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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看了眼二人,又扫了眼白着脸的茜娘和后头三个畏畏缩缩的身影,“咦”了声,“你们是被抓上山来的那几个倒霉蛋?”
茜娘几个面皮一红,若不是身处险境,哪里容他肆意挤兑?
忽地倒是惊呼,“仙女姐姐!”道士对着春晓激动起来,倾着身子迈步要靠近。
庞白弹指过去,道士头一歪,竟是将细雨般的毒针躲了过去,听耳畔破空的一声‘叮’响,针刺进了他后面的墙壁。
“这人心思歹毒,难道他是神仙姐姐的夫君?”道士冷眼看着庞白,话却是问春晓。
春晓没应声,又细细的打量了眼前的小道士,忽地‘哦’了声,道:“你是舅妈家爬墙头的小学徒诶,你不在油坊做学徒,怎么成了上清观的小道士?”
庞白牙齿暗咬,未曾想是春晓认识的,脸上却露了清风般的笑意,“既然认识,等出去了叙旧不迟。”
春晓点头,与小道士道:“你要去哪,我们现下要逃出这里,你不想受连累当没看见吧。”说着与庞白对视一眼。
小道士从腰上摸了钥匙,在黑夜里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响声,道:“我也要走,正好,我与神仙姐姐一道。”
“你也要走?……你……”春晓待想细问,小道士已经过去开锁了,一面推开门一面道:“说来话长,先走。”
庞白却将春晓拦住,先一步出去,为了提防这人使诈。
小道士翻眼轻哼,而后春晓,还有那同年以及茜娘与小丫头都从小门出去,抬头一看都有点傻眼,荒山野岭笼罩在黑雾一样的夜色里,犹如张开口齿准备吞噬一切的恶兽,叫人胆怯。
小道士瞅着众人的神色,笑道:“幸亏你们遇上我,不然谁也走不出这后山。”又去看春晓,卖好道:“你们该多谢神仙姐姐,不然谁想带你们走?”
茜娘以为自己出了道观,便来了精神,心想:我受庞畜生的恐吓而害怕,如今还要受一个小道士的气不成,冷笑道:“少来说好听的,明知道春晓有相好的,还往前凑合,谁知道你对她是什么龌蹉心思?”
“道爷我什么心思跟你有个屁关系,再嘴里嚼蛆,仔细道爷我开了门送你回去。”小道士伶牙俐齿,一句话将茜娘噎的上不来气。
“哼,***狐狸!”茜娘见庞白冷厉的视线扫过来,缩了脑袋不甘心的闭了嘴。
小道士瞅了两眼,闲聊般的与春晓道:“这是你小姑子还是他的姘丨头,怎么这样讨厌,厌腥的道爷想剪了她的舌头,推倒山涧下喂狼。”
春晓扯了扯嘴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早想这么干了,只我与她什么干系都没有,才当她放屁,什么也没听见。”
小道士立时拍手乐,“神仙姐姐一身仙儿气倒也说话中听,走走走,我带你出去。”
前年恨的拧小丫头的手臂,心道:一个个都是贱皮子,见色起意,与狐狸精说话什么仙儿气什么中听,到自己这里是厌腥、恶毒,不想想方才谁一个簪子刺过去想要他的命,果然都该死!
只不管如何,能从这里逃出生天,众人都安心不少,唯独一人愈发害怕。
小丫头眼里含泪,低着头,泪眼里尽是绝望之色。
如今她和茜娘这个主子都成功出逃了,然而自己却不想回去继续受茜娘的折磨,也不想被九爷或是哪位主子把自己卖了。她年纪不小了,长的也有几分姿色,上一回卖去李家的时候有人打她的主意要卖去花楼,李家买了她本是大恩大德,哪里知道侍候茜娘犹如进了地狱,茜娘不高兴时非打即骂,短短两个月过的生不如死。
既然还要回去受苦,便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抬头看了眼茜娘冰冷刻薄的脸,心里渐渐滋生了强烈的杀意。
“你瞅我干什么,还不快些走。”茜娘察觉到丫头的不善的目光,转过脸来拧住丫头的肩膀头,轻蔑道:“少打鬼主意,没听这地方有狼么?仔细我把你扔在这叫狼啃了骨头。”心里想着:这丫头人小鬼大,不是个老实本分的,我若不压制住了她,还不叫她反了营去?
见丫头果真低了头,诺诺的也不敢喊疼,茜娘这才畅快些的往前去了。
一行人跟着小道士往密林里走,耳边是呼呼划过的山风,冰冷刮脸,衣裳裙角时不时的被虬结交错的枯枝刮住,听‘嘶啦’一声响,茜娘娇小的身量因穿着庞白宽大的衣袍,又被树枝刮了开一条,茜娘低头见白皙的腿在行路时若隐若现,一时羞恼,又要丫头脱了衣裙给她。
庞白一向温润的唇角拉的笔直,冷淡道:“你若再闹,耽误我们出山,不被狼吃也要冻坏了。”
“哼,叫她脱了衣裳跟要她命似的,这样不忠心的奴才,等我回去定要找牙婆来卖了她。”茜娘气哼哼的道。
“那是你的事,与我们不相干。”庞白淡淡的道:“现在说这个无用,赶路要紧。”语气轻飘,叫人听的出已经耐性磨光,对茜娘仁至义尽。
茜娘可不敢把庞白再当作软柿子,且此地她谁都靠不上,姐姐远在绥州,她只能咬牙闭嘴。
小道士见状嗤笑一声,与春晓说话:“神仙姐姐,你怎么也进了上清观?还有,你怎么不往你舅舅家去了,当初你走时,我喊你有事来寻我们,你怎么没来?难道是我师傅失误算错了,哎呀,这我可得回去挤兑他老人家,省的要么不开口,开口说自己是铁口直断,分毫不差。”
“你师傅?”不是油坊的老板么?春晓歪头看小道士。
小道士倒聪慧,知道她说的什么,一笑:“我常说他是算命混不了饭吃,只能开油坊糊口,但我师傅却说,此时他该开油坊,哪也不用去,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落在油坊身上。”
“你师傅是上清观的道士?你怎么在上清观?”春晓倒没在意小道士说什么,不过闲聊,这深山里走,虽黑漆漆的,却总能感觉庞白炽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她不想与庞白接触,只能寻小道士说话,好在只专注一件事,眼泪倒能止住。
小道士很兴奋,神仙佳人在身边,心砰砰的跳,尽是欢愉。只佳人居然会拳脚功夫,这是他没想到的,估计连师傅也没算到。
“我师傅是游方道士,早在昆仑出家,道号玉霞真人,前两天十里堡被挖下葬祖父的事,闹的乱哄哄的,我师傅让我过来瞧瞧热闹,还没见过什么还魂符录呢,哪曾想符录没瞧着,倒是见十里堡与上清观的人打起了嘴仗,后头更邪乎,又被太师府的刘兆带人动了刀子,这一趟出来我可是赚到了,真够回去说一阵子了。”小道士嘻嘻笑着,眼睛直往春晓脸上看,越看越看。
天黑风大,春晓又遮了一半的纱幕,叫人看不清脸上胎记,倒是精致的五官更加凸出。
庞白见春晓一直与小道士说话,也只是笑着听,他读的是圣人书,最不屑妇人轻信这些,正所谓怪力乱神,而春晓似也是闲话家常,并没有如旁的妇人那般追着问吉凶问富贵踩小人,更觉春晓可可敬。
春晓不是不想问,而是身后跟着一串人,且庞白心思敏锐,她不想露出一点蛛丝马迹,便问:“我舅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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