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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伤,怪谁?再说我只不过打伤了他,你要报仇,将我伤成这样还不够么,凭什么赶尽杀绝!”
顾枕澜冷笑一声:“是啊,你学艺不精,死在我手里,怪谁?”说罢剩下四道剑气已经干脆利落地落下,其中一剑钉进了大蛇的七寸,眼见它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顾枕澜干净利落地破开蛇腹取出蛇胆,将它尸身一脚踢开。他将阿霁抱进山洞里,把那蛇胆破成两半,一半挤了胆汁喂进阿霁口中,另一半剁碎敷在了他的伤口上。
阿霁的伤口渐渐渗出了鲜红的血迹,脸上也多了几分生气。一直扒在阿霁石床边上的顾静翕这才开口问道:“师父,师兄这便能好了么?”
顾枕澜揉了揉她的头:“是,没事了。”
“仙师再造之恩,无以为报。”一个飘忽的声音蓦地在山洞中响起,把草木皆兵了两天的顾静翕吓了一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进顾枕澜怀里,只探出一个头,紧张地盯着声音的源头。
黑暗中飘出了一个苍白瘦削的青年。他满面病容,浑身没有一丝人气,怪不得刚才顾静翕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他。
那人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牵强的苦笑,像是画上去的似的。他对顾枕澜行了个大礼,最后贪婪地看了顾静翕一眼,飘然离去。
等到那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了,顾静翕才小声问道:“师父,他是谁啊?”
顾枕澜叹了口气:“算是……你的哥哥吧。”
顾静翕对“哥哥”没什么概念,很快没心没肺地将他抛诸脑后了。她提心吊胆地过了两天,守着阿霁很快困得直点头。顾枕澜把她抱到角落里:“你去睡吧,等你醒了,师兄也醒了。”
可其实顾枕澜也不知道阿霁为什么还没有醒来。
按说他的伤口已经没有大碍了,真元虽然还虚弱,但是流转得也正常,应该很快能醒来。想来想去,顾枕澜只好将那原因归结于蛇毒——
活了千把年的老巴蛇,谁知道毒液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阿霁其实有些模模糊糊的意识,知道师父在身边。可他半边身子都是麻的,怎么也动弹不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身体好像能动了,可眼皮还是沉得很,脑袋里像是裹了一团云朵,软绵绵的,渐渐将他拉进了黑甜乡。
半夜里,阿霁身上无端地生出一股燥热来。他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朦胧间,似乎有只微微发凉的手贴在了他的额上。
那味道让他如此安心,那手又实在太舒服了,阿霁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事实上,他好像的确也这么做了。
阿霁狠狠地钳着那只手,将它的主人拽进了怀里。那具身体依稀是微凉的,恰好能抚平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燥意。可是很快那点凉意便不够了,阿霁手脚并用,将人搂得死紧,还不足地把手往更隐秘的地方探去。(83中文 .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