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现实与意志的碰撞(第4/5页)叛逆狂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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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抓自己那显眼的红头发。

    “应该不会,毕竟他们还需要掠空走廊来作为补给通道,所以他们要留着这座桥。”凯文搓着自己的下巴,不太确定地,脸颊上的雨水顺着手臂滑入他的衣袖中,让年轻的大/法师打了一个激灵。

    “也不排除他们会在作战中途砍断吊桥,把我们抛下深渊以后再修好它的可能。”帕特金在后补充道。

    “那我们还要有个思想准备了?”生怕有人忘记自己的存在,麦西米伦插嘴道。

    “这个到不用担心,我们这里有最出sè的弓箭手。”艾威因环顾四周的游骑兵,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等你亲眼见识了这座桥的长度,恐怕就不会用这种语气出这话了。”帕特金笑道。

    “那也没关系,有马古在,他可以让那座桥变得像石头一样坚硬。”少年jīng灵连忙回嘴。

    “别忘了我们这还有两位大魔导士。”凯文,不过正在斗嘴的两位“大魔导士”显然没有注意有人提起他们。

    “总之在掠空走廊我们要尽量降低兵员损失,毕竟进入温德雷斯以后还有许多硬仗要打,本来我就没打算在那里消耗过多的战力。放心,这不会是一场很艰苦的战斗,只要我们严格遵守一个原则——速战速决。”帕特金。

    “干脆我们彻底把吊桥毁掉,留下一下部分兵力把守,然后赶去协助主战场怎么样?”克里因突然提议道。

    “我只是提出一个对战事发展最有益的方案而已,虽然你已经采纳了一半,但是你完全可以临时改变它,怎么你才是这支队伍的领导,殿下!”帕特金刻意加重“殿下”两个字的语气,“不过我可不能保证在把菲格恩搅得天翻地覆之后,我们这一大群人还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去,进入福斯特。”

    “呃……我只是随便罢了,别当真啊,你可是未来的大陆第一军事家,我不听你的还能听谁的。”克里因连忙。

    “哼……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过了这条山路我们就快到达目的地了,我建议大家现在就准备一下自己的装备,派斥候先上去看看山头有没有伏击。”

    “好,好!”

    两个时之后,派出去的侦察兵扩大了搜索范围,带回了更多的消息,所有的温德雷斯部队都集中在吊桥对面,整装待发,似乎是早已知晓克里因这支队伍的到来。人数大约一千人,在细雨中依然扎眼的琪美拉兽纹章表明了他们的部队所属。

    “好吧,既然敌人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了,就不用缩手缩脚,大家做好准备,看来对方是打算来一场阻击歼灭战,他们只有一千人,没什么大不了,只要我们采取速攻,这不会是场恶战!大家……”凯文道一半忽然停止,用手肘击了克里因一下。

    “大家提起jīng神来,一鼓作气!”克里因接着喊道,一千多人一起高喝一声,借此来提高士气。

    掠空走廊位于格兰斯和温德雷斯两国交界的zhōng yāng山脉之中,是连接着两国悬崖峭壁的唯一一条通道,被称作走廊的是一座历史悠久却没有正式名称的吊桥。其坐落于zhōng yāng山脉的幽深渊谷之上,成为这里的一条险要通道。吊桥横跨渊谷,全长近两百米,在温德雷斯与格兰斯之间长达一个多纪元的战争中始终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sè。

    整座吊桥为木质,虽然两千年来得到过无数次的修缮,但它所经历的战火洗礼远比修理次数要来得多,浸渍着两国战士鲜血的大桥已经呈现出难以褪去的棕红sè,曾经有数以百计的温德雷斯间谍通过这座吊桥,企图潜入丰饶的格兰斯,也有数以万计的士兵在这条狭窄而又壮丽的吊桥上展开惨烈的遭遇战,他们那曾经健壮伟岸的身躯现如今早已成为幽深谷底的一堆堆残尸碎骸,然而这深不见底的山渊现今依然如故地向人们展现着它的幽暗和惊惧,依然如故地张开它那饥饿的大口,告诉通过这里的每一个人,它对鲜血和**的渴求始终没有消退分毫。

    里奥斯.皮宁,索多姆附属兵团先锋队的大队长,此刻正灰头土脸地走在这座吊桥上,心里敲着鼓的他,打从老远就看到对面那军容整齐的部队,最前列的重盾手们持着的大盾上,琪美拉兽在微微细雨中张牙舞爪,他是他们中的一员,至少现在看来,名义上还是。

    他也看到部队的最前面,一位壮年军官正优雅地端坐在那里,炯炯有神的目光正盯视着步履蹒跚的自己,那是他的头上司——索多姆附属兵团的团长,阿布.冯.艾卢坦伯爵。

    皮宁的上司是一个看起来英气勃发的青年贵族,年仅8岁就已经在索多姆附属兵团长的位子上待了5年之久,正当年的岁数和他那彰显着古典美的外貌,以及现任的官职,使他成为王都古兰特的当红生、无数贵族千金竞相追逐的对象。

    几天之前,王都派来的特使带着宰相大人的口信和一封私人信件来到他的面前,年轻的兵团长得知自己将在不久之后荣升侯爵,并且会获得一块比自己家世传了多年的封地更为宽广和富饶的土地。喜出望外的他在拆开那封私信之后则更加兴奋不已,那是一封情信,宰相大人的千金姐给他的,就和许许多多女孩子寄给他们远在他乡征战的爱人所写的书信没什么两样,没有对爱情滥于言表的诠释,只有一句句真情流露的关心和对未来的美好向往。当时的艾卢坦已经在幻想着自己在受封侯爵之后紧接而来的那庄严而盛大的婚礼。

    不过现在,他把这些心绪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今天的早些时候,刚刚得知自己那支随远征军一同开拔,并且准备迂回进入菲格恩,占领卡斯拉,接应兵团主力从掠空走廊进入格兰斯的先头部队全军覆没了。自己这支在法鲁斯缔亚边境摸爬滚打了十几年都没有减少丝毫锐气的部队,竟然在一夜之间便折损了近三分之一,这不得不令年轻的将军感到震惊和愤怒。

    怒不可遏的艾卢坦在得知先头部队的指挥官皮宁正狼狈地逃到他这里来之后,立刻放弃了拿身边的侍卫出气的念头,因为那个让他震怒的始作俑者,居然一个人厚颜无耻地逃了回来。

    在大多数人看来,艾卢坦和那些王都长大的贵族青年没什么两样,不高的个子,略显单薄的身材,以及苍白的皮肤和纤细的手指,没人能够相信这会是一个从军10年,处死过无数部下的铁面军官。对于这个比自己年轻近10岁,身形了两个尺码还多的男子,皮宁具有发自内心崇拜和恐惧,一次次目睹自己上司一剑刺死部下而任由鲜血溅入眼中都不眨一下的情景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

    皮宁艰难地迈着步子,这座不到两百米长的吊桥,此刻在他看来,仿佛比自己这一生走过的路都要漫长,他也知道,这恐怕将是自己这一生走过的最后一段路程了。

    “喔,皮宁,你回来了啊?”艾卢坦耷拉着眼皮无jīng打采地看着狼狈的指挥官,“看来你没受什么伤嘛!”

    “大,大人……”

    “你来迎接我进卡斯拉吗?那也不用只身前来吧。”

    “大人,万分抱歉,卑职辜负了您的期望……”

    “打败仗了?那我的第一大队呢?”艾卢坦刻意在“我的”两个字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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