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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之的是清澈碧绿的眼眸。
“恩维,是你吗?”脸上稍微恢复了一血sè的公主艰难地转过头,看着那此刻和她一样病态的弟弟。
“是我,皇姐,我刚刚用神圣魔法让你获得了短暂的清醒。”恩维用沙哑的声音答道。
“我病得很厉害吗?没多少时间了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交待?”
“还记得在你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吗?”
“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断,不过我大概知道,自己做了不可挽回的错事。”克丽丝着,刚才稍稍清澈一些的目光又黯淡下来。
“并不是不能挽回,我和克里因都会努力去做的,只是……我得告诉你有关你的情况。”
“有关我的?”克丽丝举起粗糙的手看了看,又瞟了一眼自己枯白的长发,平静地:“告诉我吧,多糟糕的情况我都能接受。”
“是噬魂蛊,噬魂蛊就是一种……”
“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种在我体内的是雄虫吧?”克丽丝打断恩维道。
“是,施疫者是坎克拉,你还记得这个人吗?”
“记得,”愤怒在克丽丝脸上转瞬即逝,“他还活着吗?”
“是,某种意义上讲,他也是受害者,或者是一粒棋子,反噬已经把他弄疯了,我们现在让他保持着昏迷的状态。”
“不用管我的生命,尽快杀了他才是对我最好的补偿。”
“他也撑不了几天了,事实上,我打算尽快处死他,在他被噬魂蛊杀死之前,把他还有那些随他一起谋反的大臣送上绞刑架,这对于现在热情高涨的人民来,也是一剂兴奋药,我就是想请示这件事的。”恩维平静地。
“嗯,你没必要请示我什么,你现在已经是一国之君了,想到什么就去做吧。”
“可是他死掉之后,你立刻会受到噬魂蛊的影响,经过数rì的折磨之后,才会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恩维用极快的速度完,开始喘着粗气,花了一些时间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他接着道,“我们也想了别的办法,通过手术把坎克拉脑中的雌虫移到别人身上,听克里因要当受疫人。”
“不行,这会要了他的命!”克丽丝用所剩无几的力气大声道。
“你别激动,我也不会同意他这样做,另外有个叫麦西米伦的人,也打算做受疫人,这个人成功的可能ìng会很大,我想办法劝劝他吧。”
克丽丝轻轻摇了摇头,:“我认识麦西米伦,他是个很出sè也很有前途的伙子,恩维,不要为了我再让任何人冒生命危险了。”
恩维摆了摆手:“虽然我也有过与克里因同样的想法,可是这只不过是多个人为你陪葬,我想你一定不喜欢这样,而眼下在兰斯但丁很难找到对噬魂蛊免疫的人选,要是佩迪在就好了!”
“佩迪,佩迪怎么了?”
“他已经回归了女神的怀抱,是英勇而荣耀地死去的。”
“是吗……我想一定是我害的,我也已坑害了无数人的ìng命了。”
“不要这么想,这全都不是你的错!”
“恩维……”克丽丝仿佛明白了什么,坚毅地望向自己的弟弟,,“你是个聪慧、沉着冷静、顾全大局的人,你一定已有了主意,对吗?告诉我吧。”
“姐姐……”
“快吧。”
恩维颤抖着举起那个jīng致的瓶子,注视着克丽丝:“这是一瓶加有剧毒的蜂蜜,可以令你瞬间死去,没有痛苦。”
“给我吧……”
克丽丝着艰难地伸出手去拿那个瓶,在她快要拿到的时候,恩维猛然把手缩了回来。
“我本来想,喝不喝它由你决定,事实上,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会鬼使神差地拿着这瓶毒药来见你。我,我一定是疯了,竟然想杀死自己的姐姐……”恩维着站起身,不断地向后退却,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瓶。
“给我吧,这一定是女神的安排。”
仿佛受到了魅惑,恩维停止后退,又开始向前踏出步子,虽然十分缓慢,但他还是觉得自己走得太快了。
一个洪亮的男声突然响起,霎时间整个房间充满了令人目眩的圣洁光芒:“这不是女神的安排,荣耀的女神乐意洗净每一个沾有污迹的灵魂,但她更加珍惜每一条生命!”
那光芒照在克丽丝的脸上,使她面sè更加红润了一些。那光芒照在恩维的脸上,使他的眼睛闪烁不定。那光芒照在jīng美的药瓶上,令原本jīng致华美的瓶子黯淡无光,甚至显得有些污秽。
“嗤”的一声,瓶口的缝隙腾起一阵烟雾,随后药瓶从恩维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绝望不属于荣耀的兰斯但丁家族,克丽丝,在坚定的信仰面前,一些隐晦都将烟消云散。”
圣光四溢的房门口,一个更加洁白光亮的身影站在那里,那人踏前一步,周围的光芒黯淡了一些,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坚毅又透出祥和的中年男子显现在恩维和克丽丝面前,他披着纯白的斗篷,一袭天蓝sè的圣袍,双肩箍着两片巨大的圆形护肩,那是他铠甲的一部分——一副圣殿骑士的铠甲。
一个声音在恩维的脑中响起:“恩维,不要做傻事,你想要背弃神的荣光吗?”
恩维的目光充满了讶异、欣喜,还有一惊惶,他的嘴唇微微抖动着:“父……不,老师……”
“殿下,坎克拉确实曾和微臣密谈过一次,他也提起过篡位之事,试图用金钱收买我,可是我并不知道他是温德雷斯的jiān细,我当时没有答应他。后来就屡有刺客闯入我的家中,于是我选择称病在家,暂时蛰伏,起来,助长了坎克拉的威势,微臣也有罪。”王宫的一间偏厅里,老宰相帕斯廷跪在克里因面前,心翼翼地道,此刻在房内的还有凯文、麦西米伦和温蒂妮。
“算了,只要你始终忠于格兰斯就行了,念在你的诚实,过去的事我也不想追究了,从今以后你就努力工作吧,大家齐心协力共度难关。”克里因摆了摆手,让凯文将老宰相扶起。
“殿下,虽然微臣与科洛拉托的关系并不融洽,不过对他的为人我也略知一二,他绝对是忠于格兰斯的,他的刚直不阿整个兰斯但丁的人都有目共睹,我相信他同样不会被坎克拉所利诱。至于他和我一样待在家中不干理朝政,我想一定是有原因的,殿下切不可盲目治他的罪啊。”帕斯廷站起来。
“知道啦,我会查明的。”克里因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老宰相坐到一边,这时罗伯特团长走了进来。
“殿下,科洛拉托宰相求见,还有,林兹顿殿下也来了。”
“皇叔来了?快,快带我出去!”克里因着站起身就往外跑,还没等他迈开步子,两个中年男子已经走了进来。
稍年轻一些的贵族男子便是格兰斯的另一位宰相,年仅三十岁的科洛拉托,科洛拉托此刻一副大病初愈的虚弱样子,显然他是真的患了重病。
而另一位身着洁白的祭祀圣袍、面sè慈祥和善的神官,便是圣名王林兹顿.霍利了,另外他也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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