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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告诉他,她跟的老公是颜尧舜,想到他在颜尧舜面前自不量力,严昌拓心中升起一股怨恨,怪不得最近严氏受到重创,颜氏突然取消合作,他还想不出原因,此刻他终于明白了,说白了,这一切都是倪乐卉的错。
“昌拓,别再坚持了,她现在的老公是颜尧舜,她是绝对不会跟颜尧舜离婚跟你复婚。”俞海莲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她没认出舞池中的倪乐卉,忍不住劝说道。
严昌拓睨了俞海莲一眼,越是如此,越不会放弃,反正颜尧舜是跟他扛上了,颜尧舜不会放过他,事情都这样了,他不会放弃,何况,他若是把她从颜尧舜手中抢回来,这意味着什么,严昌拓心里很清楚,想想都觉得很有自豪感。
看着他眼中的坚定,俞海莲只能无奈的摇头。
“昌拓。”夏青开口只能叫他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曲毕,舞停。
倪乐卉跟李汐跳完舞,她急着去找颜尧舜,却被温智帆拉住。
“颜尧舜是什么意思?”温智帆问道,居然当着所人的面把倪乐卉一个人丢在舞池里,如果李汐不出面,他都会出面陪她跳完舞。
“你还看不出来吗?他认出我来了,他生气了。”倪乐卉说道,颜尧舜给她的门卡还在她手中,看了一眼门卡,倪乐卉深吸一口气。
温智帆也看到倪乐卉手中的门卡了,目光闪了闪,问道:“他在生气,你确定要去?”
“废话。”倪乐卉瞪了温智帆一眼,颜尧舜在生她的气,别说只是给她一张门卡,是给她一张地狱的卡,她也会义不容辞的去。
“乐卉,要不要我陪你。”温智帆有些不放心,颜尧舜也不像是那种会打女人的男人,可是不知为何,他还是有些担心,这种担心跟小时候她做了错事,怕被外婆责罚,都是他把她的错揽到了自己身上,其实外婆很清楚,他们根本没瞒过外婆,只因她是女孩子,他是男孩子,在外婆的眼皮低下,他帮乐卉背了多少黑锅。
“他又不是会吃了我,我们单独相处,我不可以向他撒娇,再不成把他给扑倒,或是让他把我给吃干抹尽,如果你陪着我去,他只会更生气。”倪乐卉说道,她才不会傻到让温智帆陪她去。
在倪乐卉的坚持下,温智帆只能让她去。
“倪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贝拉见倪乐卉要走,上前拦住倪乐卉的路。
看着贝拉,倪乐卉目光有些复杂,贝拉是李汐的母亲,而不是保姆,身份瞬间提高,倪乐卉反而不知如何面对贝拉。“夫人。”
“别拘谨,你当我是李汐的保姆。”贝拉笑得很慈善,她喜欢跟倪乐卉聊天,她不想因为她的身份转变而让倪乐卉疏远她,她很久没像这样聊天了。
“夫人,我去一下洗手间。”倪乐卉说道,这个理由贝拉应该不会阻止她。
“我陪你。”贝拉说道。
倪乐卉嘴角抽了抽,她们都是女人,去一个洗手间很正常,倪乐卉有些后悔了,她不该说她要去洗手间。“夫人,你这么忙,不用陪我。”
“我只想陪你。”贝拉说道,话太暧昧了,很让人遐想。
“不,不用了。”倪乐卉拒绝,她能不拒绝吗?她若是真的是去上洗手间,才不怕贝拉跟着,她是去找颜尧舜,倪乐卉被贝拉拉着,一时脱不了身,又怕颜尧舜等着急了,求救的目光看向李汐,李汐移开目光,去请别的女人跳舞,这事他不管。
“夫人。”温智帆出面帮倪乐卉解围,倪乐卉很感激温智帆,关键时刻还表哥靠谱。
“你是?”贝拉看着温智帆,她真不认识温智帆,她跟左易梦是情敌,自然私下没什么来往,左易梦也不会带温智帆去见贝拉,温智帆长得跟他父亲很像,贝拉嫁给了李汐的父亲后,她放下了对温智帆父亲的,久而久之,她几乎快忘了他的长相。
她唯一记得,左易梦抢走了她结婚的对象。
倪乐卉见贝拉把注意力转到温智帆身上,倪乐卉不露痕迹的离开。
“夫人,我是乐卉的表哥,我叫温智帆。”温智帆自我介绍道。
“温智帆。”贝拉喃喃念着温智帆的三个字,姓温,贝拉打量着温智帆,这才看出温智帆像一个人,目光闪了闪,问道:“你母亲叫什么?”
“左易梦。”温智帆毫不隐瞒说出左易梦三个字,他的母亲是左易梦,这是事实,用得着骗贝拉吗?况且,他根本不知道贝拉跟老太太之间还有这种瓜葛。
听到左易梦三个字,贝拉目光一沉,左易梦是唯一一个让她尝试到不是她想要什么能得到什么,温智帆是左易梦的儿子,也是他的儿子,毕竟经曾过他,对他的儿子,她自然不会为难,可是,温智帆同时也是左易梦的儿子,贝拉很矛盾,一时不知如何对温智帆。
左易梦抢了她的人,现在又抢走她看中的儿媳妇,左易梦总是先下手为强,跟他结婚也是,比她抢先一步,其实贝拉心里很清楚,如果他也她的话,任凭左易梦有多么能耐,也不可能抢走他,他不她,他的人是左易梦。
即使左易梦无论在任何方面都不如她,他最终选择的人是左易梦,的人是左易梦,她想不认输都难,如果李汐的父亲没有死,此事她会藏在心底,她不可能再出现在中国,李汐的父亲死了,他也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什么是她放不下的呢?
她再次踏上了中国的领地,她这次来到中国,不仅仅只是为了参加经纪公司以李汐的名义举办这场舞会,经纪公司邀请她出席,她没有拒绝,她是想来看看老朋友。
“左易梦。”贝拉喃喃念着左易梦三个字,听到她念左易梦三个字,巴德有些担心。
“夫人。”巴德提醒道。
贝拉回神,抬眸白了一眼巴德,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夫人。”巴德很是无奈,夫人会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吗?
“你去忙,我陪故友的儿子聊会天。”贝拉碍事的巴德打发走,有巴德在,她说话不自由,只要说了过激的话,巴德会阻止她,她也知道巴德是为她着想,她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受不了过多的刺激,甚至是她同意经纪公司的邀请,巴德很不高兴,巴德不想她来中国,在中国她有美好的回忆,也有痛苦的回忆,在中国葬送了她的初恋。
巴德皱眉,他有什么可忙的,他的责任是看着她,只要她安好,他便放心。
“夫人,你认识我母亲?”温智帆问道,贝拉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很难想象,贝拉居然认出老太太,太意外了,贝拉居住在德国,而老太太哪儿都去旅行,唯一不去德国。
“认识,我们还是很熟。”贝拉点头说道。
“是吗?我怎么没听她提起过你。”温智帆说道,话一出口,温智帆有些后悔了,他不该这么说,他该委婉一点,或是沉默听贝拉说。
“她自然不跟你提起我。”贝拉说道,对左易梦不在晚辈面前提起她,她一点也不生气,左易梦不是她,她虽然是失败者,她也能坦然自若的告诉自己的儿子关于她的过去,左易梦却不同,她虽是胜利者,却没在儿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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