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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在教导我看书,而是借题发挥,知道了这一之后,国王的应对就仔细多了:“那可以叫相父差人去办!”
伽罗曼托听出国王已经明白了他的用意,也笑了,继续追问道:“差人去办是好事情,有可能把积重难返的问题一举解决,但是万一办差的人品行不端,或者能力不足,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反而更加严重怎么办?”
“这个人代表这科西嘉王,他没有力量办好,既是他的失职也是我用人不当,我们都应该接受检讨,重新对事情进行评价,找个可以胜任的人。”
“能力强的人固然可以完美地完成任务,但是如果那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怎么办,他利用问题来反对陛下,怎么办?”
“……”希里一时语塞,他幼的脑海里还没有被灌输“背叛”这个词,他想廷臣求救,但是廷臣似乎听地入迷,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的样子。糟了,连大臣们都要思考,我怎么知道呢,希兹先生的题目也未免太难了。
好在伽罗曼托并没有要国王立即回答,他自己接下去道:“因此国家要是越庞大,负重就越大,走得也就越慢,如果不能把包裹适当弄轻些,甚至会劳垮而亡。八百年前的科西嘉传是被莫名其妙的力量摧毁,但是陛下请记住,就算首都被毁,人心如果还在的话,帝国永远不会垮。因为帝国把权力都下放给了地方的边臣,百姓只知道自己领地的大人而不知道还有一个皇帝。原本那些权力是要给帝国分忧的,但最后却被用来反对皇室……”
“我明白了!”国王高兴地叫起来,露出欣慰的笑容,“权力必须集中在国王手中,从前相父也这么过,但是我没注意……”到这里,希里朝哲修穆不好意思地笑笑。
“在下前面过,一个人看完全部的书是不可能的,因此,在托人办事的时候,一定要先甄别这人的品性,如果能力超凡,品性恶劣,那么将来也会祸害天下的。”伽罗曼托继续道,神情兴奋,有些忘情,“即使把权力分散开去,也决不能把所以权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好比哲修穆大人只管政务,而卡兰希勒大公掌管军事,所有分散开去的权力之间必须有互相制约的机制,嗯,的有难懂了,借一句古语吧:‘野狼叼着鹿的孩子,鹿角着狼崽子。’”
“嗯,让他们的利益不一致,是吗,那么就不会协同叛乱了。”
“正是如此,相互牵制之后的权力就会有制肘,那么为了不给其他人以口实,他们会卖力地为陛下看书的,呵呵……”
就在群臣听完开伽罗曼托的讲演之后,和国王开怀一笑之时,宫门外似乎传来了一喧闹。
“看,就在上面,射下来……”
“笨蛋,那是陛下所在的宫殿,你疯了,不要命了,全体瞄准,等那畜生飞开了就射击!”
“长官,要不要知会一下陛下?”
“你自己问问自己有几个脑袋,去送死啊,别废话,等那扁毛畜生一走就射击!”
王太后皱了一下眉头,转眼看看卡兰希勒公爵,因为宫卫军就是他的属下。
“呵呵……”卡兰希勒公爵讪讪而笑,虽然他对当今的陛下和太后都不满,但是现在的形势毕竟对他不利,宫卫军这么不懂礼数,跑到群臣欢宴的宫殿前“畜生”,这简直是侮辱斯文,这个时候也只有自己去罪,“微臣立即去看看,那些兔崽子一也不知道规矩。”
卡兰希勒公爵大步流星地朝宫门走去,看他如此精神,在座的人都难免发出感慨:“这个老头可是个烫手的山芋,有他在,穆萨王估计难以安寝。”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骚动,有细微的声音在喊:“快,那扁毛畜生向宫殿里飞了!”
“该死的,在暗处把它射下来,别让尸体丢在宫门口!”
“簌簌……”羽箭稀疏地向半空飞去,那秃鹫乖巧地躲避那些毫无力道的射击,它的眸子里突然闪出宫殿里跃动的火花,兴奋地高声鸣叫,闪电一般朝宫门飞去。
这个时候,卡兰希勒公爵也走到宫门口。
“射击!”宫卫军的百夫长轻声低吼,他身边的数十把弓箭“梆”地射出利箭。
黑色的扁毛畜生也冲进了这光芒与死亡交织的宫殿门口。
………………
日夜不停地奔驰在科西嘉平原上的奇奇莫拉家兄妹和里拉克骑士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到达了首都西索迪亚所在省份帕甘行省的地界。好在这几天天气不错,三人顾不得休息,想立即进城找一家旅馆歇歇脚。在傍晚时分,科西嘉平原上总是会起一些雾霭,和清晨的雾霭一样,袅袅冉冉,在夕阳余晖的映射下,叫人有几分心旷神怡。
“瞧瞧,哥哥,那块云,真的很像仙女的衣衫……”妹妹虽然在奔驰,但是对异地的景色流连不舍,可惜,哥哥显然没有这种心情:“嗯,你见过仙女吗,怎么知道她们都穿这种衣服,那不是会给这种人看个精光!”孔斯指指后面跟着的里拉克。
“哥哥!”妹妹抗议道,粉拳打在他坚硬的皮甲上,一也起不到教训效果。
“孔斯!”里拉克愤怒地抽了一下马鞭,他指着孔斯,恶狠狠地,“你这么会遭报应的,你……你一辈子都别想当上骑士,一修养都没有,你……”
“开个玩笑,两个年轻人现在倒是很一致啊!”
“那是那是,你是浪漫主义的公敌啊!”
“谁跟他一致,我才不认识他,如果仙女真的穿那衣服,他一定会偷看的!”沙奈朵毫不留情地把孔斯好不容易营造的效果给破坏掉了。
“别,沙奈朵,千万不要这么,如果你在旁边,就算是仙女我也不会看一眼,相信我!”里拉克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话的机会,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掉。
沙奈朵白了他一眼,嫌弃地:“我有什么好看,你要是再敢色眯眯地乱看,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完,也抽了一马鞭,像远离瘟疫一样躲着里拉克。
“啦啦啦……好事多磨,爱情原本就是苦乐参半……”孔斯竟然唱起了大诗人柞鸠的《恋爱中男女》,真是很难得啊。
“可恶!你这个爱情白痴,少在这里用你的公鸭嗓子折磨人了,你看沙奈朵都跑掉了,快闭嘴吧,天上的鸟都快落下了。”里拉克气恼地抗议道。虽然他和沙奈朵见习过无数次爱情,但是,仅仅是见习,连实习都算不上,因此里拉克喊“爱情白痴”的时候底气也不足。
“你也给我闭嘴,讨厌死了,两只公鸭!”沙奈朵回了一句。
“你看你,连我这个哥哥都被训了,真可怜啊,今天罚你睡地板!”孔斯朝里拉克道,“下次你能不能机灵,多好的机会啊!”后面的话,孔斯用蚊子的声响偷偷地传到里拉克耳朵里。
里拉克露出苦瓜脸,摇摇头,但是口气还是很坚定:“哪怕一路我都睡地板,也要努力!”
三个人就这么一路上打打笑笑才能克服疲劳,飞快地赶到帕甘行省。现在,密特拉从东边的丘陵上爬起来了,看来没半个钟就要入夜了,到那个时候可就要在野外宿营了。
“快,我看见普朗克了,就在这条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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