会相信我有这么老了,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看来以后不能给你占卜了,我可不想那么早死。”

    “切!”

    ……

    身体完全康复的西寻依旧躺在床上,摸着头上鼓起的包,窝着一肚子火。躺了快一个月的他好不容易可以下床走动了,本想伸展一下筋骨,却没想到一头撞在墙上。以往只是想象失明后遇到的不便,这此真真切切体会到之后,才知道这不仅仅是不方便的问题,简直就是举步难行。

    穆轩曾告诉他,即使眼睛失明,依旧可以通过听觉来感知周围的事物,可是墙是无声的,自然不会发出声音。而且这个世界上无声的东西多了,哪天掉进湖里都不定。

    西寻有些懊恼,本来已经接受了现实而显得平静的心态又开始浮躁起来。浑身是劲却没地方使,情绪像炸药桶一样,一触即发。

    门似乎是开着的,西寻感觉有股yīn冷的风吹了进来。初chūn的风还是有些寒冷,西寻这么想着,转而神sè一凝,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不但有风,还有轻微的呼吸声。有人?而且就站在屋里,自己怎么没有听到呢?西寻不觉发憷。

    “你还好吗?”嘶哑的声音,如同喉咙里发出的喘息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西寻着实吓了一跳,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是蓝奴,那个院长楼里的仆人。西寻记忆起来,悸动的心稍微有些放松,:“再好也能被你吓死,你不懂得敲门吗?”

    “门是开着的。”

    西寻本打算质问他为什么不征得主人同意而擅自进来,转而又想起上次自己也是这样进的院长楼,理亏再先,便转了话题问:“有什么事吗?”

    “你忘记院长大人答应你的事了吗?”

    “你是去看病?就现在?”

    “对。”

    “那也应该提前通知我,让我准备一下啊。”

    “不需要,只要带上你就可以了,马车已经在门外等候了,如果运气不好,我们会在天黑之前赶回来。”

    “难道你很希望我运气不好吗?”西寻愤然罢,摸索着爬下床。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胳膊,蓝奴依旧沙哑道:“心。”

    西寻虽然心里不悦,但这个怪人似乎还有些关心自己,也不好什么,可能是自己先入为主的思想在作怪吧。

    蓝奴将西寻扶上马车,自己就坐在旁边。车夫自觉的驾起马车,朝学院外行驶。

    出了学院,路面就有些颠簸起来,西寻躺在床上近一个月的时间,从来没有活动过,自然受不了如此折腾,头晕脑涨胃里有些想吐的感觉,这个时候,蓝奴冰冷的手又在西寻的背上抚慰起来。

    “要走多远?”西寻适应了之后问道。

    “在dì dū东边的凰尾山上,二十多里路程。”蓝奴始终详视着西寻,遮挡着面部的头发里,蓝光闪烁。

    “院长大人的朋友叫什么名字?”西寻问。

    “他没有名字,人们都叫他‘神医’。”

    “神医?呵呵。”西寻笑了起来。

    “你今年多少岁了?”蓝奴突然问。

    西寻心里一怔,对他而言,年龄是个敏感的话题。西寻揣测着对方的用意,究竟是随便问的还是知道些什么?于是随口:“二十刚过。”

    “是吗?”蓝奴的语气稍微有些失望。

    “你呢?”西寻反问道。

    “我?”蓝奴顿了一下,叹道:“很老了。”

    “你以前见过神医吗?”

    “是的,他救过我。”蓝奴着枯裂的手轻轻的摸着脸上的伤痕。西寻自然是看不到蓝奴的举动,接着好奇的问:“不是神医刻薄怪僻,不随便给人治病吗?”

    “的确是这样,我也仅仅是侥幸。”

    “你得的什么病?”

    蓝奴并没有回答他,西寻感觉自讨没趣,也就再没追问下去。

    蓝奴的确是个寡言少语的人,西寻也找不到什么可以消磨时间的话题,两人便一直沉默着。

    马车穿过dì dū闹市和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马车两侧喧哗着,几乎有半年没有踏出学院半步的西寻心情有些好转起来,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不能观望,只能用耳朵去感受。马儿的蹄掌轻快的着花岗岩铺的路面,铁蹄和地面摩擦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以及车轱辘的吱噶声和周围的喧嚣声夹杂在一起,让西寻感受到无比热闹的气氛。

    逐渐地,周围的喧哗声越来越少了,马蹄声也由清脆变的沉实起来,这是踩在草地上的声音,看来马车已经出城了。百无聊赖的西寻用耳朵了解着周围的一切,重要稍微留神一些,声音的确是可以提供不少方便。

    车子又颠簸起来,并且速度开始减慢。应该是到凰尾山了,山路并不平坦,而且上山时马儿比较吃力,所以速度才会慢下来。西寻似乎研究上了兴趣,这样一路上就不怎么觉得索然无味了。

    “到了!”许久没有话的蓝奴在马车停下来的同时忽然,涩哑的声音蓦然想起在西寻的耳际,着实让心旷神怡的西寻吓了一跳。

    西寻在蓝奴的牵引下摸索着跳下马车,一股沁人心脾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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