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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而阎源背着南笙也没有半分停歇,天快亮的时候,终于找到一个还算结实的石堆旁,他小心的放下南笙,擦擦满脸的水渍。
“南笙同学,你怎么样?”
阎源也实在是累极了,拍拍南笙的脸,见对方还没有醒,席地而坐,大口喘着气。
这一路,他背着南笙连贯带爬的摔了好几次,连信号弹都坏了。
想到这,阎源拧眉看看南笙,又摸摸对方湿漉漉的衣服,心道不好。
再这样烧下去,恐怕小命没了。
阎源利落脱下自己的衣服:“我这个衣服里面还算干爽,我先帮你换上,如果你还醒着,吱一声,我绝没有不轨的意思。”
“···”
不远处。
容翎跟着搜寻队,寻找了大半夜还是一无所获,望着这满山的疮痍,心也渐渐的沉了下去。
他无法想象,若是南笙真的出事了,他要怎么办?
活了二十多年,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容翎是真的怕了。
“三少,刚刚有人发现两个伤员,一男一女,男的已经···”
“你说什么?人在哪?”容翎一把抓住身后的随从,青筋暴漏的骨节隐隐在颤抖。