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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那个的事,”摩尔巴克酷酷地回答,“是心情原因。”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齐格倚靠在桌子边上,对着摩尔巴克,“你的情报厅有什么新故事吗?”
摩尔巴克很简练地回答:“奥菲洛亚人要在边境搞一场军事演习。这是昨天他们宣布的。”
“军事演习?”齐格有惊奇,“他们在靠近边境的地方集结军队是为了这个吗?什么规模的演习?”
“两个军团,二十多万人的规模的对抗演习,不吧。”摩尔巴克回答,“按照一般的法,那是为了威慑我国而进行的,不过到底会有什么藏在里面,天知道。”
“二十多万人,再加上原本的边防部队,那将达到四十万人的规模,”齐格呢喃着,“如果是这个数字,那么不足以对我国发动一次有把握的进攻,我们在玉河及洛基山脉以西的军队也差不多是这个数字。”
“数字是同样的,但对方是两个正规编制的军团,我们的却是普通的边防部队和驻军。”摩尔巴克切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齐格嘴角带笑:“看看奥菲洛亚人要搞什么吧。”
微弱的星光附着在悠远的天穹上闪动着,仿佛是天堂上遥远的明灯在夜风中摇摆。人踩出的路两旁,半人高的枯草在风中起伏,发出一**的低语,远处的灯火在草梢中若隐若现。
黑暗中传来了轻微的金属撞击声,沿着这条路,一队高高低低的人影伴随着声的交谈行走着。
这里是边境线西索迪亚一侧。
“队长,前面就是第四大队的地段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吧。”走在队伍中间的一个士兵紧了紧披在盔甲外的罩衫,有瑟瑟地。
走在最前方的队长没有回头,对身后的士兵:“你又想偷懒了吗,多尔?”
发言的士兵加快几步走到队长身边:“长官,外面冷啊,虽然这一身是新发的,可我总觉得有不够厚实,风一直往衣服缝里吹。”
队长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后边的一群士兵:“你们呢?”
黑暗中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不过队长从气氛感觉得到,这些家伙早就不想走了。
“你们这些不争气的家伙,”队长骂,“你们不知道奥菲洛亚人在对面做什么吗?他们的演习搞了六天了!中队长了,这是很可疑的,上边要我们加强巡逻!你们以为这几天巡游哨队的密度加了一倍是在闹着好玩吗?这样的时候你们还想着钻被窝?你们真是帝**队的耻......”
“长官”,身边的多尔打断了他,“您别了,我们都知道您读过几本军事书,现在还是快巡逻完了好回去吧。”他这话的时候四周的寒冷空气似乎也在憋着笑意。
“臭子。”队长一拳打在多尔头上,随着“咣”的一声,他缩回了自己的手。因受寒而更加敏感的手指关节与头盔撞在一起变得比平时更疼痛,他一边揉着手指一边呵着气。然后队长对士兵吼:“别憋着了,有意见就提!”
只见一群士兵终于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黑暗冰冷的空气中突然显得有热闹了。
“长官,您又把中队长的新训话背下来了啊?”队尾的一个声音远远传了过来,这让气氛更活跃了。
“回去要你好看!”队长对着声音的来源处叫着,但面对着一帮士兵,他还是叹着气:“好了好了,走到第四大队的防区,在交接的哨卡里休息一下,我们就回去。”
在一片低低的欢呼声中,士兵们继续上路,他们已经看到了路尽头的那座哨卡挺立在前方的影子,映衬着颜色比起地平线来微微发浅的天空显得特别明显。
不过士兵们稍微有奇怪,那个哨卡本应有一个队的人值守,而现在那扇反常地没有透出灯火的黑暗窗口如同一只阴冷的眼睛看着这些来者。
士兵们接近了这个在野外独立的建筑物,队长叫了一声:“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
“喂,都在打瞌睡吗?”队长继续喊。
哨卡的房屋外,比路边更加茂盛的野草丛中,似乎有着细微的摩擦声。
“谁在那里?”队长警惕地喊着,“口令?”
草丛里传出弓弦松动的声音,队伍中间的一个士兵只发出了一声呻吟便倒了下去。
周围的士兵迅速拿紧了自己的武器,不过他们也仅仅做出了这个动作而已,随着一片破空之声,队伍中的十几名士兵倒下了大半。
一发弩箭从多尔脸边滑过,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被风吹得冰冷的皮肤上流下。站立着的队友越来越少,他只是呆呆地看着,不知所措。
身边的队长猛地转身扶住了他,在一片惨叫声中靠在他的耳边短短地了一句:“躺下装死,这是命令!”然后队长使劲推了他一把,站立不稳的多尔像一具被射中的尸体一样滚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队长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盔甲的一次剧烈震动,背上传来那薄薄的金属被撞击发出的急促的响声,然后一阵疼痛侵入了身体,他的意识逐渐地消散了。
躺在草丛中的多尔一动也不动,并不是因为命令,而是他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仰躺在地上,目光定格在上方那无限遥远的苍穹,对耳边的嘈杂充耳不闻。
“长官,确认歼灭。”
“在检查一遍,确保没有生者。”
“一至七队继续沿路前进,清除哨队。”
“长官,阿尔中校询问您这里的情况。”
“转告阿尔中校,已经沿途清除四支哨队和一个边防哨卡。”
“上尉,肖中校在我们的侧面我方国境一侧,他在等您最后的消息。”
“通知肖中校,可以进入。”
多尔的身边似乎是这支袭击部队的长官在发布命令,他在这里躺了半天,也许是身体被杂草遮挡住,一直没有人来看他的死活。不过在他的思绪渐渐平复下来后,他首先想的不是敌军的问题。
队长死了,他想。那个人虽然喜欢打官腔,还教训人,可实际上是个很不错的人,对兄弟们也很好。多尔还记得自己刚走入军营的时候,是这个老兵把自己带入了这样的生活,他让他适应了兵营中的一切,他还帮自己过一次罪,而刚才他又救了自己,现在他却死了。没错,如果他不推自己一下而先隐蔽的话,死的就不会是他了。多尔越想越难过,他觉得全是自己的错。
等到难过完了,多尔开始面对自己的严峻处境。他不可能一直躺在这里,从声音判断四周聚集过来的敌军越来越多了,而他们似乎把这个哨卡当做了一个临时指挥部,现在是夜里还好,要是等到太阳出来了,自己这么大个活人躺在这里想再装死都难。
几个月的边境驻守生涯把多尔也磨练成了一个老兵,他迅速地做出了趁夜色离开这里的决定。
刚才发布着命令的军官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到哨卡的另一边去了,这里只留下几个士兵把守着。多尔认为这是个机会,他心翼翼地翻了个身,一寸一寸地朝草丛的深处挪动着。按照他的想法,得首先去一个不容易被注意的地方,然后才好进行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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