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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还是没能睡着。他记得被泼洗脚水的地方正是袁珊的宿舍楼层，种种迹象表明袁珊是整自己的人。叶澍睡眠很浅，夜里听到磨牙声。寝室除了打呼声，偶尔老大说梦话，却是没人磨牙的。
“小高，睡了吗？”
“你没睡吗？”小高还玩着手机翻看以前和小流年的聊天记录，看一句磨一次牙。
叶澍又开口问道：“你最近缺钙吗？”
“不缺。怎么了？”
“那停止牙齿之间的打架。”
“靠，老子不是磨牙，是磨牙霍霍向袁珊，我在回味聊天记录，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忘记历史等于背叛。”这个早上说早安，晚上说晚安，天冷了要加衣，天热了要脱衣的小流年可能是袁珊？他气的整晚睡不着，翻来覆去。他宁愿是个男生，也好比现在纠结强。他把脸蒙在被子里，也真的困了，是睡不着。小流年为什么会是袁珊呢？(83中文 .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