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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笨熊,瞪大你的眼睛四面看看,你吼这一下子和动手砸也没什么区别啦!这样就可以了,我又不是让你把这里都拆掉……”
“……哦,那还要、要俺干啥?”费戈愣头愣脑的问道。
夏又翻了个白眼:“靠……,没事了,你先站到一边去。”他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嘀咕了几句:叫他们野蛮人真是一也不错,虽然还算听话,可实在也是太白痴了一啊……
费戈答应了一声,乖乖的站到了夏的身后,从他那只一直在屁股上摸来摸去的大手上来看,那一脚显然是挨得不轻。
奈依变成的那只夜枭尖尖地叫了几声,凑到夏的耳边声嘀咕道:“你的跟班还算是蛮厉害的嘛,不到四十岁就能发出野蛮人特有的天赋斗气了,这种本领一般只有六十岁以上的野蛮人才会有的。”
“死鸟,给我闭嘴。”夏看都不看他,压低声音道:“有话回去再,再多嘴我就把你做成鹦鹉汤。”
“哼!”奈依轻轻啄了下他的耳朵:“人家可不是鹦鹉……”
“去……”夏刚刚骂了一句,二楼的包厢里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这样就完了吗?这位先生以为天香楼是什么地方?”
头响起一丝凄厉的兵器破空之声,一柄闪亮的长剑在空中划起一道耀眼的光幕朝夏的头上直劈下来,剑身还没有及,呼啸着的剑风已经带得夏那长长的银发飞扬起来。
不过那道光幕并没有能够继续下落,陡然出现在空中的一轮森冷的寒月带着一阵冰冷的气息拦在了它的前面,跟着众人的耳中便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从二楼飞扑下来的剑士只看到面前忽然闪过一柄寒气四shè的弯刀,但他对自己的实力一向是很有自信,再加上手中拿着的又是一把剑身宽阔的重剑,像这种刀身单薄只适于削切的弯刀,只要硬碰硬一下绝对可以轻松的将它劈断,所以他毫不在意的仍然一剑直劈下去。
可是他预料中的刀断人亡的情景并没有出现,那柄弯刀在刚刚和自己的剑碰撞在一起后竟然古怪地一卷,跟着贴着剑脊一带,顺着剑身直削了下来!
大惊之下的他已经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反应,事实上也不允许他可能再有其他的动作,在那电光石火般的一瞬间他只能有一个选择,否则他可不相信自己的四根手指能够在那把寒气四溢的弯刀下保持完好无缺。
“当啷!”闪亮的钢剑跌落尘埃,剑士还来不及朝后退去,就看到一道森寒的蓝sè光芒飞快的在眼前闪了几下,跟着一阵冰凉便贴上了自己的咽喉。
“啪啪……”安静的大堂里只有夏一个人轻轻的鼓掌:“臭子,还算不错嘛!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喽~”
“啊?真的吗?”艾米尔高兴的收回架在那个剑士脖子上的弯刀,屁颠颠的跑回来。也难怪他这么高兴,从这几年开始,这还是首次从夏的嘴里听到不是夸自己熬的汤好喝之外的夸奖。
那个剑士傻愣愣的看着那个一头棕sè卷发的少年,那胀/红着的脸和羞涩的笑容,怎么看也都是个不起眼的半大孩子,就是他在一瞬间打落自己手中的剑的?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的话,实在是难以相信的事情……忽然觉得胸前一凉,一看下去才发现胸口处的皮甲已经被划开了三道长长的缝隙,胸肌已经露在了外面。
“……”剑士看看落在地上的长剑,呆立在那里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毕竟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对他的冲击蛮大的,一直对自身实力有着自信的他居然就这样轻易的、甚至是糊里糊涂的就被人打落了手中的武器,这无论如何也是很难一下接受的。
“……其、其实你很厉害的……”艾米尔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不忍心的走过去拾起地上的钢剑,送回到他的手里:“……我是真的,这是主人告诉我的……嗯,大概意思是我们第一次交手,你不适应我的打法,而且我又是突然出手……”
夏在一边又开始不停的翻着白眼,他痛苦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恨恨的骂道:“……为什么跟着我的除了白痴就是笨蛋?靠,居然有这种蠢蛋,白痴得居然会去和敌人交流经验……”
奈依没有什么,只是张开翅膀嘎嘎地怪叫了几声,斜着鸟眼嘲笑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夏气不打一处来:“再看拔光你的毛烤着吃!”
刚才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好好,这位先生,能否请上楼来话?”
“如果有话,那么你为什么不下来?”夏也不抬头,很不客气的回答道。
那个声音也不生气,居然还轻轻笑了笑:“呵呵~我认为还是请您上来的话比较好,也许我有您感兴趣的消息也不一定哦。”
夏眨了眨眼睛:“费戈,你留在这里,要是有人动手你就往死里给我打;艾米尔,给我上楼去。”
装饰华贵的包间里,光线显得很柔和,既不会显得暗又不会过于刺眼。墙上简单缀了两幅的画框,其余的地方都悬挂着柔软的法兰绒帘子。
“为什么要戴面具?”夏目光灼灼地盯着坐在餐桌对面的那个脸上覆着银sè面具的人:“莫非你的样子见不得人?”
那人身后的三个护卫齐齐闷哼了一声,只有那个刚才配剑被艾米尔打落在地的没有做声。
他挥了挥手,护卫们才退后一步,恢复了方才那低眉顺眼的样子。
“很抱歉,下属们不懂事。”那人的声音还是稳稳的,听不出丝毫的急躁:“我为他们的粗鲁向您表示歉意。”着他朝夏微微了下头。
不知怎地,夏本能的对这个客客气气、全身不带一丝杀气的人有些反感。他所受的严酷训练使他从不畏惧任何穷凶极恶的杀人者或是会其他令人感到恐惧和害怕的东西,但这个除了脸上带着个面具,看上去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的家伙,却让他从心底感觉到不舒服。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并不是单纯的对危险气息的感知。而且这个人显然甚有城府,像自己属下在别人手下丢了面子的这种事,恐怕大多数人都会发火,而他却没有丝毫的波动,只当做是没看到一样。夏不停的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定要心面前的这个人。
“呵,请不要紧张,我没有任何恶意……或者,至少目前没有。”那人指了指桌上摆着的已经洗净、切好的水果:“不尝尝吗?这是南部的特产水晶甜瓜,今天早晨刚刚运到的。”
夏顺手拈起一片甜瓜丢进嘴里:“……现在吧,你有什么消息是我感兴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