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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说,“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
“可你的兄弟说他也在……”。
大卫咧嘴一笑,像是在开一个神秘的玩笑。“我又不是我兄弟的保护人,”他答道,“所以我不想替他说话。至于我本人嘛,当时确确实实在毛熊酒店。”
维拉德探长坐在那儿沉思,瞧了瞧兄弟俩。那两张脸长得别提多么相像了,都显出一种清白无辜的神情。“如此说来,”他最后说,“你们俩提供了同一个证人,对不对?”
“像是这么回事,探长先生。”唐纳德答道。
“可是你们之中有一个人在撒谎。”探长推理道。
“那可不是我。”唐纳德说。
“那可不是我。”大卫说。
两人如此大胆放肆,终于叫维拉德探长沉不住气了。他越思索越感到气愤。“我明白了。”他告诉他俩。
“明白啥啊,探长?”
“这只是推理,可能在细节上还得推敲。不过你们这项阴谋已经露了馅。这全倚仗着你们俩长得一模一样,对不对?”两人谁也没吭声,谁也没显得惴揣不安。维拉德接着说:“首先你们俩都赞成杀死你们的伯父。当然是为了图财害命。但是你们策划这项阴谋时也意识到要冒很大的风险。所以像所有蓄意谋杀犯那样,尽量设法消除或减少这种风险。你们考虑到会遇到不少麻烦,但不管怎么说,你们明白首先受到怀疑的是你们兄弟俩,因为你们俩确实有这种嫌疑。你们正确估计到,一名优秀的侦探总是首先要找出谋杀动机。你们面对这一问题,知道自己准会受到怀疑。于是你们想方设法杀了人而同时又可以证明自己并不在犯罪现场。我说得对不对?”
其中之一——维拉德已经闹不清他俩谁是谁了——耸耸肩说:“这是你自己编造的故事,探长。”
“好吧,那我接着往下说。你们决定干这项勾当,便用最简单而直接的方式把你们的伯父杀死了。因为你们反正总要受到怀疑,所以你们豁出去了。可是有人看见了你们其中一人仓皇逃跑。你们甚至连这一点也早有准备,因此另一人在谋杀发生时呆在毛熊酒店里,好提出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现在得证明你们俩其中一人当时到底在何处。干得真鬼!我不得不承认,我们如果没法证明你们俩谁作的案,因为只有一个人是凶手,那不能随意控告并逮捕你们其中一个人。尽管有一位见证人,可是没有哪个审判团会在百分之五十错误的可能性下作出判决。现在告诉我,我说得正确吧?”
孪生兄弟之一无礼地哈哈大笑。“算了吧,探长先生,”他说,“我们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机灵,不会承认这一套推理。我们要是承认你所形容的那种蓄谋,你会指控我们俩是同谋犯,把我们哥儿俩都送上绞刑架。”
“我会那样干的,”维拉德探长答道,“你们连这种结局都估计到了,对不对?好,这证明我的判断正确无误,尽管审判团可能不大会同意。”
“那我们真该庆幸你只是在侦破这桩案件而不是在对我们作出判决。”那一丝微笑明显带有傲慢的挑衅意味。
维拉德尽量使自已集中思路,可是面对这对孪生兄弟却又难以办到。他觉出自己浑身发烧,脸也红了,露出受挫的气愤神情,尽管他心里并不想暴露出这种情绪。
可他办不到。唐纳德和大卫一向是他最讨厌的两个小伙子。他清楚他俩的全部经历,听够了他俩的所作所为。这对孪生兄弟是乔治·德温那**成性的弟弟的儿子,他们的母亲是一名走江湖的女演员,哥儿俩在学龄前被遗弃,由伯父来照管。乔治一直容忍他们。如今哥儿俩已经岁,先后被几家最好的大学开除,切尔顿镇的交通警察和体面姑娘的父亲都嫌恶他们俩。乔治早已把他俩立为继承人,不过希望自己还能活得久一些,好看到这两个小伙子随着年龄增长会改邪归正。这种糊涂想法现在叫他付出了可悲的代价。
“我料想,”双胞胎之一几乎猜出了探长的想法说道,“你从个人的感情出发,很想把我们俩都逮住吧?”
维拉德忽然沉重地意识到自己已经53岁了,满头灰发,肌肉松垂,甚至连脑子也不好使了,而这对年轻的孪生兄弟却以清新的头脑在干罪恶勾当。这真是一场智慧的挑战,一场年轻人向老年人的挑战!他俩早料到伯父的一个老朋友会来调查这桩案子。好吧,那他打起精神干起来。
他没有理睬哥儿俩对他的指责。“请随我来一下。”他对他们说,然后领他们回到前厅,在书房门口站住,把杰森叫出来。
“取一下这两个家伙的指纹。”他指示道。
两人没有抗议接受了,其中之一说:“你当然会发现在那间屋子里到处都有我们的指纹。要知道,我们住在这所房子里。”
“刀把上有指纹吗?”探长问杰森。
“查过了,”杰森答道,“已经给擦得干干净净。”
探长没瞧那对孪生兄弟,深怕会见到他俩的嬉皮笑脸。他又对杰森作了一系列指示,接着说半小时内如有什么事要找他,打电话到毛熊酒店跟他取得联系。
“我们可以跟你一块儿去吗?”孪生兄弟之一问道,“听一听莎莉怎么说倒也挺有趣。”
“我也正打算带你们俩一块儿去呢。”维拉德说道。
他俩跟他一齐登上了汽车,还主动指明哪条路去毛熊酒店最近。维拉德注意到只走了4分钟到了。那家酒店离城镇大道相当远,是一座土里土气的老式两层楼房。要不是那位吧女长得特别漂亮,这里真不像德温兄弟常会光顾的地方。
她确实挺漂亮,这会儿正在清理两位顾客方才占用的店内仅有的那张桌子,维拉德和孪生兄弟走进去时,那两位顾客刚刚离去。姑娘一见到维拉德身旁的两位伙伴,马上停下了手中的活儿。
莎莉亭亭玉立,按照维拉德这一代人的眼光来看,也许会说她长得“丰满而成熟”。深色头发留得长长的,眼睛碧蓝,颜色也很深。脸上没涂脂抹粉,显得健康、光彩照人。她上身穿一件从两肩垂下的乡村式白衬衫,下身穿一条宽松而颇带挑逗性的裙子。也许是为了突出她的细腰,她系了一条又宽又紧的黑腰带。
“是莎莉小姐吗?”探长威严地问道。她点点头。他冲她露了一下警察身份证说道:“乔治·德温老先生不幸被人暗杀了,我正在进行调查。我想问你几个问题,请你把店门暂时关上几分钟,这样我们不会受到干扰了。”
她当即服从。在她去关门的时候,探长把两兄弟隔开,分别安置在房间两头的椅子上。房间相当大,两头距离很远,他俩没法进行沟通,也听不到他要跟姑娘说的话。探长和莎莉在柜台前的高凳上坐下来。为了保险起见,他小声提问。
“那两个小伙子是否有一个今天中午时分来过这里?”
“来过先生。”
“是来了一个,还是两个都来了?”
“只来了一个。”
“哪一个?”
姑娘犹豫了,最后答道:“我也分辨不出他俩谁是谁。”
“那么今天来的那位没说明他是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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