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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呢……”夏兴趣缺缺的咕哝了一句:“起来,这任务也是我自己安排的,这个……自己开出任务自己去接,好像有可笑啊。”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所谓的任务也全是经过夏仔细“挑选”之后,由伯爵大人向他的傀儡们“传达”,再由苏菲儿这个代理者出面到刺客工会接下由傀儡们送上去的任务,换句话来讲就连每单任务的酬金多少都是由夏自己定下的,为的就是要把戏做的逼真一些。为此,那个至今还关在加西亚别墅地窖里的半残废刺客还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意见,毕竟他干了很久的这一行,无论是行情或价钱都比较了解。当时夏想起这位老兄而跑进地窖里看他的时候,已经不见天rì了许久的倒霉蛋竟然高兴得哭了出来,哽咽着这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看到老鼠之外的活着的生物。
在地窖里憋得已经快要长毛了的家伙在夏明了来意之后,立刻无比痛快的仔细解释了他想要了解的一切,为此夏还很是得意的夸耀了一番,自己是多么的远见卓识未雨绸缪,早早的想到这家伙有用所以才留下了他。周围的人自然是打着哈哈配合他,谁会无聊到在这个时候拆这报复心理超强的子的台呢?那也未免太没有眼光了。
“嗯,第一单任务是圣京枢密院的副院长,安德尔·波切利,完成任务的酬金是八百万德纳尔,没有要求具体完成时间。”苏菲儿从刺客手册上抬起眼睛:“……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呢?我想,这对你来并不算什么难事呢。”
夏再次全无形象的瘫回到柔软舒适的椅子里,活像只慵懒的猫儿那样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微微眯着眼睛看了下周围的诸人。
“先生们,先生们,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他懒洋洋地摊开双手:“告诉你们一句我家乡的老话,‘yù速则不达’,明白么?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度,你们难道认为如果在一个月内发生这么多事,不会引人怀疑吗?时间,时间,我们需要的是时间,就好像艾米尔炖的牛肉汤一样,只有用火慢慢的煨上一天才会有滋味,对不对?”
“况且,现在的形势不是已经越来越好转了么?而且是对我们有利啊,以我来看,只要再拖上两三个月应该就可以结束我们的困扰了。为了不让圣京的这帮家伙搅局,皇帝陛下是一定会派军队撵他们滚蛋的。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要循序渐进的掌握外面那些信徒的动向,即要让圣京的大佬们觉得头疼又难缠,又不会让他们难受到立刻出动军队来平息这场混乱……”
到这里,他那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个只能用“yīn险”二字来形容的微笑:“……我太了解这些身居高位的混蛋官僚了,如果不是把他们逼到绝路上的话,他们是不会狠下心来用刀子割自己的肉的……所以呢,我们需要掌握的就是一个时间和火候,只要控制形势不超过他们容忍的底线就可以了。起来,现在我可是很乐观的哟!”
“那么,夏,对这件事你有几成的把握呢?”玛斯谨慎的问道。
“嗯……”夏盯着天花板上的黄铜吊灯,静静的盘算了一会:“……玛斯,如果我告诉你有十成的把握,那是在欺骗你。你也是商人,应该懂得这个,做任何一笔买卖都是有风险存在,从来没有稳赚不赔的道理。”
“当然,我明白。”玛斯头。
“好,那么我只能保守的。”夏挥了挥手:“……我想,应该是五成多一吧?如果1卡里摩斯维娜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话,那么应该就有六成半左右……自然,这是在我们不犯错误的前提下。现在呢,我们最好是祈祷松蓝的皇帝陛下身边没有什么聪明人,如果有这样的聪明人,那么很可能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这个很难讲的。”天机师从旁插话:“皇帝身边的两位皇子,四子梵林和九子戈林特都不是等闲之辈。另外还有枢密院院长冯·柯斯特南,军务大臣保鲁菲·d·赫姆等等人材,这些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啊……”
“这个我当然知道。”夏朝他翻了个白眼,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问出这种蠢问题的神情:“我又没打算骗他们一世,只要瞒过这几个月,两国一开战,到时候谁还会关心这些鸟事?到时候唯一倒霉的只有活见鬼的尤特教而已,等到那个当口,玛斯再出面做做姿态,我担保不仅你家盗贼工会没事,搞不好皇帝还会颁发给你个什么爱国典范之类的荣誉勋章,或者他一高兴,封你个什么爵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嘛。”
玛斯苦笑:“我倒不指望什么爵位,只要是能顺利渡过眼下的这个难关就好了……”
“放心放心!”夏嘻嘻笑着朝他摆手:“既然选择了合作,那么你就要对我有信心,最坏也结果也不过是事情失败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跑路就好了,对不对?”
“……话是这样没错……”玛斯苦着一张脸:“你毕竟是一身轻啊,什么时候走都可以,我怎么办?要是这么溜了,那我这个家长以后估计都不要想当下去了!唉……”
“我你……”夏又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干吗这么悲观?这可不好,得好像我们一定会失败似的,真不吉利!”
“那么,我的大yīn谋家……”苏菲儿揉了揉夏的头发:“你打算什么时候继续下面的工作呢?”起来,这是苏菲儿最感得意之处,因为只有她可以碰触夏的头发而他不会发火,除此之外连阿瑟都不行。以前在克苏混rì子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在酒馆里,一个喝多了的不知死活的基佬在他的头上摸了一把,结果暴怒的夏硬生生地打碎了那家伙全身的骨骼,据医生那家伙即使能保住ìng命,下半辈子也只能在床上过了。想想这事,盗贼姐便自我感觉良好起来,看,人家在他的心目里,位置还是很特殊嘛!
“……再等等看好了。”夏舒服地眯起双眼:“所谓形势的恶化,也要一的来呢,再,眼下这么冷的天,能够呆在温暖的屋子里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么?”他瞄了玛斯一眼,忽然诡笑起来:“玛斯绝对是个热情好客的人,他肯定不会拒绝我们这些房客吧?”
“那、那当然了……”玛斯也在一边干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无论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轰!”一根熊熊燃烧的火把丢进了已经被狂热信徒们砸得七零八落的酒铺,流淌了一地的酒液呼地一声被燃了,淡蓝sè的火苗飞快的向四周蔓延开去,轰轰发发的窜上了被撕扯成一条一条的壁毯,跟着便跃上屋,桐油浸泡过的房梁很快便冒起了滚滚的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