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疯掉的提议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是真的是神经坚韧到变态还是根本不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啊?
他心的注意着自己的措词:“……嗯唔,你已经知道将要行刺的对像了……实际一的,嗯、我们组织目前的经费状况不是很理想……所以、所以我们不希望白花钱,首先你得告诉我你对这件事有几分把握?”
夏摸着鼻子来回走了几步,这才抬起头来:“……现在我无法回答你,我对要刺杀的目标一无所知。这样好了,我需要搜集一些和行动目标有关的东西,一周之后我们还是在这里碰头,那时候我们再仔细讨论这件事,怎么样?”
玛尔克有些着急的叫起来:“至少可以估计一下可能成功的几率吧?”
少年笑了起来:“理论上,我是理论上,没有一个人能够躲过一次jīng心策划好的暗杀,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请注意,一个职业刺客并不是一个头脑发热的激进份子,他更多需要考虑的是在刺杀得手之后如何安全离开现场,以及rì后不被报复他的人所抓到,他必须要考虑到一切有可能发生的不利情况并安排好对策。在没有这样完整的计划之前,我是不会动手的。”
他忽然看着玛尔克不怀好意的咧了咧嘴:“我得你们之前的那些失败了的行动真的是很愚蠢,那些白痴不但断送了自己的ìng命,也是继续从事这件事的难度大大增加了,这对我来可不是一个好消息。是谁安排了那些蠢到不可救药的行动的?”
玛尔克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一向看不起组织里那些头脑简单的热血激进份子,但从一个外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评价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的不舒服:“那个嘛,如你所言,那个人已经先我们一步上了天堂……”
“……恐怖份子也可以上天堂吗?”夏撇了撇嘴。
“你什么?”
“啊……哈哈,我自言自语而已,请不要在意。”
“还有一我想应该强调一下。”正向外边走去的夏忽然回过头来:“这件事到现在为止有多少人知道?”
玛尔克想了想:“……知道这个计划的大概有三个人,但目前知道你的只有我一个,因为这事事关重大,我不放心交给其他人。”
“很好,那么就这样。”夏打了个响指:“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对任何人出我的存在,至于什么理由你自己去想。如果我听到任何不好的风声,那么我就终止这次合作,同意吗?”
“没有问题。”玛尔克毫不犹豫的回答到,长期养成的军人作风使他本能的挺直了腰板。
夏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关于酬金的问题我们下次再谈好了,现在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呢?”
“什么?”看着少年眼中流露出来的那一丝狡猾的光芒,玛尔克忽然觉得要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落在自己头上。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啦~”少年笑嘻嘻的凑过来:“今天我答应给别人买一件礼物,不巧刚才出来的时候忘记了带钱,所以~能不能请大叔你帮忙付一下帐呢?哎呀!就当做是订金好啦!”
“…………”看着少年那张无害的笑脸,玛尔克不禁暗自开始怀疑起这个决定的正确ìng。
午后通透而澄净的阳光中,飘着轻飘飘忽悠悠慵懒的调子,又像是水中的幻像,给人印象强烈,但一也不真实。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水晶杯的上部,轻轻的晃动着,猩红sè的酒液在杯中一漾一漾的,闪耀着诡异的光芒,似乎随时要从杯口飞溅出来……
伯爵懒洋洋地仰躺在宽大的摇椅上,海蓝sè的眼睛微微眯着,透过水晶杯中的血sè酒液,天空中的那轮太阳像是也变成了浓重的鲜红sè,不那么耀眼了。
他并没有穿着惯常的礼服,在城堡的一处露台上晒太阳的他只穿着一件柔软的丝绸睡衣,赤着双脚没有穿鞋子,银白sè的长发随意地在椅背上披散着,阳光照上去就像是无数根细细的透明银丝一样,风轻轻地拂动着它,宛如情人温柔的手。
所有的光芒仿佛都汇聚在他明净光润的额头上,反衬出五官的清晰和立体,线条异常的流畅和纤细,肤sè细腻而透明。月白sè丝绸下的纤长的身躯显得轻灵柔韧,叠放着的双足随着长笛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舒适写意的就像是美丽神话中的浪漫王子一样,可那温润滑腻的足踝,看上去又几使人怀疑是一位绝代佳人在憩,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美感竟然不可思议的在他的身上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清爽的风在碧空里发出空灵的轻吟,轻轻的抚在他的面上,几缕长发也随风飘起。
“好舒服啊……”伯爵闭上双眼,静静的享受着荒原上的微风里饱含着的那独特的清凉。
幽幽的长笛声渐渐变,终至于无……可那令人迷醉的音符似乎还萦绕在耳边。
“为什么要停下来,奈依?”伯爵轻声低喃道。
“……因为,主人您不快乐。”年轻的侍从将银sè的长笛平放在膝盖上,静静的。
“怎么会?”伯爵向他扬了扬手中的酒杯:“为什么不快乐?我现在很快乐~”
他大笑着将杯中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几滴酒水溅落在白sè的丝绸睡衣上,慢慢地洇散开来……
“……”淡藕荷sè头发的少年轻轻地叹息着,他抬起自己纤细的右手抚上了左胸:
“……您的不快乐隐藏在这里啊,主人。”少年望着自己的主人,默默地在心里念道。
这是一把看上去样式很普通的弯刀,和市场上常见的库尔喀式弯刀样子很像。唯一不同的是这柄刀的刀身要窄长一些,如果普通的弯刀有四指宽窄左右,那这把刀只有两指多一宽,如果不是那明显的弧度,甚至会让你以为是一把游骑兵专用的轻型马刀。
当把它从毫不起眼的刀鞘中抽出来的时候,一股刺骨的寒气蓦然在室内散发开来,虽然干燥的松木在壁炉里烧得劈啪做响,可仍然挡不住刀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逼人的寒意。明亮的刀身宛如秋rì夜空里的满月,在火焰的映照下反shè出蓝幽幽的光芒,像是死神口中的獠牙,随时准备着噬血夺命。
“哈——啾!”费戈大大的打了个喷嚏,也不顾屁股底下的沙发发出了抗议的呻吟声,他又把巨大身躯拼命向后挤了挤:“nǎinǎi的,这把刀好、好奇怪啊!怎么还会、会冒凉风呢?”
“主人……这、这真的是给我的吗?”因为过份的激动艾米尔话又开始结巴起来,虽然不敢相信,可他还是紧紧的握着刀柄,满脸希翼的望着夏。
夏仰头喝干了杯子里的最后一红茶,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当然是给你的了,不然我买它来切菜啊?”
“哇!”艾米尔激动的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狂喜的他嗖地一下子从房间里蹿了出去,嘴里发出一阵狂乱的尖叫声,听起来就像是一匹还没断nǎi的狼。
“没良心的臭鬼……”夏破口喃喃的骂道:“鬼叫个什么劲啊?也不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