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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把安德里斯殿下噎得够呛,心本殿下明明是你抓来做人质的,怎么就变成我追着你的屁股了?知道的是本殿下爱才若渴,不知道的还不以为我有什么变态的嗜好啊?
皇子正自气恼,少年却又没事人似的道:“……啊,那个,突然想起件事来,好像得拜托您一下啊!”
“哼,什么?”皇子正在生气,语气自然听起来不善。
“不要那么气嘛殿下~!”少年虽然没什么,但言语间已明显带上了一丝嘲弄:“只是件事而已,是我个人求您的。当然,决定权在您,就一句话的事。”
皇子沉吟半晌:“……好,你,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不用那么紧张,我都了只是事而已。”少年吃吃的笑了起来:“你回去之后和那个什么牛皮哄哄的尹将军一下,通缉令只发我一个人的就好了,当初的那事主要是我,和他们基本没什么关系,怎么样?”
“问题不大。”皇子一口答应下来,不过他跟着又冷笑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是这么一个会照顾手下人的人,这倒让我有些意外了。”
“什么手下人?”少年淡淡的:“朋友而已。”
皇子忽然觉得要的话一下被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不出来了。
过了好久,他才闷闷的问了一句:“……那么,那个查尔斯呢?也是朋友?”
“他?还算不上。”黑发少年翻了个白眼:“雇主而已,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停了停后他又补上一句:“毕竟收了多琳大人的钱,我从她那里可是卡了不少油水呢!”
“看起来,你的扮相不错呢,竟连她也瞒过了。”皇子笑道:“回去和她,我想她脸上的表情一定很jīng彩!哈哈!”
夏跟着干笑两声,没再什么。我女狐狸,老子可是对得起你了,你还没把全额付给我,老子可是已经开始替你背黑锅了……
“真是可惜啊!”皇子忽然又叹息起来:“你这样的人才竟不能为帝国所用,实在是天大的损失!”
夏目光闪烁:“……为帝国所用?这就是您想的?我还以为是为您所用呢!”
皇子一下子又被噎住,脸sè微红的不出话来。
夏却没在继续抢白下去,他使劲裹了裹身上的毯子,闭上了眼睛:“不早了,睡吧。”
“……”碰到这个不讲道理的家伙,皇子也只能很郁闷的去睡了。不然还能怎么办?现在他毕竟还是“人质”嘛!
…………………………
一个温热粘湿的东西不断的在脸上转来,安德里斯猛然从沉睡惊醒,却发现是马儿正在舔/拭着自己的脸颊,见主人醒来,它低低的嘶鸣起来,还兴奋的用蹄子刨着地上的泥土。
皇子坐起身来,对面的少年已经不见了,他的行李卷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篝火早已燃尽,只剩一余灰还在冒着淡淡的白烟,不过四周都心的用泥土垒了起来,看起来是有人处理过的。
黑发少年德里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地上留了一袋干粮和两只盛水的皮囊,他考虑得很周道,并没有让安德里斯殿下饿肚子的打算。
附近的草被人用脚扫倒了很大一片,用火堆中拣出的木炭写了四个大字:“后会有期!”
“……”皇子看着那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久久的出神。
夏费了很大的力气翻过那道山。
遥远的牙齿般的地平线,是牙齿般银sè的雪峰。雪峰之下是山脉与大地切出的一角蔚蓝sè天空。不,那不是天空,是蓝得几乎透明的湖水。她就镶嵌在那里,仅能看到一角。
太远了。不可走到湖边,但少年已无法停住脚步。那湖仿佛有着一种奇异而古怪的诱人魔力,诱惑着每一个远行的旅人向它而去。
还好,有了湖水,周围的草原丰美如画。云不断地集结,又突然散开,阳光如注。只要有水的地方,天空是不会平静的,因此这里的美是动荡的,像女人一样,不由得你要随她而去。隐约有牛羊分布在湖岸,似乎还可以看到一两枚灰白的帐篷。
大地倾斜,溪水长流,弯曲有如陈于大地上的天梯。黑发少年骑着马儿悠闲的在天梯上漫步,这与他梦中的景象颇有几分相似。水终归是要流到湖滨的,他知道,所以他缘水而行。
忽然起风了,云再一次舒卷、集结,草原暗下来,一派苍绿,苍绿有如大片夜sè,一直到湖边才豁然开朗,打开一泓蓝sè世界,那里阳光沛然喷shè,只要那里不灭,天空无论怎样混乱,大地似乎都无所畏惧。
四下里一片寂静,但天越来越低。突然涌现的大块黑云像岛屿一样漂浮着,碰撞着,合而复开,阳光由于受阻更强烈地透shè,形成万道光柱,直落地面。少年几乎是在云层中行走,在光影中跋涉。天幕剧烈晃动,大地光怪陆离。夏像被烫到了一样飞快的打马狂奔起来,他也不清为什么要这样,或许是像野兽那样出自对危险的本能吧?
雨就那样突然间劈头盖脸的直浇下来。
夏突然破口大骂起来。那哪里是什么雨?分明是黄豆大的冰雹!打在身上生疼生疼的。不用他去催,胯下的马儿已死命的蹿了出去,往有阳光的地方猛跑!
穿透细密的冰雨仍能看到远处依稀灿烂的阳光,人逐光而行,天ìng使然。总不能坐以待毙在这让冰雹给拍死啊!巨大的恐惧让少年现出了狰狞的神情……
动物天生具有的直觉本拯救了自己和他的主人。不久,少年发现眼前的亮度有了变化,虽然前方看上去仍朦胧如大海之底,光线却越来越亮,就要见到天rì了。他干脆勒住坐骑,不再跑了,因为他已眼见看到一道无比灿烂辉煌的金sè阳光正向他疾驰而来……
蓦地一道骄阳斜刺里冲入冰雾,磅礴的冰雹阵仿佛瞬间被腰斩了,少年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一半在冰雾内,一半在阳光中。
了不起的奇观啊!纵然是生ìng淡漠,对周遭事物向来不怎么留心的他也情不自禁的感叹。如果就瞬间这样凝固了的话,那无疑像雪山绝那万载不化的坚冰,自己将可以与rì月同辉,获得某种意义上的永生了吧?
可惜这只是天地造物中的一个瞬间。
但他知道在这个瞬间里,他无疑已进入了神的领域。
少年继续缓缓地策马而行,直到月亮从湖上升起,天空银河初渡,星汉灿烂。
他的影子被拉得如此之长,就像他身后静静流淌的河流……
大片大片的紫鹃花如同地域的火焰,在马儿的四蹄周围滚动燃烧不休。它轻轻松松地在长草中穿行,不时的垂下头去啃食几口还沾着露水的青草,却又被花粉沾到,仰起头来用力打了几个响鼻,低低的嘶鸣起来。
夏安抚的拍了拍坐骑的脖子,用手轻轻的替它梳理着那湿漉漉的鬃毛。他忽然觉得,比起和人类相处的时候,自己似乎更习惯于和这些不会话的动物在一起,虽然彼此间无法用语言来交流,但他感觉自己似乎能接触到它们的喜怒哀乐。而且,和复杂难测的人心相比起来,简单直接好恶十分明显的动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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