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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
他腿上的纱布几乎已经染红，面色煞白的他闭着双眼，再没动了。
周围有女人尖叫了声的时候，钟离和莫寒宵同时以箭步的速度冲了过来，一左一右地将楼郁霆架了起来，转身往出口的方向狂奔。
而元书望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被钟离和莫寒宵像拖一只绵软的麻布口袋一样拖走的时候，全身都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可心上的疼痛、却像是有人在一刀一刀地剜。
心上的肉被剜走得越多，没有更痛，反而麻木得近乎空茫。
元书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一直抓着她的衣服不放手的绵绵，泪眼巴巴地轻声叫了句“麻麻”，她才骤然回神。
仓惶四顾，元书这才发现刚才的变故，已经使得很多人都站在一边，开始打量她。
甚至有人在轻声议论。
“刚才这个昏倒男人好眼熟啊，有没有？”
“对对对！我也觉得好眼熟！”
“不止这个男人眼熟吧？我看这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也蛮眼熟的，长得特别像元书！”(83中文 .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