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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夙修只是凭着一腔怒意吻上她的，而后，她越是不肯松开紧咬的唇齿，他越是生气，越是想要攻破，不禁动作更加的粗鲁了起来，牙齿再度撕咬起她早在昨晚已经千疮百孔的唇瓣。
可她突然的松口，反倒令他无所适从了。
令他恍然发现，自己狭隘的行为。
还有，他抑制不住的喜悦。
他知道她现在是清醒的，药力已经褪去，再没有任何东西能支配她，能操－纵她的，只有她自己。
他也知道她的性子，他这样粗鲁的行为，是不可能让她屈服的，她那么倔强要强，他越是来硬的，只会越引起她的逆反心理。
然而此刻，他尚没能动作多久，她松懈了防范，让他将她攻占。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是不是不再和他斗了，不再和他闹了，不再和他说放手了，而是，要接受他了？
哪怕得到的还只是这样一些没有答案的问题，他已经十分高兴了。
因为，这代表了，之前两人近乎僵死的关系，有了软化的可能。
他迫不及待的松开了她的唇，一瞬不瞬的凝望她的眸，急促的呼吸来不及平复，“朵儿，你是不是，是不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