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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问题吗?”和其他的人面面相觑半晌,还是苏菲儿心翼翼的开口问。
“问题?不不不……”夏干脆翻过身来笑嘻嘻的看着她:“我很好,不必担心,只是想到了些有趣的事而已。”
“是、是吗?”盗贼姐仍是一脸不放心的表情:“还是心吧,他们这么突然的找上你,总不见是全无目的,再又扯上了黑魔法师……我总觉得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安心啦,我很清楚黑魔法师是什么样的家伙,如果他们不是欺到我的头上来,我是不会和他们扯上关系的。”夏轻松的耸了耸肩膀:“那些魔法书籍我可没有白读,再他们有他们的目的,我们也有我们的事情,可以选择的话,还是不要和这些人有什么交集的好,毕竟我们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着他瞪了眼躲在毯子里正看着自己的查尔斯。
“对了,查尔斯……”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你的全名不是查尔斯&a;a;#86;多琳吗?可我为什么听到你老姐叫你做阿德鲁?这是怎么回事?”
“啊……”听到这个问题,正看着夏发呆的查尔斯明显一怔,好一会才醒过神来:“……那、那是我以前用过的名字,阿德鲁&a;a;#86;巴斯克……在姐姐没有嫁到多琳家时候,我用的是这个名字。”
“噢,原来如此……”夏若有所思的头,看上去他似乎想要什么,但想了一会后终于还是没有开口。
“不要了,大家早休息吧。”他很干脆的翻身躺下:“至少我们现在名义上是属于那位尼可拉将军的下属,还是尽量不要惹麻烦的好……哎,费戈那家伙躲到哪里去了?”
“他、他在不远处的一个单独的帐篷里……”艾米尔在毯子后面声回答:“因为没有人愿意和他睡在同一间帐篷里。”
夏轻轻笑了笑:“……这很正常,换了是我,也不会愿意的。”
帐外的风越发的呼啸起来,掠过帐子的尖发出凄厉的呜咽,很有几分可怖。隐约可以听到巡逻队士兵的脚步响起,偶然还会听到兵器与甲胄碰撞的铿锵,以及战马低低的嘶鸣……
帐中火盆中的火焰渐渐变了,最后只剩下了一些暗红sè的火苗忽明忽暗的闪烁……哈里德早已睡熟了,那响亮的鼾声简直如同闷雷一般响亮;苏菲儿由于是半jīng灵的体质,所以气息较低而且急促;艾米尔和夏则比较接近,都是轻微而且细密绵长……只有查尔斯一个人茫然的瞪着帐发呆,睡惯了舒服床铺的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个冰冷的四处透风的地方睡着,他觉得这简直是糟透了。
查尔斯勋爵有生以来第一次失眠了。
与此同时,在中军大帐里,将军和皇子殿下的谈话仍在继续。
“殿下,我不认为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尼可拉略有些不耐烦的抓了抓自己的胡子:“即便是,我认为他也不可能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因为这完全没有任何意义。这么吧,我认为我们不需要在这个人身上浪费jīng力,您认为呢?”
十一皇子的眼睛凝视着火盆中跃动着的火焰,瞳仁几乎已缩成了一道细线,额角处的一道深深的伤疤让他的面容多了几分狰狞。此刻的他看上去丝毫不像是拥有王族血统的皇子,倒如同正在制定杀人计划的凶恶匪徒一般。
“将军,我认为这个人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十一皇子沉吟了一下,慢慢的开了口:“当然,名义上他只是那位多琳勋爵的亲卫而已,而你我都清楚,亲卫这种角sè的随意ìng很大,他们的来路未必就是干净的,或许这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我们至少应该留意一下,避免可能的损失。”
安德里斯看似粗豪,可这几句入情入理的话得可是条理分明,原先还颇不以为然的尼可拉将军也不由得迟疑起来,皱着眉头开始回忆起来。
“还有一就是……”十一皇子朝站在一边的黑袍法师施奈德头,后者则会意的开口解释道:“就在刚才,我使用了灵魂透视术试图查看他的心,但是很遗憾……”黑袍法师少有的做了个表示遗憾的手势:“……他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笼罩着,我完全无法看清,也不清楚……那种感觉很奇怪,感觉就像是隔着狄吉利海峡的雾气去看一个人一样。”
“连您都无法察知他的心灵……”施奈德的身份看起来相当的高,听他这么一,将军不自觉的从座位上挺直了身体:“这么,他是个很强的魔法师了?”
施奈德想了一想才斟酌着答道:“……不,不能这么。当然,我的意思是,以我对魔法的了解和认知来看,我无法回答您的问题,因为这超过了我的能力范围。出于对您的尊敬,我不可能随口编造出一个理由来欺骗您,所以我只能这样回答您……”
“在他的身上,我感觉不到一丝一毫魔法元素的波动,要知道这是不正常的。普通的人,即便是个白痴,他的身体多多少少的也会同周围的魔法元素产生某种意义上的共鸣,而只要这种共鸣是存在的,我就绝对可以感知得到——”道这里,他很无奈的摊开手:“很遗憾,这个名字叫夏的年轻人就像是个冰冷的没有生命的铁人,如果不是我这双眼睛还勉强能看见东西的话,我几乎会真的那样认为了。”
“所以……”施奈德最后总结ìng的补充了一句:“这个年轻人要么是个天生的魔法白痴,要么就是个强大到远远超出我们想像的魔法师,或许只有传中的元素使才有这样的实力,但我宁愿相信前者,因为后者的可能ìng实在太,可以忽略不计了。”
“另外还有一,我相信将军您也注意到了……”施奈德刚刚完,皇子便毫不停留的接了下去:“那就是……”
“……他的手。”将军神情严峻的了头:“事实上我也注意到了,他的手看上去保养得非常好,长期使用武器的人的手绝对不会是那样的。老实一开始我只是以为他是个徒有虚名的浪荡公子,就和外面的那些废物们一样。”
“这个人我们必须要留意一些。”皇子的手指轻轻地在座椅的扶手上叩击:“当然,没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不必理会他,以上只是我的推测,也许他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护卫而已,都是我们在无谓的担心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最好了,从明天开始,我会安排人手随时留意多琳勋爵一行人的,谅他们也没能力玩出什么花样来。”尼可拉满有把握的大包大揽,但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加了一句:“……殿下,这件事要不要通知那些光明教廷的牧师?”
安德里斯略为犹豫了一下:“不必,这件事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嗯,还有,从明天开始,应该加快行军的速度了,否则我们可能没有办法按期赶到前线了。”
“殿下放心,这些都算不得什么问题。”将军一拍胸脯:“如果那些少爷兵不给我们找麻烦的话,押运的粮食绝对可以按时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