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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教授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过他也明白眼前人早已有了决断,他的三言两语造不成什么影响,只能在心底叹了口气,“关于这件事,你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白月点头应了,又说了两句话,这才往门口的方向走去。黄教授站在原地摇了摇头,也没朝外面看一眼,便转身又上了楼。
站在外面将一切听了个七八分的孙晓梦红了眼睛,浑身都气得瑟瑟发抖。在郑白月一出来时,她趁着保安正为对方拉开了门,不由得跑过去伸手朝对方打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风声被白月轻易捕捉,她敏捷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对方的巴掌,蹙眉朝前方看去,便见到孙晓梦死死咬着唇,狠狠瞪着她的模样。
自从从国外回来,这还是白月第一次见到孙晓梦。她只通过黄教授口中得知,孙晓梦上了法庭,但最后因为法律条文没有明确规定,以及元家刻意的结果,孙晓梦除了在自己档案上被狠狠记了一笔外,还背负了巨额赔偿金。
且这赔偿金也不是让一次性缴清,每个月都会有专业的司法人员找到孙晓梦,要求她交一大笔钱,否则会被无限收押。时时面临着这样的压力,很容易让人心理崩溃。
只是不知道,眼前的孙晓梦见了她打过来是哪一出,怨恨自己当初破坏了她的打算?
“郑白月!我恨你!”孙晓梦一巴掌没打中,眼睛发红地瞪着她。胸脯气得上下起伏,朝她吼道,“你既然打算和元鹄解除婚约,为什么不肯高抬贵手放过我?不在意这份婚约,为什么不把机会留给别人?!”
郑白月根本不在意和元鹄的婚约,为什么不肯成全她?!
白月听出了孙晓梦的言外之意,颇有些啼笑皆非:“在你心里,我不在意这份婚约,可以冷眼旁观、放任你谋杀掉元鹄的存在了?”
“我……”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白月语气算得上刻薄,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唇边挂着讽刺的笑意,“也配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说着也不再看孙晓梦一眼,抬脚往停车的地方走去。只是刚迈开了两步,便听得身后的保安惊慌地叫了一声郑小姐。
白月身子往旁边一侧,看着手中举着包面色狰狞地朝她扑过来的孙晓梦,伸手一扯趁着孙晓梦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一脚踹在了她的腿弯处。
孙晓梦“啊”地惨叫一声,身子一个趔趄,噗通一声狠狠地半跪在了地上。撑在地上的手被磨蹭的破了皮,膝盖处更是硬生生疼的厉害。
“真是记吃不记打。”白月环着胳膊站在身后,勾唇冷笑了两声。上次明明被她打了好几巴掌,现在竟然还敢在她面前主动攻击她。
“既然这样,听说监狱里也有女工?”白月抬手打了个电话,“欠元家的钱,你不如进了监狱再慢慢还。”
她倒是理解元家的作风,现在对方那边因为上面换届的事情也有些麻烦,一时没有处理孙晓梦。但她这边父母的麻烦基本解决了,抽空出来处理下孙晓梦的事情也不算什么。
“故意伤害罪怎么样?”
孙晓梦好不容易从疼痛中回过神来,便听得对方这样说,顿时吓得有些发懵。法庭上的处理让她一度以为自己会坐牢,没想到只是让她赔偿,倒是让她松了口气。
现下,郑白月却说,要将她送进监狱?
“你不能这样!”孙晓梦尖叫了一声,面色慌张地看向白月,“……我还欠着元家的钱,我需要工作还钱,进了监狱……”
“我可以这样。”
看着孙晓梦起身准备逃,白月让一旁的保安将她一把制住了,看着她苍白难看的脸色,只轻笑一声,“你也是成年人了,做事情却从来不想着后果。先前有黄教授护着你,你可以让他替你出头,可是你却一下子便将人得罪了个彻底。”
黄教授还为了她欺负孙晓梦这事勒令她道歉,可想对方对孙晓梦的重视。然而有这样吃里扒外、不顾他名声的学生,不知道有多么心塞。
“这次也是这样,明知道自己已经穷途末路,竟然不计后果地想要攻击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生气了!”孙晓梦脸色惨白地尖叫,“你明明什么都有,却一直针对我……从一开始见面是,你让我难堪了好几次,后来还甩我巴掌将我绑起来!你凭什么这么做?!”
“事出有因。”白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所以还是去监狱反省吧。”
说着也不顾孙晓梦的尖叫抗拒,只静静地等着来人将她带走。
以她的身份,在从中操作一番,孙晓梦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这厢刚将孙晓梦解决了,那边元鹄的电话打了过来。白月将孙晓梦的事情提了提,毕竟孙晓梦现在还欠着一大笔赔偿金。
“其实关于她,我本来是打算交给你来处理的。”元鹄沉默了片刻,只是对方那个时间正出了国。回来后又提出了解除婚约的事情,他一时没有时间将这件事撇在了一旁。
“那好。”白月笑了笑,又说了几句其他的事情,挂了电话。
这厢元鹄看着手中的手机,在原地站了很久。其实他对于和郑白月的联姻倒是十分满意,先前说过的若是次人格占据了主导,那么便解除婚约并不是说谎,他当时是真的这么想。
没想到次人格的风波一过,对方竟然提出了解除婚约的事情,元鹄想了想最终也同意了。他的确因为郑白月的帮助而对对方升起了几分好感,可是对方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对方不愿意这份婚约持续下去,他自然不想让对方为难。
况且当初婚约定下的条件是在郑白月一心追求自由的前提下,如今她却一改以往,走了父母从政的道路。这样的条件下,这份婚约的存在有些不合适了。毕竟郑家和元家所在的地位都不低,先前的郑白月不是继承人,可现在身为两家的继承人再联合起来难免会遭人忌惮。
最好的做法,便是解除婚约。
元鹄在桌前坐下,看着桌前摆满了的心理类书籍,伸手拿起了一本。
关于次人格的事情,他倒是欺瞒了其他人一小部分内容。次人格并不是突兀出现的,而是早已出现却一直被他强行压制住了。以至到了后来爆发了出来,便一发不可控制。
他是元家的独生子,自小元家老爷子和元父的严厉教导下长大,没有童年的他很早明白自己往后的担子有多么沉重。
自小聪慧、克己受礼,自小长大他不知道接受了多少类似的表扬,伴随更多的便是年少老成的评价。
心理学上讲,这种压抑本性的的行为并不利于成长,这句话在次人格出现后元鹄便明白了。刻意压制本性,结果体内生成了另一个和他性子完全相反的人格。
身为元家唯一的继承人,不能出现任何乱子,这种事情也不能被被人知晓。元鹄以为自己能战胜这个人格,便更加压制住对方的存在。在次人格销声匿迹,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时。却没成想不知躲藏在哪里的次人格在这种情形下竟然愈发强大,甚至某一日一发不可收拾,这才无奈之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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