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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潜了过去,在最先惊觉的古纳德的大喊声中,忽见刀光一闪,沙盗的短刀已经刺向齐娅拉暴露的背部,可是得到古纳德提醒的齐娅拉的动作更快,在以划破衣服的毫厘之差旋身躲过了那刀之后,紧跟着一个反肘便撞在对手的胸口。沙盗受力过猛,跌倒在地,还来不及爬起身,齐娅拉早就一脚过来,把他的头狠狠踩进沙堆里去了。
“投降吧!不然就等着让他闷死,”他顿了顿,然后又补上一句:“我可不是笑。”
话间,齐娅拉眼中逼出的寒光让其他醒来的沙盗立刻打消了救助同伴的念头,被踩在脚下的沙盗只好丢开刀子,举起手,然后用力拳掌相击发出啪的一清响。
“他投降了,”一个躲在篷车后的工人壮着胆子大声喊道,“这是首领的投降。”
齐娅拉愣了一下,虽然对俘虏出乎意料的身份估计不足,但他仍很干脆的松开脚退到一边,看样子并不打算因此而继续要挟沙盗什么。
沙盗头目向前一滚拣起弯刀,然后翻身站起来。他脸色阴沉盯着这个擒住自己的年轻人的脸看了几秒钟,“你很行。”完,他迈开大步朝自己人的一方走去。
如同来时的样子,沙盗悄无声息的撤退了,就好像他们从未出现过一般。
……
中天的太阳开始往天边下降,碎石峡谷陡峭的壁岩上,只有迎风而立的二人。
“就是他吗?似乎是个很不错的男孩呢!”
丝缕般光滑的及肩长发反射着太阳耀眼的光芒,纤细而秀美的手指随意拨弄着手中的带刺儿的蔷薇鞭,在那如猫儿眼石般光彩流转的双眸后,刚刚还着脚尖朝那边眺望的黑衣女子抿嘴轻笑。
“蔷薇若没有夜莺,便无法绽放出美丽的花朵。所以呢……在能够真正承担起一只夜莺的责任之前……你就去帮人家拉他一把嘛……”
水晶般的嗓音澄清空灵,隐隐透出些许诱人犯罪的撒娇意味,身为听众的黑发蒙面男子在大饱耳福吐出一声沙哑的笑意。
“我会尽力的。”他的声音缓慢而沉稳,“不过对于那个以纯真的心相信着自己家人的好男孩来,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姐姐的存在还真残酷的现实啊!”
“哦?”女子绽露足以媲美阳光的灿烂笑容,“你这些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不,没什么。”男子耸耸肩,“只不过是对人生无常的一感想罢了。”他淡然回答。
在确实领教过大自然的威力后,当早晨的清风开始把雾霭驱散时,齐娅拉三人和金羽毛商队在高奴岭界分手了。
与旅程开始的时候轻蔑截然不同,此时那些佣兵们目送他们离开时的目光是尊敬的,或者是畏惧与崇拜。就象是一个刚走上神坛的教士在看圣主像一般,那是站在平地上的人们眺望“梦想”时常有的眼神。
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那股肆意横扫的暴虐力量……
“大概是因为沙地的是风精灵的天下,所以一直被压抑了很久的‘青之护国者’就忍不住稍微发泄了一下吧?”贾格拉斯搜索枯肠后的勉强解释,虽然让一直忐忑不安的齐娅拉多少安心,但三人间的气氛仍因为静默而显得格外沉闷。
“殿下,在旅程的最后一段,您似乎和那边的大姐了不少话哟?”决定挑起话头的是一脸轻松的古纳德,只不过他的问题似乎有些不大正经。
“也没什么,”对此毫无知觉的单纯青年很普通的摇摇头,“只不过听她念一些十四行诗,并偶尔问我的感想,不过一般我都是答不上来啦!毕竟我所看过的也只有一本《大陆年代记——精选集》而已。”
“就只有这些吗?”
“还有……还有就是一个有关高贵的王子殿下在保卫家园的战争里失去了自我,成为一个悲哀的黑暗骑士,在无尽的杀戮中迷失着自我。有一天,黑暗骑士掠走了一位美丽的少女。他不知为什么没有杀她。少女默默的照顾着骑士,直到有一天,骑士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她。伟大的爱情让王子找回了人性,从此,王子和女孩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喂,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少女纯洁的梦想就这么可笑吗?”
看到古纳德狂笑的快要扒在地上,而贾格拉斯也很努力的苦着老脸别开头,齐娅拉决定立即停止讲话,并义正言辞去谴责二人的轻浮行为。
就在这个混乱的时刻,溪对面的斜坡下面,一个夹在奇怪音律中的清亮男声飘然而起。
“白和黑之间,有个判明者,不是太阳和月亮,便不能分明。
山和谷之间,有个判明者,不是长尾大水呀,便不能分明。
远和近之间,有个判明者,不是高岩蜜蜂呀,便不能分明。
南和北之间,有个判明者,不是晚霞红云呀,便不能分明。
冬和夏之间,有个判明者,不是玉绿青龙呀,便不能分明。
有理无理间,有个判明者,不是长老和官目,便不能分明。
此时彼时间,有个判明者,不是大星的飞晖,便不能分明。
您好,
山坡那边的王子哟!
您的判明者呀,
又在哪里呢?
它刻写在石板的缝隙里,
它刻写在星星的眼睛里。”
警觉的三人互相看了看,陌生的声音,话中的内容也实在让人无法放心。
古纳德奇怪的朝那边看了一眼,“十四行诗吗?”
齐娅拉摇摇头,“不太像……”
贾格拉斯打出手势制止了两位年轻人毫无营养的交谈,“伙子们,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紧皱眉头的他声警告。
不一会儿,声音的主人,一个披着灰色斗篷的身影出现在对面的矮坡上,仿佛沙漠旅行者般的头巾遮住大半边面孔,让人无法分辨其相貌。
“那吉祥的幼狮啊!我面向太阳而立,因为怕你看见我背后的阴影悲伤。”
……
在距离斯丁诺郡不远的坦克雷高地上,这个上一年秋收前还被附近农民用作公共坟场的土地,在那些木制和石制的十字架之间,当那个刻着一名叫做西米;布尼兹的农民的名字的十字架被突如其来的马蹄掀翻后,一场战争立刻如波浪般蔓延……
自从双方的先头部队交锋之后,战场上的变化是非常复杂而又惊险的。来自奥丁军伊凡;克莱恩部的阻力和顽强抵抗,使得奈特雷骑兵队的前进遇到一堵意外的墙,土被雨水浸湿,马蹄偶尔会因为陷入而无法自拔。奥丁军右翼应战的镇静和左翼防守的严密使得风骑兵在拿涅克的第一次突袭无功而返,第七营的骑兵几乎全军覆没,多哥莱尔子爵的私兵团在麦田里受到普雷斯的步兵团和斧头队的夹击,失去他作为后援的福利丹子爵的私兵团夺不下罗恩;克莱恩防守的西利维拉,第七联队的军旗被夺,第十六联队的军旗被夺,三百名轻步兵被在西利维拉埋伏的狙击队所灭,还有那个俘虏所的种种骇人听闻的危言,负责沿路包抄的格鲁诺西重剑士团迟迟未到,一下便倒在圣埃斯周围的一千五百人,比在圣约瑟不到两个钟头便被杀尽的一千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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