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寒王云朵要求赐婚(第1/2页)太子缺德,妃常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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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食指放到了唇上,薄云颖巧笑嫣然,似秋翦水的杏仁儿眼里水当当的,看起来,像麋鹿无辜又可怜的眼睛,“九姐姐你轻一点儿,妹妹胆小你是知道的,若是又吓坏了妹妹,让妹妹又像昨儿个那般一个劲儿的说起疯话,还是在这皇宫里,那可……”

    不等薄云颖后面的话说完,薄云珂五官狰狞的一咬牙,“算你狠!”

    言罢,薄云珂气咻咻的一甩流云袖,折身下了石阶,风风火火的走了。

    一看自己主子走了,薄云珂支出去故意挡住花无心来路的小丫鬟,也赶忙撤退了偿。

    原正想动手的花无心,将夹在两指间的一粒石子儿,又悄然翻手握在了手心,手缩回了袖子里撄。

    而今扮着小丫鬟的花无心,越来越有丫鬟的样子了,在这皇宫里,深知自己样貌太过出众,在来时,还故意将自己画丑了一番,为的,是不要引起太多不必要的注意。

    谁让来皇宫的所谓上流之人,却都是不少,专干下-流之事的人呢?

    踩着规矩的步子,到了薄云颖的跟前,花无心低眉顺眼的双眼,才稍稍抬起,一瞬不瞬的瞧着薄云颖。

    他仍旧不说话,装着他的哑巴。

    薄云颖看他一眼,嘴角意味难明的勾起,“放心,薄云珂那套再来多少次,我对四姐姐的忠心,都一样,坚若磐石。”

    说完,薄云颖返回了身,又朝石阶尽头的石亭,走了回去。

    花无心睨着薄云颖笔直单薄,透出无尽弱柳扶风之美的背影,眉峰微微蹙起。

    蜿蜒漫长的一路上,在无数神色各异的目光洗礼中,寒王执着云朵的手到了长廊入口,踏上九层白玉石阶,步入长廊,进到水榭。

    跟在后面的七皇子燕莲阙,原来已经追上二人,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频频有人冒出来,阻挡他的去路。

    以至于他眼见每每和两人拉近了距离,却因为各种莫名奇妙的意外,而再度把距离拉开。

    一次两次,倒是尚说那是巧合,可次数多了,那已经不是一句巧合,可以诠释的。

    现在,他更是被匈奴的一位王爷给拉了住,让他带着在整个皇宫内苑观光。

    匈奴在边境,是最胡作非为的游牧名族,常常滋扰边境的百姓,偏偏,他们人群分散,很会游击战术,又擅长御马,几番围剿都屡屡不成。

    反倒守城的官兵,被他们滋扰的头疼,却又苦无良策。

    边境每年到了秋收冬季,都会被匈奴搅的不得安宁。

    这种狡猾的蛮夷,既然硬的不行,那只能顺着捋毛,来软的。

    于是,其它小国每年朝贡的时候,大燕却还要对匈奴,反倒出人出力出粮食,教匈奴种植麦子高粱,挖井开渠,给他们安稳的过冬,让他们明年有自己的收成。

    如此,换来大燕边境百姓的一年安宁。

    所以,这种蛮子,燕莲阙怎么都推却不了,只能应下陪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寒王与云朵,双双走进了水榭。

    他有些不敢想象,当自己那九弟看到薄云朵与寒王相携一起出双入对时,会是什么模样。

    而事实是,当坐在水榭中的燕夙修,看到相携而来的云朵与寒王时,并没有什么反应。

    是的,没有反应。

    因为他整个人,已经怔在了那里。

    在他怔忡的时候,寒王与云朵,已经双双到了御前。

    而踏过百折长廊的一路上,足足百米有余的距离,云朵自始自终,连看一眼燕夙修,都不曾。

    好像在她那里,他是个陌生人。

    比起燕夙修没有反应的反应,在座的其余四人,却都有了各自的反应。

    首当其冲,反应最大的,非十三公主莫属了。

    十三公主大概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没有像此刻一般,睁的那么大过。

    待寒王与云朵到了御前,她再也忍不住,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两眼瞪得溜圆,扬手指了指寒王,又指了指云朵,最后,又指向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但是,却好半天,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众所周知,十三公主不仅是个话多的小姑娘,且言词还很犀利,是个会挑事儿的主。

    可现在,她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后含笑瞧着寒王与云朵,伸手拉住十三公主扬起的那只手,不动声色的将十三公主重新扯到了凤座上座下。

    “寒王,这位是?”

    皇后将温和的目光,落定到了云朵的身上。

    “是寒的心上人。”寒王说话一向冷冰冰的,字字珠玑是常事,说话并不委婉,非常的直接,现在,也一样。

    “臣女薄家小四,参见皇上,皇后,太子,公主。”有寒王拉着手不放,云朵实在无法行叩拜的大礼,只能屈膝,对几位福身。

    寒王进来后,并没有要行礼的意思,而他还那样拉着云朵的手不放。

    云朵总觉得,这厮不光有不让她对上座几人行大礼的意思,似乎还有点儿,别的什么意思。

    反正她是看不透这个并不熟识的少年,到底想搞什么鬼,但是,他敢在燕帝几人面前如此傲慢嚣张,确实令人玩味儿。

    晋国到底强大到了何种地步,以至于让他在大燕最有权势的几人面前,竟能腰杆这么直,这么有恃无恐。

    对于寒王的傲慢无礼,燕帝和皇后仿佛已经见怪不怪,视若无睹似地。

    寒王与云朵这么一回话,燕帝立刻把话题,拉到了寒王的回答上,“那么寒王现在是?”

    话是在问寒王,可燕帝的目光,却落在了云朵的身上。

    但见云朵低垂螓首,恬静柔顺的站在寒王身边,好像普通的千金闺秀一样,看不出与别人有什么不同。

    好像,当初在蟠龙山的夜宴上,敢公然挑衅他龙威的那个桀骜女子,和跟前这一个,并不是同一人。

    不得不说,燕帝看到这个薄家四女与寒王相携而来时,也是十分诧异的,这跟他所有的预想,完全是背道而驰。

    他一个晚上,准备好的一肚子要与这个薄家四女所说的话,这会子,都要废在了他老人家的肚子里了。

    “求一纸赐婚。”寒王依旧答得言简意赅,开门见山,“寒要给云朵,最好的婚礼。”

    私下求亲是一回事,让皇帝赐婚,那是另一回事儿了。

    皇帝赐婚,还是跨越两国的联姻,那么,从燕国嫁到晋国的云朵,那将代表的,不仅仅是她个人了。

    所以,在赐婚的同时,皇帝为了两国的利益与国体颜面,定然要给云朵冠以封号。

    如此,还能在这上面做一番文章,将两国利益以此加大化,让两国颜面上也有光,可谓是双方尽欢。

    那么,被赐婚,还能冠上封号的云朵,嫁娶的一干事宜,不再是薄家的事情,而是皇家的事情了。

    自然,到了嫁娶当天,定是按照皇家出嫁的排场。

    光是想想,知道,该是怎样的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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